他的吻热烈、急躁,带着急不可耐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感,他像野火般掠过她的唇舌、脖颈、胸前,她的身体也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他将全身的重量加诸在她身上,双手在她胸前和小腹乱摸。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右手颤抖着摸到他的胯下,心口又是一阵狂躁的跳动。
李锦书略微起身扯掉了衬衣,喘着粗气脱掉她的上衣和牛仔裤,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上去。
眼看就要进入正题,周雁南小腿忽然一阵抽筋,登时像个虾米般蜷缩了起来。
“你怎么了?”李锦书赶忙问。
周雁南拧着眉头,捂着小腿龇牙咧嘴:“我小腿抽筋了,我操,痛死我了。”
李锦书说:“能忍吗?”
周雁南简直想一脚踹过去:“李锦书你做个人吧!”
李锦书见她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只能穿好衣服,给她揉了半天。等到疼痛过去,气氛也彻底没了。
周雁南靠在李锦书的手臂上,静静地躺了会儿,睡意渐渐涌了上来。
李锦书低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回家睡可以吗?我睡眠不好,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周雁南闭着眼睛,梦呓般地说:“嗯,我眯一会儿就回去。”
李锦书也合上了眼睛,心里想着再过五分钟就赶她回家,然而不一会儿就沉沉地跌入了梦中。
自他来了成都,每晚都是一重重的梦,每个梦都是嘈杂无序、声嘶力竭的,醒来后总是筋疲力尽。
只有这晚的梦安静些,梦里淡淡的,他被柔软的触感包围,像水生植物静谧漂浮。不知过了多久,右臂上星星点点,像是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似梦似醒地睁了睁眼,弯了弯手臂,将身边的女人抱在了怀里。
十四章 你还真不是gay啊。
次日早上,李锦书六点就醒了,其实是被太阳晒醒的。
他的主卧朝南,昨晚他醉醺醺地睡了,忘了拉窗帘,早点五点多阳光就倾泻进来。眼睛被强光照射着,睡梦里也变得一片明亮,像是在耀眼的热带跋涉。
他在困意里挣扎着,最后还是醒了。一睁眼,房间里光线亮得刺眼,如雪崩扑面。
李锦书抬手挡在额上,回头看了看,见周雁南正在他身边沉睡着,头发已经炸成了狮子王。另一边,奥黛丽也趴在床边睡得一脸安详,阳光在地板上无声流淌。
李锦书凝神看着周雁南,心里并没有觉得懊悔或不自在,反而异常地平静,脑中的杂音也短暂地消失了片刻。
高架桥上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李锦书起身将窗帘拉上,走出卧室去洗手间洗澡。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周雁南也被吵醒了。
她半眯眼睛环视一圈,立刻反应过来眼前的状况,心口不由得猛然一跳。
她想起昨晚戛然而止的激情,怀疑李锦书是否还想继续下去。毕竟有些借口只有酒醉时好用,到了日光之下就显得苍白了。
她正纠结着要不要穿衣起床,浴室的水声停了。她赶忙躺回枕头装睡,过了没一会儿,李锦书推门进来,又回到了床上。
周雁南顿时会意,心照不宣地去洗手间拿备用牙刷刷了牙,又去浴室冲了个澡。回到床上,李锦书侧身躺着,没有回头。
她也背对着他躺下,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她默默地躺了五分钟,身后的男人始终没有反应,就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周雁南撑起身子看了看他,说:“我起床了。”
李锦书仍旧不做声。
周雁南无奈地摇了摇头,捡起了床头柜上的 T 恤。然而不等穿上,李锦书忽然拉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俯身吻了下来。
周雁南抬手绕住他的脖颈,热情回应着,薄荷的清香在唇齿间飘荡。
两人一面热吻,一面摩挲着彼此的身体,欲望如热气蒸腾,皮肤被灼烧得滚烫不已。
李锦书起身调大了空调,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了安全套。
“哟,准备得挺周全嘛。”周雁南说。
“成年人储备点安全套不是很正常吗?”他又附了上来。
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男人平日里矫情得要命,到了床上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是那种强势进取,人狠话不多的实干型。
周雁南在巨大的冲击之下忍不住叫出声来,想到李锦书先前说房子隔音不好,连忙咬住了手背。
李锦书拉开她的手按在床上,轻咬她的耳垂:“叫出来。”
周雁南咬着嘴唇:“被邻居听见怎么办?”
李锦书喘着粗气说:“管他呢,他们也不是没吵过我。”
周雁南依然不肯。
李锦书吻上她的唇,越发激烈地冲撞起来,周雁南的身体禁不住抖动起来,呜咽声溶解在两人的唇舌间。
结束后,周雁南趴在床上,歪头看着李锦书,抬头摸了摸他浓密的头发,手指像画笔般沿着额头向下描摹。
这男人眉眼十分的有气质,眉毛浓黑,眼睛是内双,但双眼皮很淡,只有眼尾有道浅浅的细褶,有点韩系帅哥的感觉。鼻梁精致高挺,嘴唇饱满有力,早上还没来得及刮胡子,下巴周围一圈青黑色的胡茬,摸上去刺刺的,难得多了点粗糙的男人味。
李锦书见她看得出了神,问说:“干嘛这么看我?”
周雁南说:“你还真不是 gay 啊。”
李锦书唇角勾出一个笑容:“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