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就是一个古怪的老头?,两人却意外成了酒友。
一起喝酒,喝得舒服,喝得畅快。世人看陆小凤嬉嬉闹闹,浪荡江湖,但死了一个酒友,他其?实也是会伤心的。
接下来,该找同在宝鸡城的阎铁珊问个清楚。
想见?阎铁珊却不容易。
早些?年,他创业初期常常在江湖上跑生?意。
去年年底,听说?珠光宝气阁的大小事?务改由管家霍天青全权代?理。阎铁珊经常闭门不出,也不确定是不是还在城里。
但凡求见?阎铁珊,需要?过霍天青的那?一关。
陆小凤没去过珠光宝气阁,没有见?过阎、霍两人。只知道那?位霍管家任职五年,颇得阎的信任。
该怎么锁定阎铁珊的方?位呢?或是先闯上峨眉,找独孤一鹤问个明白?
是否该劝凉雾离开?没道理让她跟着冒险。是不是要?再寻一二帮手?比如西门吹雪?
正当陆小凤思考行程,忽然瞥见?窗户外的异象。
隔着一层窗户纸,一只公鸡脑袋探头?探脑地冒了出来。
不是真的公鸡,而是月光照出的手影落在窗户纸上。黑色手影酷似公鸡,轮廓逼真,一啄一啄,生?动形象。
可惜手影无声,让这只鸡瞧着有些?傻。
它好像一直在努力张嘴,但怎么都无法成功打鸣。
陆小凤埋葬霍休后一直心情低落,这会扑哧笑出了声。
打开窗户,是凉雾悬停在窗边。
陆小凤正要?感谢,但见?对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凉雾先指向隔壁柳余恨的房间,又朝天比画了一个飞的手势。
陆小凤明白,不要?惊动隔壁的柳余恨,悄悄地离开。
他吹灭烛灯,蹑手蹑脚地翻窗而出,又把窗户从外给关了严实。
月下,凉雾带路,两人飞过一个又一个屋顶。
冬风肃杀,吹得衣袖呼呼作响。寒冷让人神?清目明,也冷却了纷乱复杂的心情。
两刻钟后,两道身影越过城门,在城墙墙根处落地。
陆小凤已然平复情绪,笑道:“你的手影鸡很有意思,谢了。”
“看来你心情好点了。”
凉雾说?,“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关键的新消息。”
陆小凤疑惑,“新消息?”
“对啊。”
凉雾反问,“难不成我大半夜不睡觉,是为了陪你在屋顶上散步吹冷风?”
陆小凤很想点头?,凉雾看起来就是这种?仗义体贴的好人。
凉雾从怀里取出三页纸,递了过去。
“我假设你还记得《关中历险记》的内容。叫你出来,就是给你看这个。”
“我当然记得故事?内容。”
陆小凤再想到这本书,观感与十三天前完全不同。
当时?,他虽不是狂热追捧者,但很欣赏炎飙的作品。
今天经历了一场灵堂之行,再难对这本书生?出好感。
陆小凤低头?看向三页纸。
这上面会有什么?与《关中历险记》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说?它是新消息?
半盏茶过去。
陆小凤僵硬地抬头?,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他拿着三张纸的右手轻轻颤抖着。
不必怀疑,这一刻他手抖到根本用?不了灵犀一指。
这三张纸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时?不时?出现改写批注。
最关键是它的内容!它居然与炎飙所著的《关中历险记》最后半章一模一样。
“你!你!居然是你……,你居然是……”
陆小凤被?惊到语无伦次。
他猛地一拍脑袋。
不好了,他被?这个新消息炸了脑袋。脑壳疼,一时?不知从哪问起。
“别着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