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烟火声息渐平,杜虞的唇被轻轻吮了一下,迷糊着在想,以前小的时候,似乎因为喜欢看烟花,在生日的时候许过希望每年的烟火都能一样精彩的愿望。
虽然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但是年纪尚小的杜虞依旧把它列进了自己的愿望清单里。
杜虞被含着唇也不禁弯起唇吃吃地笑出声来。
傅祈弦松开她,摸了摸她脸上因为笑而浮现出来的酒窝,声音里的笑意也很重。
“鱼鱼是有什么开心事儿?”
杜虞重新跪坐下去,窝在他的怀里弯着一双狐狸眼小声地望着他说,“只是觉得,今年的烟火似乎比往年都要精彩一些。”
傅祈弦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弯起唇亲了亲她的眼睛,“嗯。”
“哥哥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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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度假村里玩了几天,严格上来说,他们几乎没有怎么出门,因为第二天早上就看见外面开始下雪了。
别墅里的娱乐设施足够两个人在里头消遣,杜虞头一天晚上看了烟花就跑去一楼的庭院里泡了温泉,只是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泡得昏昏欲睡,到后来还是傅祈弦把她抱了上楼。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已经快到午饭的时候,杜虞闲不住就要跑去影音室看电影,挑来挑去却选了一部恐怖片。
只是看到后来,整个人都被吓得一张明艳的小脸变得惨白,攥着毛毯一个劲儿地往傅祈弦怀里钻也还是露出半双眼睛在瞄着大屏幕。
诡异的音乐和一张狰狞的脸同时出现在了镜头里。
杜虞尖叫一声就立刻扭头往傅祈弦怀里蹭,男人好笑地抱住她的背脊,安抚地拍了拍后有些无奈似的开口道,“怎么给自己吓着了还看。”
“呜···”杜虞拍了拍他的肩膀,“闭嘴啦。”
真是的,不安慰她还笑话她。
傅祈弦笑着亲了亲她的唇,伸手按停了正在播的电影,“别看了,嗯?”
见她一副绝对不认输的样子,傅祈弦揉了揉额角后缓缓道,“哥哥有点害怕,鱼鱼就,将就一下?”
这个台阶果然给到杜虞的重点上了。
她很快地便点点头,嘴上还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胆小,嘀嘀咕咕地说,“我是不是很体贴。”
“是。”傅祈弦被她逗乐,摸了摸她的脸,“体贴的宝宝。”
杜虞哼唧着不说话,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看不出来傅祈弦看的时候不仅不害怕,甚至都可以开始分析布景投入和回报比率。
她把脸蹭到他的旁边,小猫蹭主人似的黏糊糊贴着他,“哥哥贴贴。”
傅祈弦没听过这个网络用语,不过她的动作倒是很容易就能让他联想到意思。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嗯。”
“你也要说和鱼鱼贴贴。”杜虞恶趣味上来,开始耍赖,“快点嘛,要公平!”
“···”傅祈弦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把她箍回自己的怀里,生硬地说。
“鱼鱼贴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杜虞笑得直不起腰来,“哥哥你好可爱耶!”
“···”傅祈弦拍了下她的屁股当是惩罚,“小不讲究的。”
“你是老不讲究。”
傅祈弦眉峰一扬,“不喜欢老的?”
“喜欢喜欢!”杜虞的眼力见儿一向都很好,笑完了就亲了亲他抿直的唇线,和他撒娇,“鱼鱼最喜欢哥哥了。”
“也只喜欢哥哥喔。”
傅祈弦招架不住她娇嗲的语气,也招架不住她的表白,有些头疼地伸手捏住她的酒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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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虞每一次逗傅祈弦的目的都不外乎是看他一脸无奈又拿自己没办法的表情,和平日里所有样子的他都对比鲜明。
傅祈弦伸手压住她乱动的脑袋,拍了拍她的背脊,“好了,别乱蹭。”
“···”杜虞有些不满他的动作,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低头往下看去。
只是影音室里因为看电影而关掉的灯,让她在下巴被钳住抬起前,什么也没看着。
“还看。”傅祈弦的语气里有些警告的严肃意味,让杜虞一下子有种小时候不好好温书被他抓包后的羞窘和惊吓,但很快她又理直气壮起来,小声地嘀咕。
“又不是,没有看过···”
傅祈弦扬眉,拇指按了按她的胸口,杜虞轻声叫起来,“呀!哥哥!”
“昨晚不是喊疼么。”昨晚傅祈弦半夜被她弄醒,杜虞睡得迷迷糊糊地爬到他的身上嘟囔着胸前和脖子上的吻痕有些疼,要哭不哭地抱着他撒娇。
细皮嫩肉的娇贵花骨朵儿从小到大都被一群人捧在手心里,连皮外伤的磕磕碰碰都是鲜少,以前哪怕是一点点的淤青都能缠着傅祈弦哄自己半天,现在被他亲吻出来的痕迹浑身都是,即使心里是欢喜的但也免不了要和他喊疼。
傅祈弦想起她糯着嗓音和自己说疼的样子便下意识地眼神黯了黯,随即手移上去摸了摸她颈脖处那一块块淤红色的吻痕,“给你涂喜辽妥也想哭的,是谁?还乱来。”
杜虞有些被戳穿坏心思的恼羞成怒,又有点窘意,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肯说话,只是小声地哼哼。
“那也是怪你。”她憋不住话,把事情一股脑儿全推回给傅祈弦。
“怪我。”傅祈弦应得很快,手掌放在她跪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大腿上摩挲了下,“下面呢,还疼吗。”
杜虞也料到他会这么问,傅祈弦对自己身上的事儿总是能不厌其烦地重复念,本来有些色气的问题却硬生生被说出了些钻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