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1)H

杜虞被他一个深顶便刺激得浑身发抖地失神,过了好几秒才可怜兮兮地重新把高高扬起的小脑袋靠回他的肩膀,哆哆嗦嗦地求饶:“呜呜···就,就是最里面···不能再进去了···呜呜···”

像是知道傅祈弦会说什么,杜虞现在学乖了不少,自觉地应他刚才的要求,小声儿地抽噎着在断断续续地又说,“哥哥轻,轻点儿···呜呜···鱼鱼,鱼鱼这一次不应该不听话···”

炙热的粗长性器被快速地抽出,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纹路紧紧地贴合着她褶皱舒张开来后变得光滑的内壁,嗜骨的难耐丝毫没有被缓解,又想要却又担心被弄坏的想法就没有停止过。

他上翘的蘑菇头卡住她甬道里的软肉一起往下扯似的,杜虞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只觉得酸麻无比,艰难地含住他的棒身。

“嗯。”傅祈弦亲她的耳朵,“还有。”

“呜啊···嗯···嗯啊···还,还有···”杜虞的大脑不怎么能思考了,但是傅祈弦实在是太会拿人,见她不说,即使自己也忍的快要爆炸也依旧不紧不慢,瞧起来气定神闲地慢条斯理碾磨她,甚至还伸手去前头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压在充血的阴蒂。

随即微微一捏,然后按下打着转儿。

却就是不给她痛快。

杜虞无助地呜咽,话都说不完整,“呜···还有,还有不该,只,只顾自己的想法···跑进去···”

傅祈弦慢慢地嗯了一声。

他一手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固定住,微微往后撤让自己的性器从她的甬道里出来得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即拉着她往后靠。

腰间紧实的肌肉被绷出线条流畅的肌理,涨大的肉棒被用力地重新塞回她柔软湿润的腔道里,响起小小的噗呲水声。

渴求着触碰的小花穴被瞬时间填满得过分,花道里的水液湿漉漉地随着动作被溅到傅祈弦的小腹和她的小屁股上,湿答答的。

随着他前后摆动腰腹抽送性器的动作,肉贴合的拍打声被水液放大了许些,在玄关里一下一下地回响着。

“啪···啪!”

是清脆又黏腻的。

杜虞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快要被羞耻的感受刺激得烧起火似的,一张脸蛋不用看镜子也知道一定是舵红一片,大脑晕乎乎的,只下意识微张着唇呼吸更多微凉的空气,好让身体里头那簇乱窜的火苗被浇熄些。

“啊哈···嗯啊···嗯呜···”她逐渐地便软了腰,站着做爱不比在床上的时候有地方可以靠着,前面带着凉意的门板让她惦记着不想让嫩生生的乳房靠在上头去,可是身后的人一下比一下重的动作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地朝前靠。

两只小白鸽似的蜜桃被完整地压到了门背上,圆润柔软的乳房被压得微微扁平,乳肉朝两边散着,敏感的乳尖被一下下地搓磨在光滑冰凉的平面上,没几下便已然硬得像两颗小核桃。

杜虞呜咽着伸手想要去抱住自己的胸前,傅祈弦似乎是知道她的境况,按住她软绵无力的手覆在她的左胸上,随即松开掌心去把右边的乳房握在了她的右边嫩乳上。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乳尖旁的那一小圈粉色的乳晕,就是不肯安抚一下颤巍巍地挺立着的小花蕾,杜虞回头去抱他的手臂,胡乱地亲他的下巴,“哥哥···摸,摸一摸好不好嘛···”

【三更补9.30早】检讨(2)H

傅祈弦任由她亲了几口,只是说,“继续想。”

但也没有再吊着她,五指用力地收拢了揉捏她的小白兔,细腻柔润的乳肉从指缝里稍稍漏出来似的,像是块儿绵软的奶油,一不小心就从手心里溜走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在她的乳尖旁小小力地打了个转儿,杜虞只觉得他好像是挠痒痒似的,但乳尖一直钻到小腹,再往心里头钻的痒意丝毫没有被缓解到。

只是下一秒,他两只手指捏住了她硬硬的小蓓蕾,在指间里小力地摩挲着,指腹也时不时状似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乳尖顶端,酥麻又畅快的感受让杜虞忍不住小幅度地扭了扭腰肢,“嗯···”

小屁股立刻就被他打了一下。

杜虞圆圆的臀峰无意识地抖了抖,她的眼眶顿时红了,转头去委屈地看着他,傅祈弦也正低头看着她的模样。

只是他的眼里一点儿放软的意味儿都没有,只有浓重的欲望在眉眼间被淡淡地泄露出来,神色严厉,光看他的表情,让杜虞在恍惚里都在觉得自己好似不是在和她做爱,而是在自己哥哥在让她面壁思过。

“别乱想。”傅祈弦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低头含住她的唇亲了一口,“好好儿检讨。”

就是除了这件事情以外,他并没有任何对她不满,或者是不喜欢的地方。

杜虞听得懂他的意思,也在短短的话语里听出来他尽力压制着不展露给她瞧见的柔和,正想要可怜巴巴地撒娇,就被一个又深又重的顶弄操得紧紧地咬住了唇,小腹颤抖着喷出水液,几秒后才缓过神儿来,“呃啊~啊哈···”

“快点。”傅祈弦像是失了耐心,等了两秒见她还失神地靠在门上,伸手捞住她的腰往后走了两步,把她重新压到玄关边上的置物柜上。

两个人的下身正紧密相连着,傅祈弦走的两步让她也几乎小死过去一次,手臂被压到柜面上的时候大脑都还在泛着浅淡的白光。

杜虞依旧背对着傅祈弦,置物柜的高度让她把手放上去的时候刚好能和压下的腰在一条水平面上,傅祈弦给她在手肘的地方塞了两件扔在柜子上的毛衣垫着,便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肢两侧往下按。

酸软无力的细腰像一座塌下去的桥似的,湿淋淋的小屁股被迫高高地翘起,深深的一条背沟和漂亮的蝴蝶骨,纤细颤抖的肩膀和两条堪堪搭在柜面上的手臂,让傅祈弦几乎瞬时就红了眼。

他一手拉着她的腰往前,自己后退着把性器从她湿热的小穴里抽出,随即拉着她重新用力地往后靠,摆动腰腹把自己全数送进她的身体里。

“呃啊···呃···啊哈···”杜虞被操得呼吸都断开两半,傅祈弦头一次从后进来,这个姿势比往常进入得要深得多,刚才在门口的时候都没有全数进入过,还剩下一小截留在外头,都已经觉得甬道要被捅尽。

现下他的进入让她的眼尾霎时间就盈满了泪花,哽咽都没有了声音,只是还没来得及适应,傅祈弦就已经一只手握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性器抽出。

又重新重重地把窄小的甬道劈开,霸道地操弄进来。

“呜呜···太,太深,深了···哥···哥哥···”

检讨(3)H

杜虞觉得不只是小穴里头,连带着花穴的入口那块柔韧弹性的肉圈都快要被撑坏,她紧紧地咬着唇想要压下一些尖叫,可片刻后便被深重的顶弄顶得闭合的牙关瞬间卸了劲儿,微张着唇无力地呻吟着:“啊···嗯啊···哥,哥哥,轻点儿···呃啊···太,太重了···呜呜···”

傅祈弦压着她的腰肢,听见她的话后不轻反重,杜虞原本便已经觉得吃力无比的含弄着他的性器的小穴更加不堪重负,她的腿弯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掉。

他轻松地捞住她的腰把她提着,杜虞的手臂软绵地靠在柜子上,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傅祈弦手掌用力,就快能让她的脚也顺势被迫地踮起来。颇颇企鹅浩:贰捌零。肆零漆。六五五九

她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里被拍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纸船,浑身颤抖着轻飘飘似的,下身被身后的人用力地进入又抽出,如此往复,杜虞没能挨多久就使了浑身仅剩的力气也要下意识地往前缩,试图逃离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

“呜呜呜···不,不行了···鱼鱼不行了···哥哥···呜呜···”她踮着脚尖便控制不了重心,只能拼命地往前缩,却被傅祈弦掐住了腰肢用力地拽回去,杜虞哭都没声音了,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哥哥,还,还想要听,听什么检讨···”

似乎是惹怒了他,傅祈弦伸手往她的小屁股上啪啪地甩了两个巴掌,随即揉了揉她的小屁股便往后拉,用快速地抽出。

泥泞松软的穴口依旧小小的,像是怎么操也操不开,让一向自制得有些过分的傅祈弦都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