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景也不讨他嫌了,不再废话半个字,他们被带去了老詹姆招待的独栋,不看整个庄园,那完全可以当作一栋独立的别墅看待,连泳池和花园都是齐全的。
这样的独栋附近还有四栋,和他们隔湖相望,应当是老詹姆专门招待客人所用。
池霖不知怎么一眼不眨地盯着对岸的别墅,他好像看到有人影倚着门廊。
陈钰景也不理睬池霖瞧着的地方,依旧保持沉默,他手劲大得有些粗鲁,一把拎起池霖的腋下,这么提进了独栋的客厅里。
砰!!
门摔上,金蟒凶悍的身影堵在门口,蛇瞳盯着池霖刚刚目不转睛注视的方向。
池霖被捏住下巴强吻,陈钰景很用力,从没这么失态过,池霖被按在墙上,眼睛终于肯看到陈钰景脸上。
池霖便惊讶地发现,陈钰景的眸子里满满的愠怒。
他第一次见陈钰景这样。
陈钰景挎起池霖的大腿,不打一声招呼,手指摸进去,却摸到池霖的阴户由干到湿的全程,池霖对他来感觉了。
陈钰景也不说什么,他不喜欢用语言捉弄池霖,池霖一路上不冷不热,一摸批又喷水,陈钰景恼怒的从来不是池霖的作精性格,而是池霖对他态度不清不楚,排斥他,又爱跟他做,渴望离开他,可又真情实感地爱跟他玩乐。
池霖要是真的贯彻到底地厌恶他,陈钰景不会把他关到今天,他早放他回家去。
就是这种纠缠他捉弄他的态度,让他根本放不了手。
陈钰景怄气一样把阳具顶进去,池霖体内永远湿热紧致,来者不拒,跟谁做都喜欢,陈钰景只抽送了两下,池霖就主动用腿盘紧他的腰杆,抱着陈钰景把他的生气当成情趣。
池霖眯着眼呜呜叫着享受起来,身体像熟果,本来就是给人吃的,果肉饱满,被吃得全是汁。
陈钰景连声闷哼和喘息都没有,在池霖穴里不停进出,陈钰景保持这一个体位,精力实在惊人,直到射出来,池霖大腿上粘着他龟头甩出的精液,陈钰景把他放进沙发休息,对池霖通红冒精的逼没有一点处理的打算,就是要让池霖满肚子精呆在这,他发泄了情绪,恢复斯斯文文的样子,好像刚刚那个气到日逼的男人和他是毫不相关的。
陈钰景给池霖盖了张薄毯子,摸着池霖的脑袋,池霖刚被内射,他本性黏人,会情不自禁地蹭陈钰景的掌心。
陈钰景轻声道:“你睡一会,倒倒时差。”
池霖睁开眼,眼里带着困倦和情欲:“你去哪?”
“去见詹姆。”
池霖突然闭上嘴,手指攥着陈钰景的衣袖,非常用力,但也不逼陈钰景带上他,因为他知道陈钰景不可能答应。
陈钰景能把池霖带到庄园里来,已经算是给够了老詹姆的面子。
陈钰景的衣袖已经被池霖掐出难以抚平的印子,但池霖根本较不过陈钰景的力气,陈钰景轻轻一拧腕就挣开了池霖的手指,他没有嘱咐池霖什么,转身离开大厅,奔赴鸿门宴。
池霖看着陈钰景的背影,脑袋里飞快运转起来。
*
陈钰景踏进了老詹姆的会客厅,皮革沙发里坐着一个银发白人,年龄并不让他显出一点衰老,反而让威严增添了岁月的重量,唬人得很,老詹姆长着一双蓝眼睛,看见陈钰景,喜悦和宠信在浅色的眼珠里活灵活现,陈钰景知道老詹姆对他的“信任”,全部建立在他愿意分享的金钱和权力上。
这个老人绝对是陈钰景博弈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奸诈,狠辣,而且不形于色。
不过陈钰景今天的压力并不完全是詹姆带来的,而是詹姆身旁站立的黑发年轻人。
陈钰景露出他的招牌微笑,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不谄媚,不疏离,对这个异国他乡却同根同源的青年伸出手。
陈钰景缓声道:“又见面了。”
李炽整个人消瘦了一整圈,这个讲究怪居然也有懒得捯饬的时候,穿着池霖失踪以前的“旧衣服”,便导致他的衬衣和外套略微松垮,虽然这点细节不会被寻常人察觉,但没逃过陈钰景的眼睛。
陈钰景心里平衡不少,至少李炽过得糟透了。
李炽双眼攀满血丝,阴鸷地盯着陈钰景,老詹姆笑盈盈,一副热情款待的模样,李炽只能克制着怒火,握住了陈钰景的手掌。
240 针锋相对
李炽握了半秒钟不到,一把甩开陈钰景的手,詹姆像看不到李炽近乎杀了陈钰景的敌意,他身上穿着家居睡袍,手指上两颗不菲的宝石戒指光泽低调湿润,这会的老詹姆,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慈祥老人。
“很好,你们都愿意卖我这种老东西的面子,我没有看错人,kien,李说你们之间有一点小小的矛盾,再卖我一个面子,和李言和吧。”
李炽始终沉默,有老者给他站台,现在不是他多嘴的时候。
他和詹姆一起盯着陈钰景,陈钰景心理素质好得匪夷所思,面对詹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家族头领,他脸上仍然戴着雷打不动的面具,文雅如斯。
他没有给出妥协,而是问了詹姆一个问题:“你和李先生达成了一些我不知道的合作么?”
老詹姆笑声飒爽,和聪明人不需要打马虎眼,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有生意做,哪里会有矛盾!”
满满暗示。
他语气又突然一变,收起了慈祥的假象,神色犀利:“kien,李专程找我做中间人,想通过我和你牵个线,你先做了错事,他却大度地向你求和,你还要继续固执吗。”
陈钰景漆黑的眸子丝毫不躲闪李炽满眼的杀意,也并不刻意挑衅,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李炽铁定给老詹姆这条毒蛇分享了不亚于他给的利益。
老詹姆虽然操纵着庞大的黑暗帝国,但他的白道生意更多,坐到这个位置的人物,洗白的重要性和赚钱是并驾齐驱的,詹姆除了地产、赌场、娱乐行业之外,买下了不少电影公司,李炽用来诱惑他的,是那个东方国家庞大的市场。
靠山吃山,李炽去跟外资谈生意,简直占了天大的便宜,陈钰景虽然搞的是暴利的军火生意,听起来威风凛凛,可跟李炽老少咸宜的流媒相比,陈钰景这人血馒头吃得也并不称心如意。
池霖跟着李炽,能舒适安全地过一辈子,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李炽这辈子都不会和老詹姆这种危险人物打交道。
詹姆静等着陈钰景的答复,他叫佣人拿了瓶洋酒过来,亲自给李炽和陈钰景倒上两杯,琥珀色的酒水在透明杯子里跌宕着,杯身被老詹姆干枯修长的手指拿起来,向两个死敌分别递去。
两人都接住詹姆的酒,陈钰景饮了一口,他模糊的态度贯穿始终,让李炽恨不得敲碎手里的玻璃杯,用一片最锋利的玻璃渣扎进陈钰景的大动脉里。
李炽虽然给老詹姆面子,但他没心情喝酒,五只指节用力攥着杯口,关节青白,杯子在大腿边颓然地贴着,以前那拿起酒杯永远风度翩翩的太子爷已经消失了,李炽再也没有半分风度,他眉心拧着,陈钰景觉得自己嘴里只要说个“不”字,这个阴鸷男人得冲过来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