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通风报信的纸条其实全是赵奕写给池霖的,为了防陈钰景,赵奕让乔荣全部誊抄过一遍,好叫字迹保持一致,赵奕的谨小慎微没有白费,他们牺牲掉一个接一个的送信中间人,陈钰景这回虽然揪出了乔荣,但仍然没有把和池霖保持联系的幕后赵奕揪出来。

池霖扭头看向佝偻着庞大的身躯、小心用花洒冲洗着自己的金蟒,他是陈钰景的子弹,指哪打哪,弹无虚发,他最可能危及赵奕的生命,可这条凶残的巨蟒此时看起来比羊群还无害,屏着呼吸,池霖就像是易碎品一样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池霖在金蟒眼中看到不加掩饰的喜爱,但金蟒眼里没有欲望。

池霖感觉很奇怪。

金蟒对池霖是种孩童一样单纯干净的喜爱,一种对美丽事物不可抗力的喜爱,池霖头次见这种男人,或者说,金蟒已经不能算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母国基地血腥残忍的训练里,他被剥夺了大部分属于人类的情感,他存活的意义就是完成任务,没有情感需求,没有生理欲望。

金蟒用花洒冲了半天,池霖满屁股还是黏糊糊的,金蟒连池霖的皮肤都不愿意碰,更别说碰他的批了,池霖故意把跟男人交欢的器官露出来,金蟒也迎合池霖的勾引,看了看那只熟透的粉批,金蟒眼神里有探究和好奇,但没有其他男人那股想吃透池霖的色劲儿。

金蟒一点都不嫉妒池霖的男人,他更觉得陈钰景给池霖当男人刚刚合适,无论是养还是操,陈钰景是金蟒眼里最适合池霖的男人。

池霖拽着金蟒被洗澡水湿透的衣袖,露着批要求他:“给我洗这!”

金蟒看着那道蚌肉一样的肉缝,全是水,小穴还在渗汁,池霖想要男人。

他安慰池霖:“二爷晚上会回来,他帮你弄。”

“不要陈钰景!!”

“你刚刚问我要他。”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你陪我。”

金蟒突然凑近来,池霖撅起红唇,等着怪兽亲他,但金蟒只是为了更近地观察池霖的美,对着池霖的娇憨模样喃喃道:“我不会做让二爷怀疑我的事,这些事适合他跟你做,他很会照顾你,我觉得他能比别人更好地照顾你。”

池霖睁开眼,怒目而视,但金蟒也非常喜欢看池霖生气,或者说池霖什么样他都喜欢看,所以池霖的情绪根本无法影响金蟒观察美人的好心情,他给池霖拿来浴巾,池霖气呼呼地跨出浴缸,不睬金蟒,光着屁股跑出浴室,给房子里弄得到处都是湿脚印。

池霖等到半夜,听到门扇打开闭合的声响,很轻,他立刻跑出卧室,又穿着那张丑裙子。

躺椅里已经多出一个人影,手里拿着池霖给他准备的礼物,一个绿色的酒瓶子,里面价值连城的酒水被池霖嚯嚯给地板砖享用,瓶底装着一点透明的粘稠液体。

陈钰景鼻尖凑在瓶口嗅着。

他不掩饰自己对池霖喷的分泌物做出这么丢人的痴汉反应,而池霖嘴上厌恶他、嫌弃他,但真不回家了,池霖却会候着他的脚步声等他回来。

陈钰景自我安慰着,他也算养熟了一点吧?

池霖已经张牙舞爪地扑到他身上,嫩批一瞬间坐湿了陈钰景的大腿,陈钰景挨了一顿弹力十足的狂打猛揍,他借着蓝色的昏暗月光,定睛观察,看到池霖原来拿着一根他的鸡巴倒模打他。

“娘娘腔,死变态,弄鸡巴倒模给我,恶心!”

陈钰景对池霖的恶毒完全免疫,缓缓道:“我要把你的逼栓成我鸡巴的形状,用了么?”

“用你妈呢。”

陈钰景的父母都不是好货,他不介意池霖问候他的家人,可池霖骂是这么骂,手却叮叮咚咚地扯陈钰景的皮带了。

池霖要吃真的。

陈钰景抓住池霖急色的手,面无表情,可说出的句子竟是吃醋:“给你留了个男人,你怎么不找他操。”

池霖怪笑起来,虽然是想认真嘲笑陈钰景,但因为戳中池霖的笑点,搞得笑声十足怪异。

“我以为你是外星物种,原来你也会像人一样吃醋啊?”

“我只是忍耐力强,不是没有感情,你勾三搭四,跟男人不清不楚,我都会吃醋,非常吃醋,看你跟李炽呆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在吃醋了。”

池霖笑得要打滚,但是笑声骤然变成满足的呜咽,陈钰景跟着他一起喘。

池霖把陈钰景的东西全部坐进来了。

陈钰景捏着池霖的腰抽插起来,给池霖当肉棒工具人,池霖浪喊浪叫,爱吃得不得了,陈钰景一只手拢住池霖勃起的阴茎套弄着,池霖最爱他的手活,叫声更骚更浪,陈钰景眼神不太对劲,失去了平时的克制,终于像个正常的男人,嫉妒得发疯:“像叫李炽那样叫我。”

池霖满足他,淫荡话张口就来:“阿炽阿炽!呜呜好久没和阿炽做唔!”

陈钰景堵住了池霖的嘴,把池霖气他的话变成一个黏糊的舌吻,池霖差点因为这个长吻断气,等被放开时,陈钰景的鸡巴急进急出,把池霖的阴蒂捏起来刁钻地在指腹里碾着,池霖在被陈钰景生气爱。

“你知道我想听你叫什么,宝宝,也那么叫我。”

池霖想反抗他的,可是丢得大脑一片空白,被哄着被顶着,还被捏着肉蒂,他娇声娇气地叫出来:“嗯唔……老公?”

陈钰景眼里失去焦距,他将池霖抱到沙发里,掰着池霖的大腿疯了似的顶那只露光的骚批,把那根鸡巴倒模也插进池霖另个穴里,池霖蹬着腿,差点被陈钰景干到灵魂出窍,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两个坏逼操。

238 要喷满整个酒瓶

陈钰景把池霖狠操一顿,没想到效果惊人,走到哪池霖跟到哪,半夜还偷偷用嫩批蹭他的手指,陈钰景知道池霖纯属晾太久,逮着他发泄。

陈钰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给池霖老老实实当了几天老妈子,洗澡喂饭揉批全部他来做,对池霖之前干的事闭口不提,对乔荣视而不见,和池霖的关系突破到互相需求的平衡点,怎么看都像热恋。

池霖会等他回家,会抱着他撒娇,陈钰景的办公桌还被池霖煞有其事地摆上一只古怪的“空”酒瓶,瓶身打着一个丑到不行的绸缎蝴蝶结,陈钰景只要呆在这间办公室,就很难无视池霖别出心裁的黄暴礼物。

一旦拔开密封的瓶塞,池霖那嫩批的甜味能弥漫一整个房间。

陈钰景不由得寻思,装这么甜,在打什么坏主意?

陈钰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池霖要去看他工作,他点头答应,带池霖去陈家白面上的正经生意,公司各个明净气派,也不知帮陈家洗白了多少金山银山。

池霖在尝试渗入陈钰景的全部生活。

陈钰景去公司露面的次数变多了些,方便让池霖看到他伏案签字看财报的“普遍性总裁”样子。

总不能带池霖去看他向独裁军阀和黑帮匪首倾销军火吧,那是群拿人命当猪羊的东西,陈钰景会让恶心的东西跟池霖泾渭分明。

陈钰景草草翻着文件,其实根本没在看,这些报表平时自有雇佣的精英处理,他只是给池霖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