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也有些委屈,明明自己已经努力装作不存在的哑巴了,但你主动往撞到……不不,怎么能这么想,雄虫殿下永远是对的,我真是太笨了!竟然在这个时候打扰到了雄虫殿下!

阿道尔有些嫌弃地踢了雌虫一脚,想到这是打算送给哥哥的礼物,熄了怒气。

“哥,快拆封吧,夜宵真的快凉了。”

水红色雌虫身上躁动的气息慢慢衰退,似乎快要靠着身上的小玩具,自娱自乐度过发情期了。

维维亚特磨了磨牙:“阿道尔,至少要问问佩佩愿不愿意有两个雄主啊,虽然你我都不介意,但如果这个孩子不愿意的话,你不能勉强他的。”

阿道尔不语,看着维维亚特动手解下佩佩嘴上的红绸带,雌虫的嘴巴里也被塞了东西,鼓鼓囊囊,连吞咽都做不到,任由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将头发打湿,黏在脸颊上。

维维亚特手指用力,将那块浅红色的硬物抽出来,是一根一直卡到了喉咙的玉势。那块浅红色的翡翠被拔出来的时候,嫩肉交错,发出“啵唧”的声响。

上面满是唾液,雌虫艳红的唇角处拉出来长长的丝。

抽出来的瞬间,佩佩大喘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压不住的咳嗽,但还没有调匀呼吸,他就一叠声地呼唤,沙哑着嗓子:“愿意!愿意!我太愿意了!”

哪怕蒙着眼睛,大半张脸被遮着,都掩盖不住他全身的激动:“竟然有两个雄虫殿下!我是在做梦吗?”

“天哪!像我这种,卑贱的存在,竟然也可以得到雄虫殿下的垂怜吗?甚至是两个!我绝对可以!来多少个我都吃得下!”

佩佩声音沙哑,但还是难掩激动地说着,艰难蠕动着被捆起来的身子,配合着跪在地上,高高翘起来雪团一样的臀部。

雌虫的后穴里也塞了东西,仅露出来一小截透亮的红色,似乎是和嘴里塞着的那个配套的玉势。

因为箱子里漫长的等待,他早已湿透了,臀部大腿上,一片水光,全是雌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这话说得维维亚特也无语了,他琢磨出来一点这个雌虫的性格,白了阿道尔一眼,还是那个满肚子坏心眼的小孩,大概这个雌虫是他特意挑选的最佳助攻。

阿道尔也不多言,只是用眼神暗示自己的期待:“我知道哥哥最喜欢红色,这个虽然不是酒红色,但水红色也很少见了。”

遮住视线的绸布被解下来,雌虫同样透亮水润的红色眸子含泪,温情脉脉地看过来,的确很像一块粉雕玉琢的艺术品,很戳维维亚特的审美。

维维亚特抽出埋在后穴的红玉,就着臀上的淫水,狠狠地贯穿早已渴盼着的湿暖洞穴。

已经被玩具调教一遍的穴肉柔顺服帖,力道轻缓地按摩着炙热的欲望,完全没有刚破身的生涩艰难。雌虫的臀部配合着用力,连两个雪团都合着后穴的节奏,一缩一缩,整个下腹部宛如最精致的按摩仪器,一起协调着抖动,吸吮着孽根。

“我好幸福……”佩佩发出吃吃的低笑声,眸子已经涣散了,仅仅是被雄虫深入这件事,就让他幸福得忘记一切。

“幸福就多吃点。”阿道尔嗤笑,伸手拨弄着雌虫被紧紧缚住的青芽,用指甲剐蹭开合的呤口,这绳子是他亲手绑上的,他很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随手挑动上面的几根线,就让雌虫的呻吟声越发高昂甜腻。

青芽被反复摩挲,被一截一截勒住,被抠动呤口……反复的,毫无预兆的刺激,让雌虫的全身都绷紧了,前端得不到释放的不满足,让他越发努力地套弄埋在穴里的硬物,比起刚刚的柔顺多了些力道。

“张嘴。”阿道尔坐在佩佩的面前,雌虫跪着的姿势十分乖顺配合,方便他在维维亚特使用后穴的时候,使用雌虫的嘴。

早已勃起的欲望被雌虫吞到嘴里,湿滑的黏膜吮吸着他的欲望,让他也感觉到了久违的满足。

不如说,仅仅是看着维维亚特,他就感觉到了十足的安心感。交合行为本应该作为私人秘密不告诉外人,此刻却被维维亚特毫不介意地展示分享给他。这种毫不介意,正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他变态一样地追求毫无秘密的绝对信任关系,追求这种本不应该存在的,没有任何保留的不正常的扭曲关系。

这种感情和爱情无关,和亲情关系也不大,而是精神脆弱的病人,对于安全感的迫切追求,他天生无法相信别人。所有外人,因为无法做到毫无隐瞒,都无法给他带来安全感。

在他眼里,愿意对自己分享一切的维维亚特,愿意分享所有给维维亚特的自己,不再是两个单独的个体,而是真正的一个人,突破了外人这个概念。

所以,维维亚特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信任的人,唯一可靠的港湾,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愿意停留在这个不舒服的世界的唯一牵挂。

我知道正常情况下,哪怕是再亲密的人,相互之间都是有小秘密的。没有谁愿意支撑另一个人的全部。

我知道我是个心理病态的变态,阿道尔冷漠地想着,但我真是太幸运了,有一个愿意惯着我的哥哥。

所以作为回报,哥哥也是我最重要的、唯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把所有好东西都带给他。

阿道尔唇角微勾,盘算着他的计划,动作越发用力,一下一下,撞得雌虫全身颤抖。

佩佩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前方的欲望直接插到了喉咙,后方的欲望直接破开了他毫无抵抗的生殖腔口,顶到了腔壁,当两个人同时用力的时候,他有种要被捅个对穿的错觉。

他知道自己应该发挥所学的知识,如何口侍,努力舔舐雄虫的恩赐,也想起来了要如何扭腰摆臀,夹紧后穴,让雄虫进入得更加轻松。

但可惜,深入身体的欲望好像两把烧得滚烫的铁棍,将他的大脑搅动得稀烂、沸腾,找不到一丝理智,只能靠着身体的本能,忘我地蠕动着,被刺激得抽搐着。

残存着的唯一一点理智,让他收起牙齿,毫无章法地大张着嘴巴,仰着脖子,予取予求,任由掠夺,靠着阿道尔的力道,用喉头排除异物的本能服侍嘴里的欲望。

维维亚特在阿道尔开始用力后就不动了,任由弟弟一点一点将雌虫推到自己的身上,臀部撞击到耻骨,孽根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当更加松软的后穴被贯穿到底部,连生殖腔都被顶到变形拉成,毫无余量的时候,阿道尔也没有停手。

深入的力道被分到前端,比生殖腔狭窄很多的喉头被打开,肿胀的龟头随着力度一点点滑入,甚至深入食道,挤压着呼吸。

水红色的雌虫瞳孔放大,眼角溢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求生的本能让他全身颤抖,绷紧了拒绝着这种深入,但却更好地服务了后穴里气势汹汹的孽根。

因为窒息和紧张,内壁蠕动得更加剧烈,跪着的腿也渐渐酸软脱力,腰慢慢塌下去,只有高高翘起来的臀部,被前后的力道拍打着,荡起来一层层奶白色的肉波。

“唔……唔唔……”雌虫为自己的反应羞愧,泪流满面,但还是徒劳地提起力气,做最后的挣扎。

我可是雌虫学校毕业的优等生!怎么能连服侍雄虫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做不好!

但他的体力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哪怕他是一个久经锻炼的A+等级雌虫,在开苞前被阿道尔用道具调教了许久,也经受不住两人的同时掠夺。

前后的两个Alpha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释放了信息素,味道非常相似的咖啡和可可混合,过于苦涩和过于甜腻相互中和,协调出来了完美的、仅剩下芬芳的独特气息,让雌虫更是腰酸腿软,后穴汹涌,喷出了一股股滑液。

前端被死死捆住的青芽已经红涨到发紫,绳子勒到肉里,随着甩动,每一下轻微的摇晃都带来了巨大的痛感,却让他感受到了赎罪的快感。

没用的,连服侍雄主都做不到的雌虫,活该受痛。

然而身后伸来的手温柔地解救了他,紧紧捆在青芽根部的绳索被崩断,得到了释放的青芽抖擞着,喷出大片白浊,那一瞬间的释放,毫无防备,带来的快感好像重锤,击打在他本就混沌的大脑上。

青芽的脑袋一点一点,好像子弹喷射,将积蓄已久的高潮喷发出来,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