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丞接收到不得了的暗示,脑子飘飘然的有点当机:“啊?”
“蠢货。”果然不能对这种人有什么好脸色。
顾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肉棒,把贺丞推成平躺,起身跨在他腰间跪好,淡淡睨着身下习惯性起身的人,按着他的伤处轻而易举让他躺了回去:“不准动。”
“不、不动。”贺丞知道顾隐要干什么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瞪大双眼热切的盯着慢条斯理脱裤子的顾隐,就算天黑看不仔细,依然声音干得发哑。
贺丞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的吓人,里头的热度几乎把顾隐烧穿,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人被看得很是羞臊,眼神闪烁一阵,最后慢慢俯下身用胳膊肘拄在贺丞身侧,还是想要好好“补偿”为自己吃了不少苦的大男生。
“帮我扩张。”
顾隐轻轻吻了一下贺丞的眼睛,等他反射性闭上眼才不紧不慢地下达命令,极力想表现得冷静一点,但是发颤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的害羞。
“小骚货想让哥哥的手指插哪个小洞,嗯?”
贺丞无声露出邪笑,一手在顾隐露出来的半截腰上来回抚摸,一手覆上他撅起的翘臀沿着股缝擦过可爱的菊口和有些湿润的花穴,最后用手指按在挺立的肉蒂上揉捏。
“哥哥想要哪个都、都可以……哼嗯……”
也许是黑暗的遮掩能让人变得大胆,也许是贺丞的一身伤真的太让人心疼,顾隐这次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真的当起了贺丞嘴里的小骚货,一边在他脸上落下亲吻,一边用干干净净的嗓音勾他,然后被花穴里突然狠狠插入的两根手指逼出甜腻的呻吟。
“顾隐你是不是爱死我了才会这么心疼我?”
贺丞被他撩得眼红体热,裤子里硬热的肉棒激动的弹了弹,说话的时候喷出的热气全都打在顾隐的脸上,插在湿热花穴里的手指不加停顿的抽插抠挖,很快就把淫荡的花穴插得水涔涔软乎乎,嫩屁股还跟着一扭一扭骚得厉害。
“才、才没有……嗯……”
顾隐被下体传来的酥麻爽得仰起脑袋,闻言脸上烧得发烫,习惯性的嘴硬,怕贺丞再问,干脆低下头用嘴唇去堵他的大嘴。
贺丞心里好笑,对送上门的美味却之不恭,叼着他的小舌头又吮又咬,在他花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专挑着他敏感的地方搔刮,等花穴足够松软以后又插进去一根手指。
顾隐被贺丞弄得舒服,不知不觉就软在了贺丞怀里,闭着眼睛含着他的嘴唇软乎乎的哼吟,连自己重新被人压在身下的都没察觉,直到不小心蹭到他的痛处了才在他的闷哼里回过神,不由为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恼怒,捏着贺丞的腰再次把他翻回床上,长腿一跨跪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裤子把憋坏了的大家伙放出来就要一屁股坐下去,吓得贺丞汗毛倒立。
“小祖宗,你这是想断了贺家的香火啊?”本? 文? (追?更}?群?二散铃榴韮二散韮榴-
贺丞掐住顾隐的细腰堪堪阻止了他一屁股把自己命根子坐断的厄运,觉得无奈又好笑。
“胆小鬼。”
顾隐把脑袋扭过一边,嘴硬归嘴硬,也还是知道自己刚才的鲁莽差点闯祸,握住被吓蔫了一点的大肉棒温柔撸动,默默给小贺丞赔不是。
“是是是,我是胆小鬼,求宝宝快安慰安慰你受惊的小哥哥~”
贺丞掐他腰的手转移到身后两瓣软嫩的臀肉,把他下体往下带了带,暗示性地挺胯用肉棒撞上湿哒哒的穴口。
“安你个……啊……”
顾隐被火热的大龟头撞得浑身一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吞进了硕大的龟头和一小截肉棒,及时用手撑在床上才不至于一屁股坐下去,就这样也已经把他刺激得浑身发颤,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不停抽气。
“嘶”
贺丞也被夹得倒抽一口气,安抚性地揉他的臀肉和后腰试图让他放松一点。
“嗯……哥、哥哥帮我……”
顾隐是第一次做主动方,完全不懂任何技巧,这会儿紧紧含着卡在穴口肉棒不知所措,花穴深处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泛起一股酸痒弄得他更加难过,于是情不自禁地向可以依赖的人求助。
贺丞扶着他的腰减轻他的负担,温柔的声音让人很安心:“放松点慢慢坐下来,宝宝每次都能把哥哥的大肉棒吃进去对不对?”
“太、太大了……嗯……”
顾隐闻言乖乖地点了点头,努力放松花穴让身体下沉,艰难地把因为体位显得格外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吞进去,硬热的性器将紧致的花径一点一点充满,身体里的空虚也被一点一点安抚,细微的胀痛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满足,让他身体更加湿润的同时眼眶跟着发热。
“哈,那宝宝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贺丞低笑,用力揉捏挤压顾隐两瓣翘臀,故意用插入的大半截肉棒搅弄他湿热的花径,享受层层嫩肉的吸吮。
“不、不喜欢……”
顾隐难耐地扬起脑袋,双手死死抠着床单,被搅得又爽又痒的花穴比主人的嘴诚实一百倍,紧紧地咬住乱动的肉棒随着它扭了扭身体,突然被龟头磨到了某处特别敏感的嫩肉,一个失神就跌坐下去。
“噗”的一声,肉棒彻底破开花穴狠狠插到深处柔嫩的花心,被强行胀满的花径疯狂收缩吐出汩汩花液,把两人交合的下体弄得泥泞不堪,顾隐在花心突然被撞击的极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揪紧了床单张开红唇喘息不停,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全都砸在贺丞赤裸的胸膛上。
“嗯…好紧,宝宝做的很好,接下来想想平时哥哥是怎么肏你的自己动,小屁股扭骚一点,越骚哥哥越喜欢。”
贺丞爽得眯起眼,拍了拍顾隐的屁股催促道,低哑的声音比平日还要磁性。
“哼嗯……流、流氓……好深好、好大……啊……哥……”
顾隐被贺丞臊得脸热,咬着红唇听话地撑着床抬起屁股套弄他的大家伙,初时还因羞臊和不习惯动的非常僵硬,但很快就在吞吐间肉体摩擦产生的酥麻里得到熟悉的快感,身体比大脑更聪明的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技巧和频率,不用贺丞催促便越来越快地用湿滑松软的花穴吞吃肿胀的肉棒,腰臀扭的极为骚浪幅度却不大,像还有些放不开的矜持,却不知正是自己这副有点别扭的样子让贺丞性欲大涨,原本就把花穴塞得很满的肉棒再度胀大一圈。
“嗯…”
贺丞发出舒爽的喟叹,收回手把主动权全部交给自家玩的正开心的宝宝,一手垫在脑后一手闲闲把玩他翘起的小肉棒。
“哥哥……哥哥啊……”
顾隐就算看不清贺丞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很舒服,让贺丞开心了的满足感和上位特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原本动了一阵有点疲惫的身体突然被注入无穷无尽的力量,渐渐慢下来的动作快了回去,幅度也大了很多,每次抬臀都吐出大半肉棒再放松身体重重坐下让龟头戳刺最深处的嫩肉,花心被肏得越来越酸,失禁一样涌出大量汁液,被大肉棒插入的时候“噗嗤噗嗤”越来越响,臀肉打在贺丞鼓鼓囊袋上也发出啪啪的声响,把两人的交合渲染得极为色情。
“再快点!”
贺丞被身上扭动的人影晃得双眼赤红,被激发出兽性的大男生语气不自觉带上狠意,捏着他肉茎的手紧了紧。
“疼唔……哥、哥哥……”
顾隐被捏疼了有些委屈,软软地呻吟着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撒娇,憋着一股劲继续扭动身体,但终究没有贺丞这样的好体格,又弄个十多分钟也到了极限,黑暗里憋红了小脸也使不上什么劲来,连呼吸和呻吟都变得有气无力,只能坐在贺丞的身上用花穴打着圈磨他,让肉棒抵在最深处搅动,倒得了另一种难言的快意。
“这么一会儿就没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