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顾隐你个妖精!”

贺丞瞄了立正敬礼的小贺丞,低咒一声把人打横抱起朝床走去,跪在床边就一边亲他一边把人大半个身子放在床上,就着他双腿交叠垂在床下的姿势从身后进入他的后穴。

“嗯……轻点儿……”

顾隐捏了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蹙眉轻道,后穴前端虽然被软塞开拓过,但深处却依旧紧窄,就算有之前动情时分泌的肠液,被贺丞这么虎头虎脑的闯进来还是有点疼的。

“好好好,猫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贺丞泄过一次火也没之前那么急躁,终于有了铲屎官的自觉,态度相当好,控制住进入的速度让粉嫩的菊穴一点一点吞吃自己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把穴口撑得紧绷平滑后也没急着动,一边享受滑嫩肠肉的挤压一边等他适应。

“好深……”

顾隐眯着眼轻喃,后穴被缓慢摩擦产生的恰到好处的酥麻让他舒服地往贺丞怀里缩了缩,叠在左腿上的右腿滑动一下。

“深才能给咱们猫主子挠痒痒不是?”贺丞捏他脑袋上带着的尖耳朵。

“贺丞你戏怎么这么多。”

顾隐差点忘了脑袋上还戴着这么个羞耻玩意儿,伸手想把它摘掉。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准摘,戴着多可爱!”

贺丞一着急给顾隐的手背上拍了一下,看顾隐立马炸毛,赶紧抽动埋在菊穴里肉棒,温温柔柔抚慰他肠道里的敏感点,把怀里这只小猫的毛捋顺了,本来要用来骂人的小嘴嗯嗯啊啊叫得越来越好听,小铃铛也被插得响了起来,他听着心里舒坦就把猫主子伺候得更舒坦,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猫主子胸口黑色的抹胸扯了下来,把玩起刚才急急忙忙没顾上的双乳。

“贺丞……”

顾隐软软的叫着贺丞的名字,半眯的大眼布满情欲的雾色,像被热气熏了似的双颊酡红,在贺丞温柔的抽插里身体软成水,半趴在柔软的被子里提不起半点劲。

“叫贺丞多见外,宝宝再叫叫主人呗?”

贺丞轻轻抚摸他光滑的身体顺着他的手臂摸到放在被子里的小手上跟他十指交握,一边在被插得湿软的菊穴里抽插,一边在他后背嘬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嗯……你想的美……”

顾隐才不陪他继续玩这种羞耻的游戏,回头凉凉的扫他一眼。

“狠心的家伙。”

贺丞表情非常幽怨,见顾隐这回是铁了心不配合了,眯眼轻哼了两声,一改温温吞吞的动作,大开大合的进出溢满肠液的菊穴,故意拿青筋磨他里头最敏感的硬肉,把小穴插的“噗嗤”响。

“嗯嗯……嗯……”

顾隐被撞进被褥里,咬着唇哑着嗓子呻吟,被贺丞握住的手随着体内堆积的快感渐渐收紧,每每被肏干骚心都会用夹住那根作乱的肉棒,但很快连夹住它的力气也没有,软趴趴的任贺丞玩弄。

贺丞从背后把人插得快要高潮时抽出肉棒,架起他的长腿从正面插了回去,低头叼着一只小奶子嘬吸,“啧啧啧”的吮咂声色气满满,腰摆得更加带劲。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啊……”

顾隐被这么又插了快半个小时,被迫中止的高潮才再次席卷全身,仰着迷乱的小脸软媚地呻吟一声,绞紧后穴里的肉棒射出今天的第二股精华。

……

禁欲了半年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只做两次就能满足,缠进被窝里亲亲热热的做了一回又在浴室清理的时候磨出了火,洗着洗着嘴就亲在了一起,从浴室回到卧室一直没分开,贺丞没坚持住,把人按在门上就吃了起来。

这么一闹就闹到了半夜,顾隐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昏睡过去,贺丞对着他熟睡的小脸笑了半天,给他掖好被子下床收拾两人狼藉的“战场”。

意外出柜(贺妈妈piapia两巴掌)结尾修了一下吼!

从小到大贺妈妈没少揍贺丞,但打脸是头一次,贺丞不敢怒也不敢言,因为他老妈已经拿起了手术刀,盛怒下的老妈会不会剁掉他的头真不好说,至于他老妈这么生气的原因……哎。

事情还要从清早说起。

贺丞吃饱喝足抱着小媳妇儿美滋滋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还想着给他家宝宝来个叫醒服务,结果被怀里滚烫的温度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顾隐烧得脸红唇白的急得冒汗,衣服都来不及穿跑回家里拍他老妈的门。

贺妈妈加班到很晚睡的正好,被儿子吵醒以后火气很大,知道是顾隐出事了才正色起来,披了件大衣去了隔壁,这一去,两个小孩儿的秘密守不住了。

贺妈妈是市医院的一把手,她的眼力可想而知,一掀开被子看到顾隐光溜溜的一身吻痕指印,再一看旁边明显被另一个人躺过的痕迹,当场就红了眼,一巴掌就甩在跟过来的儿子脸上,那响声那肿起来的脸一看就半点没留情面。

贺丞被打懵了两秒,然后意识到事情兜不住了,也没不敢承认,梗着脖子就说“我跟顾隐是真爱”。

贺妈妈差点气昏过去,忍着脾气先给她宝贝干儿子检查身体,粗略看了看很像急性胃炎,赶紧让贺丞帮着带人去医院。

顾隐的确得了急性胃炎,跟贺丞胡闹一个晚上有点着凉,累昏过去以后又没吃晚饭,他身子骨不比贺丞,这一番折腾下来不病才奇怪。

贺妈妈给顾隐安排了病房吊上水,让小护士好好照顾着,拧着贺丞的耳朵就把人拖回办公室,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巴掌,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给了贺丞两巴掌,贺妈妈也冷静了不少,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儿子,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妈,我跟顾隐在一起了,我很爱他。”贺丞直截了当,语气很郑重。

“所以就把人欺负到急性胃炎!?”贺妈妈火冒三丈。

贺丞无言以对,口口声声要对顾隐好的自己却把人折腾到了病床上,比起默默对自己好的顾隐,他根本没资格说爱。

贺妈妈看他说不出话,以为他心虚了,当真有了拿手术刀宰了亲儿子的冲动,她跟顾隐妈妈一辈子的交情,却生了个畜生毁了人家的儿子,这叫她以后怎么面对……

“咚”的一声,贺丞突然重重跪在地上,打断了贺妈妈的思绪。

……

贺妈妈回到病房的时候,顾隐已经醒了,正盯着输液管发呆,听到动静看向走过来的贺妈妈,见她明显哭过的样子就猜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贺丞的事,眼睛也有点红,声音又虚又哑:“干妈,对不起……”

“傻孩子,是干妈对不起你啊,早知道我生出来的是这么个混账我……”贺妈妈一看顾隐的小可怜样就忍不住抹眼泪。

“不关贺丞咳咳……的事,是我勾……”顾隐把贺妈妈弄哭了,心里很愧疚,想揽过所有责任让她不生贺丞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