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丞也不敢再让顾隐伺候自己了,赶紧搂着人讨好似的抽动性器温温柔柔抚慰他肠道里的各处敏感,认错态度相当好。
“不、不要……”
顾隐一看他认错认的这么熟练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扭过脸不让他的臭嘴亲自己。
“哼,那你哥就只能肏到你肯原谅了为止。”
贺丞装出一副恶霸的凶狠样,双手探到下面捏住顾隐弹软的大屁股又快又重的抽插起来。
“哼嗯……你个老、混蛋……”
顾隐羞恼地用手肘怼他几下,不痛不痒的贺丞权当是情趣,摆胯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同于顾隐那种温吞的套弄,疾风骤雨一样的肏干很快把菊穴磨得着了火似的发烫发麻,原本就已经软下来的肠肉更加服帖,过分激烈的快感让菊穴里分泌出更多粘滑的肠液,被凶狠抽插的肉棒连着肠肉一起带出体外,“噗嗤噗嗤”的搅水声越来越明显,两股之间很快堆满了白沫粘液变得污浊不堪。
“啊……啊哼……”
顾隐无力地埋首拄在墙上的胳膊里,藏起来的小脸微微皱着又是欢愉又是难耐十足的迷乱,轻哑的嗓音越来越甜,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并拢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被男人捏着屁股又不得不继续强撑,可怜兮兮的发着抖时不时屈一下。
“还肯不肯原谅哥哥了?快说!”
贺丞对着他的骚点就是几个狠插,凶狠地问道。
“啊啊……原、原谅……啊……哥嗯……”
顾隐被插得身子软成一滩水,也没功夫跟男人使性子了,转过汗湿的小脸服了软。
“这才是哥哥的乖宝宝。”
贺丞咧嘴笑了,凑上去就含住那两片红唇,又吸又舔的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顾隐乖顺地含住他伸进嘴里的大舌头,很快就被亲得脑子发晕,先前已经被弄了很久的敏感身体没撑多久,一声欢愉的呻吟全被男人吃进嘴里,夹紧了后穴里横冲直撞的大家伙吐出了不太浓稠浊液。
贺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继续在紧致的穴道里插了一会儿,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肠道深处,搂着怀里发抖的人缠着他的口舌亲了一阵终于放过快要窒息的人,压着人贴在墙上闭着眼睛喘气。
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不动也不说话了好一会儿,贺丞才抱起呼吸正常了很多的顾隐去浴室洗澡,一番收拾下来躺上床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情。
顾隐趴在床上动了动扭了一个晚上酸得有些过分的腰,皱着眉呻吟出来,睁开爱困的眼瞥了眼在玩自己头发的贺丞:“给我揉揉腰。”
“哎好好好……”贺丞忙不迭的答应,探向被子里裸着的身子给他按摩起来,按着按着正儿八经的按摩手法就又暧昧了起来,悄悄往下移。
“姓贺的,你是不是忘了明天要回大院看我妈和干妈了,要是弄得我明天下不了床小心她们削你。”
凉凉的声音传来,贺丞终于想起来明天是每个月见家长的日子,吞了口唾沫,刚站起来小弟弟……萎了。
当隔壁小贺变成高三狗(希望全世界的小可爱都拥有一个顾学霸)
贺丞以前从来不怕他老妈和干妈,直到……意外出柜。
顾隐是贺丞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小祖宗,贺丞可舍不得让他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原本打算高中毕业就跟家里摊牌,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让他弄出来一段能被两家家长戳一辈子脊梁骨的黑历史。
……
学生时代的贺丞是典型的问题学生,尤其表现在极端消极的学习态度上,贺爸爸工作忙没空管他,贺妈妈也在他小时候打断六七根小木条都没把人抽老实以后灰了心,不爱读书就不读吧,至少秉性不坏不会出去危害社会。
贺丞把顾隐拐到手以后其实收敛了很多,打架翘课一类事已经做的很少了,但还是不肯好好读书,升了高三仍然整天吊儿郎当,上课睡觉下课找顾隐闹,第一次月考成绩一出来结果可想而知。
贺丞那会儿压根没把学习啊成绩啊当一回事,划了一大堆红叉的考卷往书包里胡乱一塞,放了学就哼着歌找顾隐一起回家,脑子里不停琢磨着这个周末要跟顾隐玩点什么,表情是越来越荡漾,等到了一班教室才发现顾隐压根儿没等他自己先走了。
俩人从冬天开始暧昧不清到确定关系再到现在差不多有大半年,除了贺丞偶尔做点出格的事情把顾隐弄生气的时候顾隐会不搭理他,其他时候都挺听话,每个礼拜五放学都乖乖等他一块儿回家,所以顾隐一但发出这种“我不高兴我要自己回家”的信号,贺丞就知道又得罪这位小祖宗了。
贺丞追了一路没见到人,蹲在大院里喘了半天气才把不慌不忙走进来的顾隐给逮住,不由分说把人拽回自己家往沙发上一按,两腿一弯跪在沙发上。
“我错了。”
“错哪儿了?”
顾隐面无表情地看他,凉凉地问。
“我不知道,你觉着我哪儿错了就哪儿错了,你说我改。”群②^③06九=②③'九6还#有福利
贺丞朝顾隐咧嘴笑,认错态度十分良好,虽然他觉得他最近的表现相当好完全不存在“错”。
“可我觉得你说话不算数的毛病没法儿改。”
顾隐移开视线,不咸不淡的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要走。
“别别别,咱们有话好说,我贺丞说出来的话从来没不算数过,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乱冤枉人!”
贺丞赶紧一把把人拽回来,结果用力过猛带着人一块跌进了沙发里。
“唔……”
顾隐鼻子被贺丞的肩膀撞疼,大眼里立刻冒出生理性的眼泪,揪着贺丞的衣服抬头没好气地瞪了过去,那厮却盯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发起了呆,某物一点一点鼓胀起来最后抵在了自己的腿根,顾隐怔愣片刻,刷的红了脸。
贺丞早就想好这个周末要跟顾隐在沙发上来一发,如今家长不在、沙发就绪、美人含泪,天时地利人和不硬一硬都不太合适,但是贺丞很想哭,因为顾隐现在的脸色由红转黑,煞气很重。
“贺丞你是不是除了意淫我没别的事儿干了?”
顾隐皮笑肉不笑,突然把手伸进贺丞的裤子里握住了相当精神的小贺丞。
贺丞憋住差点出口的呻吟,愣愣的看着顾隐,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点什么,但是被滑嫩的手掌握住的感觉让他有点小期待,然后他就嚎叫出声,因为嫩嫩的小手相当无情,痛!到!爆!炸!
“宝宝宝宝嘶……疼疼疼再使劲就得废了废了!”
贺丞痛到面色扭曲又舍不得用力把顾隐给掀开,脑门上都冒出了冷汗。
“你不是说这个学期成绩再上不去就直接剁了这根祸害?我再使点劲儿直接废了它不是正好了你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