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

顾隐又痛又爽愈发动情,小腹酸胀的不行,没力气再像刚才那样大幅度扭动,只能深深含着肉棒收缩着吸吮,用花心磨那硕大的龟头,不一会儿便轻叫着泄了身,秀气的肉棒噗噗吐在贺丞的衣服上,花穴紧绞着涌出大量热液,与此同时花心突然松动,在他难耐地抱紧男人时打开了宫口把龟头吃进了一半。

“唔……哥哥的……啊……进、进来了……”

顾隐失神地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无意识的喃喃,被龟头顶入子宫的胀痛感让他眼角滚落几滴眼泪,偏偏身体还残存要用子宫“肏”肉棒的欲望,明明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翘臀还有一下没一下扭着,用子宫口套弄男人的龟头。

“小骚嘴馋死了…”

贺丞温柔地揉着他被自己打疼了的屁股,偏头去吮他脸上的眼泪,想等他缓过劲来再好好疼疼自家动累了的大宝宝,却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朝卫生间走来,眼里闪过坏笑,突然捏着顾隐的屁股轻轻搅动起来。

“嗯……”

顾隐缩了缩身子,用脸颊蹭着男人的侧脸低低的呻吟。

“宝宝你听听外头。”

贺丞捏捏他的屁股,笑着说道。

“哥哥……”

高潮以后的顾隐总是又乖又软,双眼睁开一条缝去瞅他,听话的把注意力放到外面,不听还好,这一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被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吓得双眼圆睁。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被进来的三个人的谈话声盖过,俩人在便池解手,一个人推门进了隔间,突然听到隔壁发出了奇怪的呻吟,正打算仔细听听,结果响起了冲水的声音,以为隔壁那位同志大概是便秘,耸耸肩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就走了,他并不知道一墙之隔的风景有多香艳。

……

顾隐一手掐在贺丞肩上,一手死死捂住嘴,瞪大的双眼簌簌的往外掉眼泪,整个人被顶撞得东倒西歪,插进子宫里横冲直撞的肉棒搅起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下体已经被失禁一样的花液弄得湿透,身子一个劲地打颤,两条腿不停地蹬着踢在墙壁上,无声而滚烫的喘息充斥了整个狭窄逼兀的隔间。

“好可惜,差一点就被人发现了,要是被人看到宝宝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兴奋的喷水?”

贺丞等隔壁的人走了出去,又按了冲水的按钮,借着水声的掩护在顾隐耳边低声说道,捏紧了顾隐的翘臀下身疯了一样在幼嫩的子宫里冲刺。

“唔……”

不要、不要再说了……

顾隐哭着地摇着头,外头的人还在谈笑久久不肯离开,他根本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可男人却开始更用力的肏干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想要喊出声的欲望和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折磨得他几乎崩溃,身子一软就朝后倒去,慌忙用手撑在身侧的隔板上才没让自己撞上门引来外头三人的注意。

贺丞最喜欢看顾隐被自己欺负得露出这种又快乐又痛苦的表情,把湿烂的小穴插得“噗嗤噗嗤”响,连冲水的声音都险些盖不住,犹觉不够还把脑袋凑到顾隐胸前隔着薄薄的T恤大力吮吸他的小奶子。

“呜……唔……”

顾隐崩溃的呜咽出声又把手掌死死按了回去,泪蒙蒙的眼睛哀求地看着男人,他真的、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宝宝要是答应哥哥回家以后接着拿这儿自己吃哥哥的大肉棒,哥哥就放过你。”

贺丞把人逼到崩溃,终于坏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手指在濡湿的菊穴里浅浅插了一下,好不容易让他家宝宝主动一回,一张嘴他都不会放过。

“王、王八蛋……”

顾隐被插得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用气音虚弱地骂了一句,紧紧地闭上双眼,

贺丞知道他这是妥协了,咧着嘴无声笑了半天,把人抱进怀里用大嘴堵住他的,再次把龟头挤进柔软的子宫后放松身体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重重打在敏感的子宫壁上,顾隐睁开泪眼两眼微微翻白,闷哼着前后再次同时达到高潮。

等闲聊的三个人离开没多久,高大的男人扶着有些虚弱的青年走出卫生间,正巧,电影的片尾曲悠悠响起……

彩蛋内容:

玄关晦暗的光线里,绵长黏腻的水泽声久久不断,时不时传出粗重的喘息和轻软的呻吟……

“看来顾老师还是喜欢在电影院里做,这会儿没之前扭的带劲了。”

贺丞靠在墙上不停抚摸缓缓扭动用紧窄的菊穴套弄自己性器的翘臀,被丝滑的肠肉紧裹的感觉爽得他眯起眼,看着撑在墙上塌腰撅臀努力伺候自己的顾隐,眼神暗得吓人。

“那就请……嗯……贺队长出、出啊……”

顾隐回过头拿水汽氤氲的大眼凉凉的乜他一眼,反手撑在贺丞大腿上,咬着红唇让男人的下体离开自己的臀部,被撑得一丝褶子都没有的菊口蠕动着吐出一小截肿大的肉棒,谁知贺丞突然从后方把他压到墙上,大家伙碾过骚点重新撞进肠道深处,过电般的酥麻感窜上全身,逼出他一声难耐的轻叫。

“那哪儿行,学生还没吃饱,求顾老师再赏两口肉呗?”

贺丞看激将法不好使了,搂着顾隐的细腰拿大脑袋蹭他脸蛋腆着脸耍赖。

“脸皮一天比一天厚。”

顾隐被他那句“学生”弄得羞耻不已,抬手在贺丞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被他蹭得痒的难受,只能就着两人贴近的姿势缓缓扭着臀让大肉棒在自己的菊穴里搅动。

“顾老师这么乖,想我怎么报答你,嗯?”

贺丞享受地眯起眼,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握着他的小手抵住墙,嗓音低哑温柔。

“你以后别、别在外头……啊……乱来,我就、就谢天谢、谢地了……”

顾隐闭上眼轻蹙眉头,白皙的脸被欲望熏成诱人的酡红,气息不稳地轻吟出声,两人贴的那么紧让大肉棒深深的嵌进了他的体内,被撑到极致的肠道能清晰的感觉到被肉棒摩擦带来的最细微的快感,由自己掌控的性爱总是下意识的会想让自己更舒服,于是明明害怕体内最敏感那一点被触碰却总是控制不住用柱身用力的碾磨,爽得他全身打颤骨头都酥软下来。

“可我看宝宝在外面做的时候总是特别嗨的样子。”

贺丞亲亲他的侧脸,忍不住回味顾隐在电影院卫生间里那股骚浪劲儿。

顾隐沉默下来,眼眶微微发红,他知道贺丞说的没错,即使不喜欢在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环境做这些私密的事情,但这副过分淫荡的身体却总是违背他的大脑沉溺禁忌刺激的快感里,这样的自己说这些话确实有些矫情和可笑。

顾隐眨眨眼贺丞就能猜出来他想干什么,一看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把人逗过头了,自家宝宝虽然在欲望方面很诚实,但骨子里其实又害羞又传统,关上门怎么弄他都情愿,但很难接受公共场合的偷欢,所以他也只是偶尔忍不住才会在外头找点刺激,万万不敢经常乱来。

“今天是哥哥不好,不该憋不住在外头乱来,宝宝就看在哥哥平时表现良好的份上原谅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