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懒懒地看他一眼,脸上的红晕深了一点,几不可见的弯了弯眼。
贺丞眼睛一亮,枪都插在肠道里不管了,伸手给他把口球摘了,含了太久的小嘴还很酸,仍有津液流出来,贺丞赶紧凑过去全都吃进嘴里,最后含着小嘴深深吻了好一阵才松口,一边在他唇上啄吻一边催促:“宝宝?”
“贺丞。”顾隐轻唤,见男人失望的撇嘴,眼里闪过笑意,“老公……”
贺丞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兴奋得全身血液都倒流,胯下的动作都没了章法,大肉棒疯了一样肏干花心,手上的动作也同步起来,握着枪跟大肉棒同进同出,跟自己的大“枪”隔着一层肉膜一块疼爱起自家爱人的两块宝地,“噗嗤噗嗤”的浪声响彻房间,察觉到花心微微松动后插得更加用力,几十下狠顶终于把神秘的子宫肏开了一个小口。
“哈啊……疼……嗯……老公……哼嗯……”
顾隐被干得头昏眼花,双龙肏穴的滋味必然不同凡响,花穴里的酸胀舒爽和后穴骚心被硬物刮磨得细微疼痛和酥麻的电流感此起彼伏,几乎把他溺毙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眯着的眼里水汽氤氲尽是迷乱之色,全身白皙的皮肤都被欲望逼红变得极为诱人。
“爽不爽,老公肏得骚老婆爽不爽?”贺丞卖力的顶撞,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滚落。
“嗯……爽……老、老公……哈啊……”沉浸在欲望里的顾隐总是诚实的可爱,干净的嗓音呻吟起来裹了蜜似的甜。
“那是老公的肉棒肏的舒服还是老公的枪肏的舒服?骚老婆最喜欢谁?”贺丞坏笑,肉棒和手枪同时顶到松软的花心和敏感的骚点。
“啊……喜、喜欢……嗯……老公……”
“老婆喜欢老公对不对?嗯?”贺丞笑咧了嘴,一边肏一边逼他说自己爱听的话。
“嗯……你、你烦人……”顾隐舒服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不愿意想事情,贺丞还老逼他说话,小脾气就上来了,使完小性儿以后又变回乖顺的样子,靠在男人怀里软软的开口,“喜欢。”
贺丞满足的不行,亲住他的嘴插个不停,等感觉到顾隐身体开始高潮前的痉挛才松开嘴,顶进那紧致的宫口就是一番狠搅。
“哈啊……又进来了……嗯……”顾隐扬起脑袋呻吟,宫腔又酸又胀可是又有更多的快感,忍不住把贺丞的肉棒含得更紧。
“让老公把精液射进去,给老公生孩子好不好?”贺丞扭腰动胯继续肏弄子宫壁的敏感点,粗喘着问道。
顾隐被搅得难耐不已,听到男人的话耳朵红红的,咬着唇软软的瞥他一眼。
贺丞给这一眼看得差点射出来,低吼一声埋头苦干,把那脆弱的子宫玩弄得积了水,里头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到、到了……哼啊……”
顾隐嗯嗯啊啊呻吟了好久突然蹙着眉轻叫一声,小腹堆积的酸胀和快感终于宣泄了出来,秀气的肉棒噗噗射在男神腹部,子宫里也喷出水来。
“嘶,真紧。”贺丞被收缩的花径夹得眯了眼。
顾隐正在高潮的极乐里失神,听到他磁性的声音无意识地贴的男人更紧,声音像被花穴里的汁液淋透一样又骚又媚:“老公……”
贺丞低吼一声,一把拔出他后穴里手枪掐住他的腰狠狠肏了百来下激射在顾隐的子宫里。
“嗯……”
顾隐被射得身子一颤,体内又掀起一阵小高潮,让他还不甚清醒的脑子变得更加浑噩。
贺丞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家宝宝“老婆老婆”叫个不停,把他的手铐解开腿放下来,贴心的给他按摩酸了麻了不舒服了的地方。
许久不曾玩的这么刺激,顾隐缓了好一阵呼吸的频率才稍微正常一点,等大脑正常运转了,睁开眼凉凉地看给自己揉腿的某人:“贺丞,枪里其实没子弹吧?”
贺丞一愣,然后笑得特别不要脸:“老婆不觉得害怕的时候被肏更有感觉吗?”
要换成平时顾隐听了这话多半会恼羞成怒,但被下午贺丞跟女人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刺激得反常的顾老师显然跟平时很不一样,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用腿磨了磨他的,慵懒的问:“那老公舒服了么?”
顾隐从没在欢爱之外叫过他老公,贺丞喉结动了动,眼神很危险,嘴贴着他的红唇哑声问道:“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
“听说贺队长喜欢乖一点的,我再不听话说不定贺队长哪日就厌了。”顾隐感觉到体内变大了一点的软肉,凉凉说道,细听之下语气挺酸。
贺丞直觉有哪里不对劲,还不等他多问,顾隐突然皱着眉动了动身子,从两人中间夹着的被子边摸进去把硌着自己的东西掏出来,是从刘承恩那里订做的一大卷东西,贺丞看到这个东西不说话了,眼睛里都冒了绿光。
顾隐多了解他,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的,但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喜欢,眯了眯眼,手指在上头摩挲一下:“我一直很好奇这是什么,贺队长可愿为我解惑?”
“呵,乐意之至。”
贺丞舔了舔嘴角,反身把人压在身下。
榨干进行时2
房间里,从床头栏到窗帘外的铁杆上,由低到高紧紧牵着一根一指粗的绳子,绳上串着一溜由小到大的玉石样的珠子,珠子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紧紧固定在绳上,每两颗之间留有一点点缝隙,接近床头的半段偏小的绳珠明显沾着一些奇怪的液体……
“噗”
这是肉棒重重插入水穴特有的黏腻声响。
“啊……”
欢愉和痛苦交织的呻吟随后传来,声音的主人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军装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三颗刚好滑落到胳膊肘上方,露出圆润的双肩和前后胸大片白皙肌肤,那双小乳上暧昧的红色指印和肿大如小樱桃的奶头格外瞩目,他双手紧紧抓住绳子撑住前倾的身体,撅着肥嫩的屁股任身后一身古铜色肌肉的健壮男人肏干菊穴,双腿跨在长绳两边,绳子的高度正好让绳上的珠子卡进他朝外流着男人精液和透明花液的糜烂花穴,菊穴里含着的肉棒每撞击一次他便被迫朝前挪一小步,小一点的珠子刮着柔嫩的穴口后退,更大的珠子狠狠嵌入其中,再前一颗珠子则无情的碾在花穴前方红肿的肉蒂上。
“嘿嘿,老公订做的东西是不是很爽?”
贺丞拨弄了一下顾隐身前才走了一半的珠子就站得挺挺的滴着水的性器,覆在翘臀上的大手暧昧地捏了捏。
“呜……贺丞你、你混……啊啊……”
顾隐没想过这东西是这么个玩法,比那双龙入穴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开始还只是从阴部的摩擦里感觉到快感,越到后面却是越可怕,逐渐高于他腿长的绳结将他的花穴和肉蒂挤得发痛,但痛楚里又有莫大的快感,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让他眼泪决堤,漂亮的大眼哭得通红,没等他骂完一句,男人已经再一个狠插将他插得生生朝前一步,后穴骚心被肏到产生的酥麻让他连踮起脚的力气都没有,更大的珠子碾过肉蒂嵌入殷红的花穴,勒得他呻吟声都拔高了几分。
“宝宝又忘了,现在该叫我什么?”
贺丞温柔亲吻他的后颈和裸背,声音却十分危险,捏着他的大屁股威胁性地将他的身体朝下压了压。
“呀啊……不、不要……呜……不要……”
顾隐崩溃地大喊,大滴大滴的眼泪滴在自己的用力到泛白手背上和地上,光着站在地板上的双脚紧紧抠在地上,显然是痛极了也爽极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