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顾隐拨弄着身前乱散的手铐、口球、红色束缚绳还有一大卷不知道是什么的串满珠子的长绳,头也不抬慢悠悠地开口。
“回来了。”贺丞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福利,口干舌燥声音沙哑,走过去在床边单膝跪下,大手探入衣摆覆上肥嫩的肉臀大力揉捏。
“贺队长都是……嗯……这么对待客人的么?”顾隐被揉得身体发热,呼吸也有点乱,眯着眼戏谑的扫过男人已经变得鼓囊囊的胯下。
贺丞低低笑了两声不回他,俯身追着他的小嘴亲了两下哑声问道:“宝宝带这些来做什么?”
“贺队长训练压力那么大……”顾隐抬手一寸寸抚过刚结束训练满是臭汗的阳刚面容,挑走他鼻尖一滴汗珠放进嘴里吮掉,吊着眼睛对男人浅浅的笑,“来给你解解压。”
贺丞会看不出顾隐不对劲?当然不可能。但是贺丞决定先把这只主动勾引人的小骚狐狸喂饱。
“嗯……”
顾隐被压在床上用力吻住,感觉到男人的急色,眯缝的眼里闪过笑意,主动把软舌伸进男人嘴里供他享用,胳膊环上粗壮的脖子,下身配合着男人的揉弄轻轻扭动,呻吟又软又媚。
贺丞觉得顾隐今天真特么骚的没边了,下体胀的发痛恨不得立刻插爆他的骚穴,也没了平时的柔情蜜意,重重吸了两下嘴里的舌头草草结束亲吻,把脖子上缠着的两条手臂粗暴的扯下来反剪身后,“咔咔”两声拿手铐铐住,然后把口球塞进还没喘匀气的小嘴里。
顾隐鼻翼翕动急促喘息,却乖顺的没对贺丞的施为有一丝反抗,就算被当成玩物一样摆弄,眼里的笑意也一直没散,特制不伤人的手铐、镂空的口球,这种玩法受方没有疼痛和窒息感,施加者会少很多乐趣啊,总是在照顾他的感受不能好好满足自己的贺丞真是越看越可爱了,今天做出榨干贺丞的决定果然没错。追文.二三〇溜久二 ̄三”久溜′
贺丞没空去想顾隐现在在想什么,光是看他一直笑一直笑就觉得下体快要爆炸,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拿起束缚绳也没那个耐心去玩捆绑,把红绳穿过一条腿的腿弯在床头栏杆上打好结,迫使他斜躺在床上张开腿把下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用最简单的方式把顾隐变成了最诱人的样子。
“嗯……”
敏感的身体早就在跟男人亲吻厮磨的时候有了感觉,濡湿的花穴接触到空气泛起了一点凉意,让顾隐呻吟出声,水光迷离目光带着钩子似的看着贺丞,殊不知自己此刻这种屈辱的姿势配上这样的眼神已经让男人的欲望和施虐心通通达到顶峰。
“顾隐你今天真的是找死。”
男人的说话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双眼像追逐猎物的猛兽一样赤红可怖,说话的同时已经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青筋跳动的狰狞性器胀得滴水。
顾隐一点也不怕他,反倒再次笑弯了眼,看到熟悉的大肉棒后,尝尽欢愉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饥渴起来,花穴深处泛起酸痒,连习惯承欢的菊穴也有些难耐……男人没让他难过太久,下一刻粗粝的舌头就舔上了湿润的花瓣,又舔又吸粗鲁的很,红绳勒高一条长腿,让男人玩弄得十分方便,两只大手覆在翘臀上用力捏,肥嫩的臀肉不停从指缝里挤出来,很快那白皙的大屁股上就布满了情色意味浓重的红痕。
“唔……哼嗯……嗯……”
男人的舌头又热又厉害,顾隐被舔得全身酥麻,连臀部被紧捏的一点疼痛都让他动情不已,大眼已经没了勾人的力气,雾蒙蒙的有些失神,白皙的脸颊被情欲催红,艳丽不可方物。
贺丞把舌头伸进去搅了几下就感觉到顾隐今天是从心到身都骚的厉害,于是朝花穴里渡了两口唾沫爬起来跪在顾隐搭在床上的另一条腿的两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就往里捅,把硕大的龟头挤进去以后不做停留一点一点插得更深,比平时还要大一圈的肉棒将花穴撑得一丝不剩“叽叽”的把里头的水全都挤了出来,还剩半截在外头的时候一个猛插重重戳在了花心上,花径受了刺激疯狂收缩,爽得贺丞粗喘个不停。
“哼唔……唔……”
顾隐被他突如其来的狠插弄得一阵失神,眼角流着细细的泪水闷声呜咽,全身都轻微颤栗起来。
“哭什么,哥哥肏得你这么爽?”
贺丞额际的青筋让他的笑容看起来都变得狰狞,看到顾隐又哭又抖的小模样兴奋得头皮发麻,一手抚摸被勒高的大腿的内侧一手揉着他的大屁股,摆动胯部打桩机一样疯狂在还没完全适应的花穴里抽插,花穴很快就被熟悉的大肉棒插得湿透松软。
“嗯……嗯……唔唔唔……”
顾隐双手被缚毫无反抗之力,被插了几下更是软成了水,被顶得在被子上来回蹭,若非男人控制得当他早撞上了床头,汗湿的脑袋无力的靠在枕头上,鼻翼开合着闷闷呻吟不止,越流越多的眼泪和因带着口球含不住的口水把军绿色的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顾老师为人师表居然连口水都含不住,该罚。”
贺丞冷哼,啪啪打了几下他的屁股后将两指并拢塞进了被花液打湿的后穴,配合着肉棒的动作浅出深插起来,很快把后穴也玩的自动分泌出粘稠的肠液,“咕叽咕叽”插得更欢。
“嗯嗯……唔……”
顾隐眼泪流得更急,被羞辱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甚至不直觉的扭动身体收紧双穴配合起男人的插干。
“扭那么骚做什么,是不是嫌哥哥的手指太细插得屁股不够爽?那哥哥用枪肏肏你。”
贺丞给他夹得邪火烧得更旺,在花心重顶了两下后探手从床脚的衣服堆里摸出一把黑亮的枪来,悄悄卸掉里头的子弹在顾隐面前转了几下。
“唔唔!呜……呜呜呜……”
顾隐迷迷糊糊看到男人手里的东西,惊恐的睁大双眼,害怕的缩着身子不停摇头。
“宝宝从来没被哥哥的两把枪同时肏过,就没有一点点期待?哥哥的枪法宝宝是亲眼见过的,哥哥说一定不会走火,宝宝肯不肯信?”贺丞把人抓进怀里拿枪在他汗湿的脸上滑动,哑声诱惑道。
顾隐眯着泪湿的眼就算看不清贺丞现在的表情也能感觉到他的渴望,脸上游弋的冰冷枪口让他身体僵硬,但心理永远早一步违背生理臣服于他,于是明明害怕的发抖还是缓缓闭上了眼。
贺丞得了默许,低低笑了起来,抵着顾隐汗湿的额头无声说了句“傻宝宝”,从床头柜里翻了个避孕套把手枪套好,抵在了菊穴上。
“呜……”
顾隐再怎么忍也还是在枪口抵上后穴时害怕得哭了出来,一个劲的往贺丞怀里钻。
贺丞把他的身子紧扣在怀里,手探进衣摆温柔的抚摸他的后背而后绕到前方揉捏他敏感的小奶子,大嘴不断在他滑嫩的脖颈吮咬,试图让他的身体放松,枪口抵在菊穴上轻轻搔刮。
“嗯……”
顾隐在男人的安抚下渐渐止住哭声,吓白的小脸因为重燃的情欲染上酡红,被不断搔刮的菊穴在吃进一根大肉棒的花穴的满足感的对比下变得格外空虚,磨人的瘙痒从穴口一直传到了肠道深处,让他浑身跟有虫子爬似的难受,被铐住的双手难耐的揪紧自己的衣服,被男人搂着的身体开始轻轻的扭。
贺丞勾了勾嘴角,一直在菊穴徘徊的枪口缓缓没入菊穴,不粗的枪身完全插入并不是难事,但他故意放缓了速度让怀里的人感受得更加细致。
“唔……嗯……哼嗯……”
被又冷又硬的东西进入身体,顾隐不适的微微蹙眉,一想到插在菊穴里的东西是什么就忍不住发抖,但握枪的人是贺丞这一认知让他无法抗拒,就算最后会被子弹射他也不后悔,心理一但不排斥,身体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没有男人不爱枪,就算是这种特殊的拥有方式,更何况这把枪还是贺丞不离手的,贺丞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都在他的身体里了。
贺丞握着枪在他肉穴里转动了几下,见他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埋在他脖颈咬住他的颈肉缓缓抽动起埋在花穴里的肉棒,后穴里的手枪也配合着磨弄敏感的骚心,一前一后不间断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不仅花穴湿烂不堪,就连后穴里的肠液都满溢了出来。
“唔……嗯唔……哼……”
顾隐被堵在口球里的呻吟渐渐变得甜腻,越来越多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呼吸又热又乱几乎要喘不上气,双穴被同时满足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被束缚的羞辱感和对枪弹的恐惧全都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连最寻常的肉体摩擦都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宝宝,想不想摘掉口球?”贺丞突然捏了捏他的小奶尖,舔着他的耳根问道。
“嗯……”顾隐闻言眼睁开一条缝,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的。
贺丞咧了咧嘴,亲亲他的小脸,提要求:“那……摘掉以后宝宝要叫我老公。”反正今天更过分的事情顾隐都顺了他的意,想来也肯叫他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