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陈舒长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将洛祁放在了浴缸里面,只是她那一双打着颤抖腿,让她有点维持不住面上的镇静。
等陈舒顺过了气,发现洛祁那是一点没动,便问道:“你怎么不开水,你这黑丝也不脱的吗?”
洛祁好像很吃惊,瞪大双眼看着陈舒,而后嘴巴一瘪,眼神暗淡,道:“姐姐不帮我洗吗?”
……
洛祁整个身子泡在温热的水里,浴缸旁扔着他的红绳丁字裤,陈舒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浴缸边上,一点点机械地扯着男人身上的黑丝。
男人白白的身子是很好看,但也化解不了陈舒现在的劳累,她突然很佩服那些有小三、小四的男人。
然而洛祁却没有放过她,那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来的是,“姐姐喜欢我在床上的表现吗?”
“嗯,喜欢。”陈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姐姐是更喜欢我,还是喜欢你那个情人啊?”
陈舒:“……”
“姐姐,我爬山的时候喜欢拍照片诶。”,洛祁的语气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喜欢你!”她早就猜测,洛祁把她和牟逸飞的照片拍下来了。
洛祁满心欢喜,眼里的星星重新汇聚,道:“我就知道姐姐是喜欢我的,那我能叫你老公吗?”
陈舒喉结动了动,“唰!”,她扯掉洛祁身上最后一块黑丝,扔在了地上,几乎咬牙切齿的说,“能。”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快给我洗香香。”洛祁的语气里洋溢着快乐。
虽然洛祁的嘴不大,但陈舒还是感觉他的嘴咧到了耳朵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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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5 进退维谷的陈舒颜
夜晚,酒店走廊里只有灯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发出温暖安静的光。
陈舒左手拿着房卡,沉默地看着8808的房门,她已经在这站了十分钟了。在这期间,她时不时看看她右侧不远处的电梯,那宽阔明朗的小格子,好似能让她备受煎熬的身心一个去处。
刷卡,开门,关门,一气呵成。陈舒有了最终的选择。
在看见床上的背影时,那些忐忑不安都消失了,她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勇气一般。简单的清洗之后,她躺在了牟逸飞的身边,只是思绪却飘得老远。
她从前想着,赚笔钱,开个宠物店。再找一个合适的人,等三餐,守四季,然后慢慢变老,过完她这平凡的一生。
但这一切在牟逸飞表白的时候被打破了,她发现自己同样喜欢上了对方。这让她很惊慌,因为牟逸飞不是她想要的那个合适的人。
她的合适,是希望对方和她在各个方面,不论是经济条件、家庭背景、学历学识都大差不差。
而牟逸飞,在她眼里比她优秀太多,或者说各个方面的碾压,她不清楚如何和这样的人建立亲密关系,她想要的是平等的关系,而不是被人单方面的俯视。
她那天的拒绝,很大程度是因为懦弱,她没有勇气去向牟逸飞这样的人靠近,也害怕靠近后被对方的光芒完全遮掩,说到底她的内心还是骄傲的。
但她不否认,她对牟逸飞的好感是前所未有的。除了不可言说的、感性的心动外,她的理性也在告诉她,对方的人品也是极好的,是一个值得她去花费心思,靠近的人。
在公司的六年里,她或多或少能感受领导人的杀伐果决或者说狠辣;但在他们的相处中,她感受到的牟逸飞可以形容为,温润君子,端方持重。
其实牟逸飞表白后的很短的时间内,她就已经在想计划了。想着等钱再多一点,试一试把宠物店开在这个城市,可以先弄个郊区的、面积小的,也算立足了。
至少让她在这里有个根,让他们不再是一个制度内的大boss和小职员,没有天然存在的上下级壁垒。如此,她便可以用平等的姿态去靠近牟逸飞。
虽然牟逸飞接着说,由他来排除她的所有顾虑,但她也是骄傲的。她不需要别人弄好一切,将胜利的果实捧给她,她想自己去摘,哪怕路途艰辛又遥远。
只是她的新计划,很快又被打破了,因为洛祁的出现。关键是她还不能完全地责怪洛祁,毕竟起因在她。
只要她不想放弃现在的高工资,就不能离职,而一天不离职,就会对洛祁妥协一天,虽然这个妥协是香艳的,她好像没吃什么亏,甚至还占便宜了。
但是这对牟逸飞不公平,牟逸飞对她很真诚,她也想给牟逸飞一心一意的爱情。
陈舒翻了个身,这个夜晚她注定睡不着。保全自己的利益,就要和洛祁继续往来,势必会让牟逸飞受到情感的背叛,她不忍心。至于不保全自己的利益,很抱歉,她脑子里没有这个选项。
陈舒又翻了个身,如果现在就提出和牟逸飞断绝来往,把这个付出真挚感情的人摘出去,让她和洛祁在淤泥里你来我往,似乎也是一个选择。
只是这个想法刚露头,她的心便隐隐作痛,于是作罢。
“唉…好好的约炮,搞成了情情爱爱…”,陈舒又翻了个身,也许还可以从源头解决,但洛祁这个人难缠得狠,她肯定不是对手。
想不出个所以然,陈舒便去摸她的手机,想着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总不能在这个事情上逼死她自己吧。
她刚刚打开屏幕,手机中间就跳出一个推送,好像是浏览器文章,“男人拈花惹草被视为风流…”这是能看见的文字。
平时她肯定会划掉,但现在她无聊,所以她点开了,“男人拈花惹草被视为风流,女人水性杨花被视为淫荡。一个是风流的多情才子,一个是淫荡的轻浮贱人。”
这是文章的第一句话,陈舒无语了,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手机监视了。
然而就在她继续往下看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条手臂,拍掉了她的手机。
“嗯…你在干嘛啊…我好饿啊…”
一时间,陈舒整个人都被牟逸飞的双手双脚缠住了,此时牟逸飞像钢管舞的舞者,她则是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