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洛祁的腰更塌了,手掌贴着窗玻璃,眼睛盯着窗户外面,淫词浪语也一个个蹦出来:“姐姐好棒哦…嗯…姐姐肏我了,姐姐在好多人面前肏我了。”

第24章24 ??????颜

洛祁把这巨大落地窗前的窗帘全拉开了,下面的街道上的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全映在两人眼里。

所幸,放眼望去,没有比他们视野更高的建筑了。

洛祁这副骚里贱气的样子,激不起陈舒心里的任何怜惜,她现在只想好好满足男人的愿望,那就是狠狠地、狠狠地干一顿他。

陈舒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她双手掰开洛祁的臀部,然后用力,就这样直愣愣地,将鸡巴全部插了进去,而且将那跳蛋都推得更里面了。

洛祁的腿一瞬间绷直,嘴里惨叫格外凄惨,“啊…好痛…嘶…姐姐怎么直接就进来了,都不心疼我…呜呜呜… ”

男人双腿打着摆子,双手抱着自己的屁股,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呜呜…姐姐的心疼全给那个男人了是吧,这样对我…呜呜呜…太不公平了…你那天还强奸我…呜呜呜…”

洛祁越哭声音越大,嘴里的话语也越来越离谱,陈舒掰过来男人的肩膀,呵斥了一声,“闭嘴!”。然后在男人垂泪愤怒的表情中,用嘴巴封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舌。

“呜呜呜…”,洛祁怀着愤怒,瞪大眼睛看着陈舒,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慢慢地,不知怎得,又含着笑意,闭上了眼睛,而且还主动张大了嘴巴。

陈舒的舌头在男人的口腔里放肆地进攻,下身的鸡巴则是在穴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每次出来不过三四厘米,而后又不慌不忙地全部进去。

洛祁的手推着窗玻璃,扭着头和陈舒互吃唇舌,你吸我舔,我含你吮,双方愈发激烈起来,“渍渍渍…”的口水声,响彻在窗边。

洛祁的热烈回应,激发了陈舒的征服欲。她更进一步,堵住了洛祁的整个嘴巴,舌尖更是探到了男人的上颚,凶猛地舔弄。

变化很快就发生了,男人的舌头从反抗挣扎到逆来顺受,也不过一瞬。

陈舒的下身动得越来越快,出来的长度也变成了五六厘米,而后又全部凶猛地插入。

突然,陈舒感觉的男人似乎要滑倒,才放过洛祁的嘴巴,一把搂住他的腰。当然,她并没有减慢抽送的速度。

洛祁红着鼻头,眼里溢满泪水,呼哧呼哧垂头喘了好久的气,才开口道:“姐姐好棒,姐姐吻得我都无法呼吸了,腿也软了,爱死姐姐了…唔…”

陈舒听不下去,重重地顶了他一下。洛祁一手扶着窗玻璃,一手扶着大腿,嘴里则是大声地浪叫,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啊…姐姐顶死我了…爽死了…屁股被顶烂了…姐姐肏死了,好幸福啊…”

“啊…啊…”

洛祁接连两声尖叫,是陈舒打了他屁股两巴掌。

“姐姐打我屁屁好舒服…”

陈舒本意是教训他一下,如今适得其反。她干脆抱着男人的细腰,狂操颠干起来。

每次抽出,都是龟头全部离开菊花,两者之间只剩下黏腻的液体相连;每次插入,整根鸡巴又锋利地如刀尖一样,一往无前,踏着肉浪前行。

洛祁屁股上的黑丝已被陈舒全部撕开,丁字内裤的那根细红线也被她拉到了臀肉上。红的布料、黑的布料,都随着这番淫干颠摇狂颤,看起来神秘又放浪。

洛祁的屁股虽然不大,但那臀肉又白又多,还软得很,随着操弄更是起起伏伏,或是凹陷,或是弹出变得饱满,轻而易举地激起人无限的蹂躏欲望。

洛祁屁股不大,撞击的声音却很响亮,“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室内。

甚至穴里还传来响亮的“噗噗噗…”,这不是和润滑液碰撞的声音,而是肠液,还得是很多肠液。陈舒每次抽出鸡巴,甚至能带出一些滴在地上。

陈舒暗想,洛祁这粉菊花,仿佛天生就是给人肏的。

陈舒听着洛祁肆无忌惮的骚叫,同样也刺激着她的神经,于是越来越凶猛地征伐鞭挞身下的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洛祁的身子摇摇摆摆,那口菊穴被撑开又闭合,数十次之后,当龟头再一次离开后,它已经无法快速地闭合了。

“噗噗噗…噗噗…”,又过了数十次,一个粉粉的洞口出现了,洞口水泽淋漓,不再闭合。像那妖精洞,给人以无限的春情遐想 。

“嗯…”,随着洛祁一声绵长的淫喘,他整个人维持不住趴着的姿势,抖动着双腿,直接曲着腿跪在了窗边。双手撑地且丧着头,双目无神嘴里喘息着,道:“姐姐肏死我了,站不住了…真站不住了…要倒了…屁眼都被肏麻了…”

陈舒拍了拍洛祁的背部,戏谑道:“这就不行了吗?发了这么久的骚,就只能坚持这么一会儿?”

陈舒嘴上说得轻松,但她不会告诉洛祁,如果他再晚一会倒地,她就要歇一会儿了,毕竟她的腰已经挺不住了,开始酸了。

半晌后,洛祁才回头,眼神恨恨的,带着不甘还有控诉,“你欺负我,你一下都没有怜惜过我,就知道猛猛干我…你…”

洛祁的声音突然哽咽一下,陈舒一下就慌了,生怕他哭出来,连忙道:“你别哭,你别哭,我求你了,我抱你去洗澡好吧。”

见男人止住了哭势,陈舒提起的心才放下来。她左顾右盼,很快便眼前一亮,她看到了洛祁上午穿的运动服,于是便走了过去,果断套在她自己身上。

……

陈舒再走向洛祁时,他已经翻了个身,坐在地上屈着腿,而且两脚并拢,高高举着双手,眼里还冒着星星,一副等待公主抱的样子。

陈舒心中五味陈杂,一瞬间开始心疼自己的老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洛祁是个细狗,她应该能抱得动。

陈舒抱着洛祁像蚂蚁搬家一样,步履蹒跚地一点点往浴室挪动。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只有窗边的那一小堆白浆昭示着刚刚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