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自以为大她几轮而疯狂出牌后,才悠哉悠哉甩出她作为地主的最后两张王炸

诶,出其不意,玩得就是你。

在收获满满一筐金币后,她并不恋战,退出小程序给蔡戎打去语音通话。

对方挂断,并扣出一个问号。

“忙?”她问,又发出语音,委屈极了:“好吧,那你忙吧。”

十分钟之后,对方打来。

话筒传来嘈杂声音,仔细一听居然是密密麻麻的键盘敲击声。盛蓝青内心愧疚起来,她懒得同情男人,但打工人除外:“在加班?”

“没有。”对方沉默了下,键盘敲击声也停止,讪讪开口:“我要是说刚刚在打游戏,会不会显得我很像死肥宅的大学生。”

好像,对于已经 30 多岁男人来讲,是有这么点意思。

彼此陷入诡异的寂静,盛蓝青宽慰开口:“没有,男人至死是少年。”

嘴挺毒,还不如直接做出肯定回答。

盛蓝青察觉到对方的无语,打哈哈将话题绕过,进入正题,求助他如何证明男生是不是处男。

对方又一次、再一次沉默。键盘敲击声倒是重新响起,听着像不断摁动空格键的声音,许久之后蔡戎才回应:“你钓上男高了?”

嗅到咬牙切齿的味道,盛蓝青笑出声:“怎么?嫉妒了?”

“犯法的。”语气软了下来。

“14 岁以上不算的。”她偷笑,毕竟有这方面的经验,当初不安心查过。

对方又沉默几秒,谨慎开口:“盛蓝青,你还记得我俩前天晚上说的话么?你答应我的”

“记得呀。”她声音清脆,点头:“目前只和你做、只和你接吻。”

终于吁出一口气,蔡戎敲打空格键的手指停下,背景音重归安静。

“哎呀,放心啦。我答应了肯定会做到啊。”她继续讲,因为在家里,话讲得也痛快:“你又大、又粗、又长,还很会做,我现阶段有你一个就够了。而且在我的教导下,你接吻技术也变得非常好。我栽树,当然得先是要让我乘凉。”

长长一段输出,说得蔡戎脸红,脑海腾起两人亲热的画面,身体反应也微微出现。本想打断,但听着实在舒畅,毕竟这夸奖不是在床上。因为女人为照顾男人的自尊心,做爱时什么夸奖的假话都能讲得出来。

他将脚底哼唧的 Beauty 抱来怀里,接着问:“那你问这个干嘛?”

倒是让盛蓝青沉默。炮友相处有界限,她坚决执行不过夜的准则,担心的便是做完爱后伴随着情感上头和灵魂空虚而来的互诉衷肠,家长里短一讲,渐渐地便有了依赖之情。

在向蔡戎和其他男人求助之间抉择。电话那头也在等待,反倒是蔡戎率先开口:“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他知道她沉默的理由。用这句话挑开了两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关系。哪怕他们一直保持联络、哪怕睡过,但也仅限于暧昧的炮友,甚至不是坦荡的朋友。

又滔滔不绝,讲出件小事。说他工作后处了两个女生,都是别人追他后甩他,提出的理由是认为他爱无能。又解释原因,和他当初在互联网工作关系紧密,给不到亲密关系中需要的陪伴,只会给予女生物质,敷衍了事。

而且,他悄悄开口:“何止爱无能,还有性无能。我之前身材走样特别严重,过劳肥到和现在判若两人。那段时间那方面差强人意。你要不要看看照片?”

掏心掏肺,但盛蓝青还是拒绝:“无论是身材走样还是那个的照片,我都不想看。你最好藏起来,免得我对你滤镜大失。”

“你对我还有滤镜呀。”他笑,很会抓重点。

盛蓝青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连声说是,反应过来又问:“原来你接吻技术不好是这个原因?”

“对,那几年没有太多休息时间。下班回来也很晚,想和女朋友亲热,也只是尽快做完,不太接吻。”

原来如此。他说得坦荡,盛蓝青这才絮絮叨叨,将付灵芝和沈秦的事简略概括一遍。

“阳痿的概率更大吧?”蔡戎捏动 Beauty 的耳朵,认真分析:“付灵芝那身材贴上,有正常性功能的大多数男人应该都会有反应。”

实话实说,但盛蓝青呵呵,问他是多数还是少数派?

他用词很精准:“多数压根不会被付灵芝贴上的那派。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任何假设都不成立。”又补充:“虽然现代人做爱,爱的占比逐渐减少,但还是有人秉持着 make love,哪怕只有一点点。不像某人,单纯 have sex。”

说罢,在盛蓝青品味这话没来得及回应时,将语气放缓,语调放低:“盛蓝青?”

“嗯?”怎么突然喊她的姓名。

“你是哪一派?”

明知故问?她脱口而出,“啧”了声:“我是‘某人’呗,单纯享受性快感。”

“喔”那键盘敲击空格声又响起,配合着他懒洋洋的语调:“那你猜我是哪派?”

他的提问像把小刀,使得盛蓝青不得不承认,她那瞬间脑袋里的弦“咯嘣”一声,被这话挑断了。明明不是告白,为何会令她产生种“他在示好”的感知?就如同他前天放的那首“一点点动心”,既直白又隐晦地袒露他的心意:他是前者

他对她动心,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有 love 存在,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有些庆幸今天只是打电话沟通,而非当面听他讲述,否则她还真不知道用怎样的表情去回应这话。因为任谁,收到告白,都会有些手足无措。更何况,她对他感情不明,现阶段只是沉湎于他的优秀肉体。

几秒过去,她吞咽口水,轻笑了声,决定用直白攻击:“你这是在向我告白?”

对方反问:“嗯?告白?是‘我喜欢你’那种告白么?怎么讲?”

该死,她就不应该问的。本来是打算令对方手足无措,结果现在却被反制。昨晚吃他反问的亏就在眼前,现在又遭一道。难道现在要把她方才的所思所想用语句说出来,岂非有些太自恋,何况对方说了只有一点点。盛蓝青抿了抿唇,蔡戎的确不再只是咬着她钩子上的小鱼了,甚至还想拖着鱼钩拉她下水。如此,这位和她有了分庭抗礼的架势。

他的博弈技术,比他的吻技进步更快。

但谁愿就这样服输?她将床上的自己翻个面,深呼吸,学着那捏着嗓子的语气,故意往搞笑的方向开口:“不知道呀~就觉得哥哥爱上我了,怎么办?”

将蔡戎彻底逗笑。他不

自觉挑了挑眉,识破盛蓝青的慌乱,决定放她一马,也以玩笑语气开口:“嗯,霸道外企程序员爱上互联网女工,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