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每次都在泪水盈盈中被他赋予身体上的狂热快感,内心都洋溢着无法言说的满足。那是一种身体和灵魂都要融化在一起的感觉,麻痹却又清醒无比的、足以让人为之疯狂的快感。

可是无论如何交合,内心的空虚无法填满。想要她的爱,想要她的温柔,此等想法不可遏制地诞生了。是以当她一回头,柳则生明知可能是圈套还是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

她甚至不需要幼稚的谄媚,只是不离开他就够了。

有时她看着他的眼神很陌生,让他和过去完全联想不到一起。可是她的话语多么诱人,像蜜一样甘甜。让他自甘沉沦,献上一切,只求她永远停留。

更衣室(h)

酒会进行到一半,华袅拉着柳则生去了更衣室。

柳则生坐在椅子里,华袅骑在他身上,左手提起一件裙子问他到底哪件比较好看。

房门紧锁,她的眼眸中蕴藏着诱惑的笑意,柳则生手摸到她的脊背上,轻车熟路解着她侧边的拉链:“都可以,我帮你换上看看效果。”

华袅俯身贴到他胸膛上,手从他的腹肌一路下滑,隔着裤子攥住昂然的巨物。裸粉色的指甲轻轻扣挖着质地高级灰蓝色裤子面料。

“只换衣服,就够了吗?”

她的手指生得很美,细嫩柔白,好若削葱根。或者说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这样一双优美的手在他下体出抚弄,柳则生只感觉浑身浴火都往小腹处涌去。

他欲捉住她的手,柔若无骨的手反而提前握住了他。

他说:“做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

华袅用指甲刮蹭着他的掌心,轻笑着道:“我晓得,我会尽量小点声的……”

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拢住她的细颈,两人缠缠绵绵地吻了起来。四唇相接,如胶似漆,不可相离。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不多时华袅上身已然接近赤裸。她解开柳则生的裤链,稍一抬腰便把他的巨物完全吞了下去。

柳则生吻着她的脖子,手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托着她的屁股顺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起来。

“好多水啊……袅袅。”

华袅喜欢他深陷情事时略微性感暗哑的声音,尤其每次唤她的名字时的不自知的深情都让她陷入一种他深爱着她的错觉,侵蚀着她的心智。

“啊…好大好涨啊……好喜欢……唔嗯嗯……”她勾住他的脖子媚语连连,“都是因为你…是你把人家变成这样的……在客厅就一直很想被你侵犯了……”

“一直在背后注视着人家,害得我在和人聊天的时候小穴就已经流出爱液了呢……”

柳则生揉抓着她挺拔柔软的奶子,肉棒被她直白的话语挑逗得硬得不行。他眼神幽暗地在她身上吸吮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印。

“不要吸那里了……啊、好舒服啊……会被人看出来的……”华袅上下摆动着臀部,嘴上明明是在拒绝,双手却抱紧了他的身体。

掩耳盗铃式的掩盖行为让柳则生唇角勾起:“那就披件衣服,或者佯装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他舔吸着她殷红挺立的乳头,漆黑的眼珠荡漾着媚人的柔波。他接着说道:“放心,别人就算看出来也不敢说什么的,还是说我的袅袅害羞了?”

乳尖带动整具身体酥麻的快感,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粘液。他身下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顺着黏滑的液体抽插,直直顶入子宫口的位置。小穴与双胸上的双重怡悦刺激着头脑的神经。

爱液顺着白皙的腿部往下蜿蜒,流到男人的西裤上。她送上奶子到他的嘴边,一边被他含弄得娇喘呻吟起来,一边狰狞的肉棒持续进犯泥泞的阴阜。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肢,用几乎能掐断她腰部的力气控制着她上下套索着自己的阳具,粗长的肉径狠狠贯穿着女人的淫穴,舒爽得她双眼前金光迷蒙。

“啊、啊则生……太、太快了……受不了了……”她顾不上之前尽量不要被人发现的约定,泛着眼泪求着饶。

柳则生亦是难耐地吻着她的眼角:“啊、啊!我要射进去了,全部射给你好吗?”

“啊、啊…好……全部……射进来……”

抛下满堂宾客,和情人在更衣室里激情欢爱,较之平常更有一层禁忌的快感。柳则生掐着她酥软的腰肢重重顶到她花穴的最深处,咕嘟咕嘟地射出浓浊的精液。

无法逃离的爱人(完结章)

就这样,夏去秋来,又过了半年光景。

华袅一直努力扮演着他眼中的完美爱人,他亦陪她去拜访了家中长辈,获得了一致的认可。在柳则生的坚持和承诺之下,华袅辞去在公司的职务,一心留在他身边。

父亲虽然略有微词,但看柳则生态度恭顺,也不再说什么。一切似乎都在平静安稳地进行着。只有华袅清楚,她已经无法再忍受再和他虚与委蛇。

假戏真做得太久,她怕最终连自己的意志她都记不清了。不过,布局布了半年,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

柳则生已不再约束她,只还是不许华袅离开他身边。即使如此,华袅也搞到了一份秘密的药。这种药不致命,却能让人很快陷入麻醉昏睡的状态。

不过即使如此,也已足够。

她要离开他,远走高飞,携着全家人躲到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她不想要再讨好任何人,也不想要再对他虚情假意。

他四处监控着她,要弄到这份东西并不容易,不过幸好她还是成功了。华袅把药剂融在了酒杯里,亲口喂他喝下。看着柳则生尽数咽下她送上的酒,华袅情不自禁露出了这半年来唯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柳则生倒在了床铺上,她为他盖好被子,伪装出他在安睡。而后拿取了他的钥匙,快步走到地下车库。

一路上遇见了很多他的下人,华袅都如常地应对了过去。多亏这半年她表现很好,柳则生对她放松了警惕,所以她才能逃得这么顺利。

她早已事先在心里盘算好了遇见每一个人的说辞,终于来到了车库里她挑选的车前面。那是一辆黑色的跑车。她不喜欢黑色。但在夜晚里,黑色是最好的掩盖。

华袅几乎是奔跑到车子的面前,太过兴奋,眼前几乎出现晕影。她这才发现自己拿着钥匙的手都在颤栗,人都险些站立不住。

这时,从背后传来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袅袅,你要去哪?”

这个声音的主人每天和她同床共枕。华袅一瞬间背后全是冷汗,她僵硬地转过头去,便看见柳则生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顺走了她手中的钥匙。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想不明白……大脑一片空白,连语言的能力都丧失了。

柳则生笑着看向她,然而眼神中全无笑意。他熟练地给华袅铐上手铐,把她摔在车上,高大的声影压了过来。

“为什么一次次地想从我手里逃开?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

他吻着她冰凉的唇,撕烂她脆弱的裙子扯开她的长腿直接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