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则生……我想休息了。”华袅抓着他的头发,被他吻得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她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如是说着。

柳则生格开她的腿,扶住肉棒在她穴口磨蹭,他眸中燃烧着情热的晶亮。

“怎么了?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真可爱啊……”说着,他吻着她挺动窄腰,龟头破开阴唇有力地挤了进去。他扶住她的双肩,慢慢地抽插起来。

身下的动作与他温柔的话语完全不成正比。抓住华袅肩头的他的手臂上青筋爆起,混合着粘湿的淫水,律动带来顿感的拍打声。

粗壮坚硬的阳物一下复一下地顶入潮湿润滑的花穴内,小穴承受着愉悦的快感,分泌出大量晶滑的爱液。

无论心底里有多么痛恨着眼前这个人,调教过后敏感的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迎合他的到来。肉体与精神上的极端分歧让华袅泛出了眼泪。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也无法抗拒他的侵略。

“怎么又哭了?不舒服吗?”他弯着腰,一边擦拭掉她眼角湿润的泪水,一边抬高她的腿,喘息着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抽送着肉棒,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华袅缠住他宽阔的双肩,眼前一片朦胧的泪影。因为讲什么都没有用,她只能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太多媚人的娇喘。

柳则生捏玩着她嫣红肿胀的乳头,粗硬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快速捣干着她花穴的嫩肉,似乎在用行动破解她的忍耐。

快潮从小穴深处蔓延到整具身体里,腰肢被男人肏干得越发酥软不堪。雪白的身体颤抖起来,眼前渐渐现上白蒙蒙的一片亮光。指甲嵌入了男人的肌肤里几乎抓出了血痕,粗壮的肉棒碾压着花穴的最深处。

“呜呜……啊、啊嗯!不要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来了……来了!”

床单被抓得凌乱无比,华袅双眸无神,红唇微张,美丽白皙的身体一颤一颤。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片沥沥淅淅的水到了他的腿上,落在了身下的裙子上上面。

思维都随之麻痹,柳则生以指尖挑起她喷出来的水,晶亮的粘液缠绕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晶亮淫靡。

他把骚水抹在华袅的嘴唇上,伸到她的嘴唇里搅拌着她的舌。诱使没有意识的她舔下自己的水,他抽出两个枕头垫在华袅身下,扭转她的身体,扯着她的腿从后面插了进去。

小穴已经被干得无法合拢,加上淫液的辅助,进出无比顺利。他不顾华袅的哭喊,扶住她的腰部耸动着屁股。他从背后揪扯着她柔软丰满的奶子。

华袅伏在枕头上,脸埋进了被子里。身后的男人野兽一样的进击让她分不清是抵达了天堂还是身在地狱。汹涌热烈的快感淹没了仅存的理智,只知道小穴要被肏坏掉了。

持续高涨的压迫感让花穴的壁肉不断蠕动,整个房间只剩下性爱的热感以及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罪(h)

圆硕的龟头捅开了她湿软的甬道,娇嫩的花穴被他捣得直打颤,结合处紧密无间,每律动一下华袅的身体都会随之晃动。嘴上讲着不要,腰肢却淫荡地抬起来,迎合男人的肏干。

柳则生撑着身体感受着阳具进入心爱女人的无上快感,肉棒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他吻着她白皙的脊背,让坚硬的龟头深深陷入她的穴心里。

“啊、里面好湿啊……肉棒都快要融化了……”

他自后面摸着她敏感的乳尖,指肚围绕着肿胀的奶头画着圈。

“哈…啊……受不了了……”他扶着她的屁股重重往前顶弄着,将全部的精液洒进了她淫乱的身体里。

小穴中射满了精液,黏黏糊糊的。身体稍一颤动便会和黏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汩汩地流出来,肚子都随之鼓涨起来,仿佛怀孕了一般。

柳则生餍足过后,抱着她瘫到了床上,他撩开她湿乱的长发,与她厮吻缠绵。嘴唇被他擢吸着,华袅不禁盈出了泪水。每天都被男人用精液深深射满了子宫,迟早是要怀孕的吧她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过。

然而这应该不太可能。柳则生每天都会喂她吃药各种不同的药,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避孕的药液。这是她事到如今唯一不抗拒吃药的理由,也是他身上唯一还有人性的地方。

情事后,她因呼吸一起一伏柔软饱满的白乳色情地引诱着男子。柳则生为其所诱,埋头于她的胸前舔弄着她的乳肉,华袅因而看到了他肩背处暗红色的掐痕。

起初柳则生初初囚禁她的时候,还没有给她上药。她不许他碰自己,柳则生却从来不管她的抗拒。华袅曾经费尽力气,掐他咬他打他,做爱的时候使劲推攘着他贲发的身体。

在血气的牵缠中,他像发疯了一样进入她,逼她情难自已地求饶,逼她丢兵弃甲地哭叫。每次双方都是一样的大汗淋漓,遍体鳞伤。直到双方都筋疲力尽,气喘吁吁,肉体的缠斗才肯善卸。

大抵他也厌倦了这种日复一日的纠缠,厌倦每天担惊受怕她会跑掉,才会选择更为疯狂却更保险的为她注射药物吧。药物的分子透过肌肤的表层进入她的血液里,似乎连感官都被掠夺了。

每次为她穿戴他亲自挑选的衣物时,他着迷的眼神便会进化为实质的抚摸。指尖挑开裙摆,隔着布料传达出令人颤栗的温度。他的双手代替了裁缝,称量着她的浑圆,然后在一尘不染的穿衣镜前,在她朦胧的泪眼中,他亲呢地吻着她的耳畔,慢慢进入她的身体。

无法再反抗,只能乖巧地被动应承着他所带来的一切,无论是快感还是屈辱,都一应由他来主宰。

她就像他的玩物,他圈养的小狗,他精心捕获的金丝雀,他独家珍藏的艺术品,只能满足他的索取,永远也没有办法逃脱他的掌心。

然而最可怕的远不止此,是她竟然渐渐适应了他非人的对待,并产生了罪孽的快愉。

看病

华袅心情抑郁,压抑得难以呼吸在昏暗不见天光的境界下,人难免会陷入不可自拔的悲观之中罢。

她从未有过此等感受,只感觉每次呼吸时左边的眉骨都在隐隐作痛。她说不清不舒服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大概归根结底是因为柳则生。

她曾经舍弃过自矜傲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求柳则生放她自由。他只无动于衷,笃定了要困住她。

时间的流逝在不知不觉似乎变得很慢,柳则生又一次地领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华袅才知道她在他身边已经过了四十天了。

每月十号,是他按例看医生的日子。他为她请了最好的医生,检查她的状态,确保她健康无暇。其实除了她不得自由之外,他对待她极好,就像饲养一只最名贵的金丝雀,无处不用心。

然而只有自我无法放弃,只有自由无法舍弃。

面对医生给出的测试题,华袅握着笔的手愤怒到发抖。到了此刻,积压的怒火已经战胜了理智,来到了情感的极点。房间里只有她和医生两个人,柳则生罕见的不在她身边,这是心理问诊的要求。纵使如此,她也清楚柳则生定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抬头望向年轻的医生的眼睛:“我拒绝,我很正常。”

“具体需要检测之后才能确定情况,华小姐。”

这是柳则生的安排,她知道的。可是什么时候她需要别人的判断?她看着自己的指甲,低低地笑了。

精神不健康的人,只有柳则生才对吧?

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和别的人一样完全按他心意地行动?

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在挣扎过一段时间后就偃旗息鼓,任他摆布?

她拨弄长发,摆出一个妩媚的表情。她看向眼前的医生,他拥有一张平平无奇的男人的脸,和柳则生完全不同。

她眼波流转,问他:“那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