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想起来,大概从她在战场上同柳则生提分手,许多事就已经悄然地改变了。她自诩聪明,却没有尽早发现这些蛛丝马迹,以至于落入了无法逃离的深渊中。

俗话说情人之间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她和柳则生自一夜缠绵之后关系便恢复如初。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决心动摇而已,到底比不上柳则生经久的陪伴与呵护。

她不再提那件事,柳则生还是她的完美爱人,俊美耀眼温柔又诱人,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

华袅渐渐安下心来,只是心里仍存愧疚,是故对柳则生越发上心。两人柔情蜜意,更胜往昔。

只是柳则生愈发依赖她、需要她了。他受了伤需要人陪,这再正常不过。更别提她前不久还说过要诀别的话呢,他不放心也实属人之常情。

只是他的占有欲和依赖感简直到了一个让她匪夷所思的境地他无时无刻都要和她在一起。出去玩会带着她就罢了,他们如今既已订婚,和她一起见家人也不意外。但是他连谈公务都要她在身边,这就真的太奇怪了!

就算再亲密的爱人,也万没有无时无刻都要粘在一起的道理。然而偏偏华袅每次觉得不合适,他都不以为意。

这种随意的态度让工作严谨派的华袅无可奈何,可她没有办法改变。一次帮里要开什么高管会议,华袅提议她去外面商场上随意逛上一逛等候他会议结束再一起用餐。柳则生翻阅着文件,头也不抬地便回绝了。

听到他拒绝的话,华袅静了一静,按耐住不快的情绪,重新换上微笑坐到他身边。她涵养高超,相信世界上九成以上的事情都能够通过合理有效的沟通解决。

她要同柳则生讲清楚:她不想干预他的工作,也对他的工作内容不感兴趣,希望他可以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

没想到柳则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从前摸不透他,也似乎从来都不曾了解过眼前这个人过。

她甫一走近他身边,柳则生就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着迷地望向她:“怎么用这种让人拒绝不了的可爱眼神看着我?”

华袅单手撑着桌面靠近他,准备跟他好好谈下心。柳则生情意绵绵,满含期许,仿佛他根本就不在意她要说什么,她在他眼前就已足够。

她话还没开口,柳则生就轻轻打断了她:“暂停一下好不好?我好想吻你。”

事实证明,不要在谈正事的时候接吻,因为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事件的后续就是她不知不觉就坐到了柳则生的怀里,被摸玩了奶儿,还被手指插入了小穴玩得濒临高潮。如果不是有人敲门,真不知要到什么光景。

柳则生抚平她的衣服,在她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擦掉她亮晶晶的淫水,叫了声“进来”。原来已经到了会议的时间。华袅自是没有如愿以偿地离开他身边,空气里飘荡着性爱的气味,一想到在场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精老江湖,她就羞耻得无地自拔。

他们定是看一眼便会猜到方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所幸柳则生办事相当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会议不到三刻钟就已经结束。华袅终于结束如坐针毡的状态,她愠怒地娇横了柳则生一眼,却被他拉入怀中,继续未竟的事。

小穴在男人的挑逗下恢复湿润,柳则生抱起她坐在会议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乌黑的头发散在桌面上,正式与凌乱冲突,形成愈发强烈的诱惑。

他吻向她的胸脯,压低的声音饱含情欲:“你知道吗?开会的时候,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操你。”

华袅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思及方才他一直正色冷静的外表下一直翻涌着这等淫乱的想法,她就羞红了脸。

虽然身体因他的话语和手指的挑逗起了反应,但是一想到之前他的诸位下属还在这里议事,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撞到这副场景,她就身体僵硬,如何都放松不下来。

“不要在这里,则生……会被发现的……啊、啊…手指,不要捏那里啊!”

“我的袅袅这么美丽,看就让他们看好了。”柳则生修长的手指揉搓着她敏感的阴核,玩得她娇喘连连,他调笑出声。

看见华袅反抗加剧,柳则生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乱拍乱打的手。“逗你的,笨蛋。”他笑着道歉,呼吸沉重地吻着她:“你是我的,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炽热的吻一串串地落在颈项上,吮吸出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啊哈……没有我的吩咐,这里绝不会有人进来……袅袅,你流了好多水……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看华袅羞赧着脸,默然不语,他拉高华袅的腿,屈膝跪在她腿间,舔弄起她濡湿温暖的小穴来。灵巧有力的舌面一遍遍地刮过阴唇的花瓣,汲取着花壶的蜜液。

他右手的大拇指手指仍然揉搓着她肿胀的阴蒂,舌尖卷起模拟性器插入,顶入娇嫩幽窄的小穴中。两面夹击之下,华袅颤抖着身子,双腿夹着柳则生的头泻了他一嘴的淫水。

“啊……则生,我来了!来了……啊、啊……”

柳则生将喷在自己脸上的她的淫水尽数舔掉:“宝宝的骚水好甜……怎么喝都喝不完,只能堵上了。”

说着,他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气势汹汹地挤了进去。华袅刚高潮,人还处在余韵中,粗长的肉棒就生硬地挤入小穴。酸胀不堪与满足感交织,她勾住柳则生的脖颈,又高潮了。

“啊、全部…进来了……呜呜……好大啊……撑得受不了了……”

“真骚!”

柳则生眯起眼睛,舒服到咒骂一句,不顾华袅高潮连连,便难耐地扶住她的腿挺动起来。

狰狞的巨物满满当当地顶入娇嫩的小穴,撞出更多骚汁,甚至四溅到桌子以及地上的文件里。

龟头频频顶到最深处的花穴,积累的快感让华袅承受不住。肿胀的阳根折磨得她快要发疯,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前后摇来摇去,嫣红的乳头如同茱萸,诱使他去吮吸。

“则生…太大了……好深啊!吸得奶头好舒服……不行了……啊、啊!”

柳则生固定住她的双腿,跨间的巨物顶得又深又狠,看她不断扭动着娇躯,一派欲仙欲死。他瞳孔幽深,不顾一切地用蛮力肏弄着她。

随着华袅断断续续的尖叫,他紧着眉头快速抽插,然后抽出了阴茎射到了她柔软的肚皮上。

华袅躺在桌面上,瞳孔涣散,静默了片刻,柳则生亲着她嫣红的唇,把精液往她酥胸上抹了个均匀。

争执

诸如此类的的例子数不胜数。他们俩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每次当她有事要小作离开都会被柳则生引诱着步入欲望的谷底。

诚然每次和他做爱都几乎舒服得她灵魂战栗,然而这种不在意她想法、一昧我行我素偏偏又让她无从指责的行径真的很让人火大。

压抑的怒火得不到纾解,终于在一个一点即燃的时刻爆发了。

华袅毕竟不是闲人即使公司的工作重心并不在她的手上,可她离家太久,总归是要回去的。柳则生却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不是不许她回家,便是要陪同她一起过去。

在多次沟通无果之后,华袅不想再退让,罕见地同柳则生发起了火。

柳则生没有同以往一样耐心平和、低眉顺目地哄她,交叉起双腿坐在沙发里,沉着张脸,一言不发。

华袅不欲再同他争辩,推开卧室的门就要自行出去。谁知他的动作比她更快,长腿一跨赶上了她,用力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到门上。

他薄唇微启,吐出低沉阴冷的话语:“我没说你可以走。”

“柳则生,你到底在干什么?”华袅许久不生气,实在是火冒三丈。愤怒挤占了理性的空间,她抬手重重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