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你有没有考虑过薄旌予为什么会给你代管理公司的权利?”

薄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不过是想要看我的笑话罢了。”

“……”洛南音望着这个原本温柔如玉的男人,一时间变得格外的冷血与陌生。

她张了张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并没有令他失望。”

薄温言似乎极力的隐忍着什么,一把将她拉进电梯,按上了总裁办公室那一层。

她清亮的眸子染上一层怒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行字来:“薄温言,你做什么都没用了,是你没有把握好机会。”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薄温言突然钳制住她的胳膊,高高的举过头顶,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与他对视。

洛南音的眸子里几乎要冒出火光来:“放手!”

薄温言不为所动,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薄家一定会是我的,所以,南音,我很希望你能现在我这一边。”

“你让我去做薄旌予身边的间谍?”洛南音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的开口。

薄温言眯了眯眼睛,如今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那个男人,那个夺走他应有的一切的男人。

“不是,只是站在我这一边,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呵呵,这个和背叛有什么区别?”

薄温言突然贴近了她的耳廓,轻声说道:“你早该看清了我,我只是不想你和薄旌予一起输。”

“休想!”

电梯门大开,两个人姿势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杨秋晨的脸上闪现过一丝不自然,久经风月场所的他,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朝二人投来一个理解的目光。

据说,当初洛南音逃出国外,就是薄温言帮忙,啧啧,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多年好友,竟然是棒打鸳鸯的那一个。

薄温言也没有想到,这个时间总裁办公室这一层还有其他人,他快速放开了洛南音,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洛南音一脸坦然,她和薄温言之间,本来就没什么。

杨秋晨微微挑眉目光淡淡的落在了薄温言的身上:“薄旌予的大外甥是个风度翩翩的俊公子。”

洛南音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她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意思?怀疑我给薄大公子带绿帽子?”

薄温言大步迈出电梯,脸上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杨秋晨冲洛南音挤眉弄眼,揶揄道:“怎么?你真的和薄旌予的外甥好上了?”

洛南音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给薄旌予带绿帽子?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那你们刚刚……”杨秋晨拉长了声线,意思不言而喻。

“薄温言让我和他站在统一战线,给薄家更名换性。”洛南音瓮声瓮气的说道。

难不成,她长了一张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容易出轨的一张脸吗?

第119章都有错吗

杨秋晨撇撇嘴:“更名换姓?他不姓薄吗?”

洛南音的眼底闪过晦暗复杂的光彩:“人的心里一旦有了执念,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肩膀一重,杨秋晨的胳膊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身上,只见他风流倜傥的不屑一顾的笑笑:“都是姓薄的,身上的血脉都相同,都瞎折腾什么?”

薄温言是薄老爷子女儿辈分里留下的唯一的一个孩子,依照老爷子的脾性,肯定不会亏待了他,况且,薄旌予也不是不能容人的。

洛南音一把将他的手打开:“薄旌予叫你这么早来的?”

杨秋晨耸耸肩:“当然不是。”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嫌弃。

杨秋晨眨了眨眼睛:“我这就一个闲散少爷,我去哪哪里有人会管教我?”

这话到不错!

“薄旌予就没跟你说你是替我挡酒来的?”洛南音将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杨秋晨很自然的跟着她进了屋子。

“当然知道了,薄大公子还说有不少的美女。”杨秋晨双眼放光。

洛南音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包包放在了薄旌予的办公桌上,开始翻阅刘家义事先递过来的文件。

杨秋晨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突然“咦”了一声。

“薄旌予怎么把壁画给换了?”当初他记得,好像不是这个,是一副著名画家的一副写实油画。

“我换的。”洛南音淡淡的开口,目光落在文件夹上,始终没有离开。

“他竟然同意你在天花板上画这种东西?”杨秋晨双手抱胸,望着头顶上惟妙惟肖的漫画,不禁笑出声来。

洛南音抬眼夹了他一眼:“是他自己要求的。”而且,原来的那副画不觉得有些色情吗?现在的这个大尾巴狼来真正的适合那人的品行。

他抽了抽嘴角,自己的发小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无疑是真爱了,原先的那副画的价值,在市中心买下一套两百平的房子都绰绰有余。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狐疑的看着女人:“他为什么叫我陪你去应付致和的饭局?他自己去不是更好吗?”

“额……他最近生病了,不适合出门。”洛南音迟疑了片刻,缓缓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