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动作都会引起江月的颤栗,双手不自觉地往下探,摸索到伏在胸前的脑袋,似乎是想要将他推开,手上却使不出来力气。

“呃不行宋越祈你快松开啊陆沉啊马上就要回来了。” ?

她不提陆沉还好,一听到这个名字,宋越祈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在乳肉上咬了一口。

力度控制得很好,留下了两排明显的牙痕,却不会让江月感到过度的疼痛。

他才不管陆沉会什么时候回来,哑着嗓音低低威胁:“月月提他一次,我就咬你一口,只是下一次咬的位置可能就不是这里了哦。”

森然的声音令江月心头一颤,晃神的功夫,宋越祈的脑袋已然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呼出的热气撩过湿润的阴阜。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呀,原来月月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藏不住的揶揄,“呀,怎么我的裤裆也湿了。”

他的调侃和陆沉的粗话比起来文雅不少,语气却仍让江月羞恼至极,抿着唇不客气地反驳:

“因为你尿裤子了。”

宋越祈“扑哧”一声被她逗乐,摁在她大腿内侧的手细细摩挲,拖长的声音里含笑:“哦原来我也掌握这项技能了啊,还以为只有月月才会呢,这么看,月月可真是我的恩师啊”

0246 246.撒娇男人最好命

这人简直没脸没皮。

江月气恼地伸脚踹他,腿上刚有动作便被察觉到了,两只脚踝被牢牢扣住,迫使她的双腿折叠成“M”型,腿心处的风光袒露无疑。

宋越祈的双手烫得吓人,像是焊死在脚踝上,任凭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了。只能双手奋力支起上半身,对上宋越祈埋在腿间,笑意盈盈的脸。

他笑得眉眼弯弯,眼瞳里似是揉进了碎钻,细碎晶亮的光芒教人移不开眼。

江月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偏要僵硬着脸厉声呵斥:“宋越祈!你是小孩吗?”

她的伪装在宋越祈面前毫无作用,应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狭长的眼眨了眨,卷翘浓密的睫毛划出勾人的弧度,清澈的嗓音里像是有糖果在其中化开。

“是啊,我就是小孩啊。姐姐,姐姐”

他叫起姐姐来一点儿压力都没有,可是如果江月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已经大三、名义上的学长,分明比自己大上几个月。

应当要及时制止某人这种可耻行为的,但不知道怎么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又痒又麻。

江月别开眼,生硬的语气里没了方才的气势。

“谁是你姐姐,别乱叫。”

她不知道自己从脸颊到脖颈都是红的,宋越祈却看得清清楚楚。先前还来势汹汹的情潮不知何时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底生出,溢满整个胸腔的爱意。

锋利的棱角彻底软了下来,他的面颊上不见了目中无人的张扬和桀骜,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望着江月,低低的音量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那不叫姐姐了,叫老婆吧。好不好,老婆?”

低柔的声音像是溪流般流淌穿过耳膜,江月只听见心底传来“轰隆”一声,有一块触碰不到的地方坍塌下去。

瞳孔微微颤动,她手足无措着不知该做何反应,周遭涌动的暧昧气息却被敲门声倏然打断。

像是叩响在心上,令江月猛然从美梦中惊醒,记起了已经出门有一会儿的陆沉。

旖旎尽数退散,她缩着身子往后躲,眼神里是显而易见的慌张。

“陆沉回来了,你快去开门。”

在敲门声响起的刹那,宋越祈整张脸都拉了下去,哪儿还看得见半点喜色。再到江月以躲闪的姿态催促他去开门,唇线两端更是重重往下坠,幽怨之色遽然从眼底浮现。

好事被人冷不防打断,他的心情约莫是不爽到了极点,连手上的禁锢都松懈了,轻易就让江月恢复了自由身。

一把扯过旁边的被褥盖上,炸开在头皮上的紧迫感稍微减轻了些,江月一抬头就看见被自己防御在外的宋越祈。

好好一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此时拉得老长,怨气如蜘蛛网般缠绕在五官上,一整个就是把“我很不爽”写在脸上的状态。

江月心里最后那点仅剩的负罪感也被扯掉了,唇边不明显地弯了一下,催促他:

“还不快去?难道你要让我去开门吗?”

一句话就把宋越祈拿捏得死死的,嘴唇高高撅起,却还是认命地乖乖照做。

站在门外的陆沉两手提得满满,门一开,就对上一张怨气冲天的脸。

压低的眉峰,敛起的双眼,紧抿的唇瓣,无一不在表达着对他的不满,和出门前那个满腹算计、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心下立刻有了大致的猜测,他无视掉那道满载刀光剑影的视线,一个侧身越了过去。

跨进门的第一眼,就瞥见了散落在浴室门口的浴袍,丰盈的唇瓣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佯装什么都没有看见,脚步继续往里走。

像是有感应般,他的目光精确地投向床头,顺利无阻地捕捉到了那团裹着被子的身影。

很可疑的行为,但他的视线只停顿了一秒便掠了过去,温声道:“该吃饭了宝宝。”

把手里的袋子提上桌,他低头将餐盒有条不紊地一个个取出,还细心地打开了每个盖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粥铺老板是开车过来送餐的,打包的方式也极其细致,每种点心和小菜都是分开装的,甚至还用了崭新的保温桶来盛粥。

夏季还未过去,即便是下雨天也没能让气温下降多少,所有吃食都还是热乎的。

盖子一开,鲜香味儿袅袅升起,一丝一缕地朝着江月的鼻尖飘。

空虚了半天的胃率先缴械投降,“咕咕咕”地叫唤起来,声音虽小,却因着静谧的环境,清晰无误地传进了陆沉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