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忍住,我下次一定注意。”

瞧瞧,这是什么话,男人的下次注意就跟“我不喜欢操逼”,“只进一个龟头就很爽”是一样的道理,魏明溪也长了个屌,他自己都对宿云川的鸡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能不知道这尿性?

魏明溪只拿鼻孔瞪他,这事情在魏明溪单方面冷战一个礼拜又二天后,全年零缺席的学神宿云川,旷了二十年来第一节课。

宿云川对魏明溪的课表倒背如流,连带着魏明溪的任课老师长什么样,什么脾气都记的清清楚楚,他特意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魏明溪只有一节大课,该课的老师是个颇负盛名的老头,这个盛名主要不以学术上呈现,人话就是这个老头教PPT水课,从不拖堂。

魏明溪回家之后必然会洗澡,宿云川卡着点,登堂入室,哦不……他是魏明溪的合法室友,他只是不道德的闯入了浴室,逮住整整九天没开荤,忍不住自慰的骚老婆。

事后,魏明溪面颊通红,不知是热水蒸的,还是被宿云川口交口爽的,他在宿云川的深喉里缴械两次,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宿云川的软舌裹挟着吞吃入腹,魏明溪爽完之后懒洋洋地,手指无力地垂在浴缸旁边,宿云川还舔着他的粉肉棒,故意舔的啧啧作响,那双内勾外翘的凤眸瞧不见往日里的半分清冷,舌尖轻柔地戳着魏明溪射精后微微软下来的小鸡巴。

宿云川眼尾被憋得薄红,在魏明溪喟叹中猛地一吸,吃了几滴魏明溪鸡巴里渗出来的尿,没什么味道,他猜测不是那日带着淡淡黄色的尿,应该是偏透明的清水。

魏明溪腰一软,稍慢了会才把小肉屌拔出来,他看向给他口交的宿云川这位竹马刚刚不小心吃了他的尿水,然后还被他剩下的鸟喷到下颌线了。

魏明溪大脑宕机,这一次只有宿云川伺候他,他只负责靠在浴缸上享受口交,因此不费什么体力,轻而易举地就把宿云川推了出去。

这个房子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洗漱台在外间,魏明溪来不及害臊,做错事后羞恼心虚的某人门都不敢关,站着淋浴冲走身上泡泡的同时还不忘监督宿云川漱口。

宿云川洁癖比魏明溪还严重,这要是宿云川逼着魏明溪给他口,让他吞精就算了,还让他喝了两滴尿,他不拿着刀砍宿云川这事都没完!

魏明溪不敢想,越想越内疚,于是乎宿云川在他的指示下连着换了三个口味的牙膏,足足刷了快十五分钟牙,用两人的洗面奶洗了两次脸之后,魏明溪耷拉不下脸了,他发现自己比宿云川更过分,被操尿了而已……,家里只有他和宿云川两个人,这么想想,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咳咳……宿云川,我俩和好吧。”

宿云川目的达成,大尾巴狼装成无辜小狗狗,他的呼吸混着薄荷草莓以及另一种,不知是什么口味魏明溪上次去超市买杯子顺手拿的牙膏,凉薄淡漠的眸子情潮未褪去,宿云川以一种自认为掩饰的很好,但魏明溪一眼就能窥见其故作淡定的小心翼翼和欣喜期待,颔首道:“溪溪,我们没有闹别扭过。”

这么一说,魏明溪更内疚了,人这种生物的情感是很奇妙的,他看宿云川烦的时候,只能想到宿云川把他摁在地上,摁在床上,摁在落地窗上操逼操逼,他觉得宿云川好的时候,眼前又浮现两人一起长大的画面,魏明溪发现,宿云川除了奸屄这事不是人以外,其他地方对他好的都无可挑剔,他要是有个亲哥哥,或者跟其他男的谈恋爱,决计没有人能对他这么好了。

察觉到自家竹马克制之后仍然热烈的注视,魏明溪眼神躲闪,他觉得他简直就不是人,他很快思索了解决办法,轻咳了咳嗓子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小小的请求。”

“真的?”宿云川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他按耐住欣喜,尽量冷静道:“溪溪不能反悔。”

……

三天后,这座城市夏天的尾巴总算悄然褪去,初秋交替的那几天不算炎热,接近下午六点,c大校园里的学生散了大半,食堂人满为患,剩余不急着吃饭或者点外卖的学生也躺在宿舍的床上,没人想在饭点呆在教学楼里当卷王。

阶梯教室的窗帘被拉上,遮住了天幕上红橙揉杂的火烧云,宿云川今天有演讲,难得穿了一身黑色正装,本该在领口的领带被缠在了魏明溪手腕上。

白色的布料容易透,魏明溪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衬衫,衬衫纽扣被宿云川慢吞吞地解开,露出内里被红绳勒紧的双乳,宿云川如玉的指尖暗示地放在魏明溪双腿之间,轻笑道:“让老公检查一下,宝宝有没有听老公的话好好吃跳蛋?”

魏明溪比上次被摁在落地窗上更羞耻,家里好歹是熟悉的环境,虽说……虽说这个阶梯教室他也来过不少次,但这是不一样的概念,万一真有图书馆没座位的卷王学生,或者是校内……和他们一样玩教室play的小情侣,闯进来就能看见魏明溪半裸着上半身,薄乳甚至淫荡地用红绳勒着,他这淫荡地身子一经开发,薄乳上缀着的两粒红梅愈发艳丽,乳晕的范围也深了不少,金色的小领带夹在双乳上,不自觉地便在宿云川的注视下探出头。

“吃了……小屄有好好吃跳蛋。”

出门前宿云川洗净了手,亲自替魏明溪把跳蛋塞进屄里,宿云川就是那种干什么都刻苦专研的人,当时为了让魏明溪看着他撸鸡巴的视频自慰,下海当了网黄,连带着看了不少GV,对性道具颇具了解。

在宿云川五花八门的道具面前,魏明溪只觉得自己房间里偷偷藏着的那几个硅胶假屌上不得一点台面,他今天给魏明溪用的跳蛋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外面布着颗粒螺纹,刚埋入甬道里魏明溪就咬紧了下身,软着身子在教室坐了一节课。

魏明溪今日为了遮掩住勃起的丑态,穿了宽松的裤子,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敢穿上纸尿裤,成人纸尿裤很厚实,况且……况且这都是给行动不便的病人,或者卧病在床的老年人穿的,他一个二十出头,正值青春年华的小伙子拉不下脸面穿尿不湿。

魏明溪回忆起自己出门前偷偷垫卫生巾的场面,天知道他为了补偿宿云川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他长了个屄是不假,可他没来过姨妈啊,寻常女生都是生理期才垫卫生巾,卫生巾的作用就是兜住经血,不让血沾上女孩子的裤子上,他却拿来垫了淫水。

即使宿云川是魏明溪的竹马兼男朋友,他也不敢想象宿云川脱了他的裤子,然后从腿根抽出一张被骚水打湿的姨妈巾,宿云川卡着教授下课的时间点来了这座教学楼,等这层楼的学生走了个干净之后,魏明溪才敢红着脸躲在窗帘后面,抖动着双腿把姨妈巾撕了下来,他还来不及丢呢,察觉到脚步声之后急急忙忙穿上裤子,在外面看着学生走完后,宿云川的手就强势地顶进了魏明溪双腿之间。

他今天下午也有课,两个好学生谁也没把教授说的话听进去一个字,宿云川让魏明溪戴上蓝牙跟他打电话,耳边萦绕着魏明溪抑制地轻喘,宿云川盘算魏明溪的阈值,在他呼吸凌乱到几乎难以压制的前一秒,把二档的跳蛋调回一档,魏明溪紧张极了,只觉得小穴热得发燥,让人难以忍耐,他当时坐在角落里,前两排桌子上坐着几位同学。

其中一个女同学跟魏明溪关系还不错,女生心细,她看见魏明溪颧骨都布着薄粉,疑心魏明溪是发烧了,又顾忌着教室前头的教授,只得频繁以眼神询问关切,趁教授不注意再给魏明溪发消息。

江盈盈:“明溪,你没事吧?我陪你去医院?”

魏明溪注意力高度集中,c大分数线高,是百年学府,在校学生很少有上课打游戏、三三两两聊天的情况,这堂课是大课,偌大一个阶梯教室,坐了八九十个人,魏明溪平日里最喜欢c大的学习氛围,除去某几个爱水课的老教授,其他的教授不说古板,个个都能称上一句严厉,就算有零星几个上课睡觉的,期末考试的成绩能把他们送去见祖宗。

魏明溪高考那年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入c大的,他作为教授眼里的香饽饽,一反常态坐在最末尾的位置已经让人觉得奇怪了,江莹莹的消息更是让魏明溪不知从何开始内疚,他压低了声音,右手捂住半张脸,欲盖弥彰地朝着头发里藏着的蓝牙耳机轻声道:“宿云川……慢一点,我同学……呜,我同学快看出来了。”

右耳里传来宿云川低沉的嗓音,两人现在并非面对面,宿云川被电流润色后的声色更为磁性,那股蛊惑的劲头让魏明溪小穴哗哗往外流水。

以至于魏明溪抽出卫生巾的时候,棉吸水极好,正中间的淫水浸湿了卫生巾,不知道的还当魏明溪在搞什么卫生巾吸水性的测试。

从宿云川进教室,锁门阖窗帘到如今已经过去几分钟了,宿云川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在魏明溪穴口轻轻浅浅地戳着,他一摸就知道,魏明溪被跳蛋玩了这么久,按照他的敏感程度淫液很不能把裤子泡出一摊痕迹才算完事,如今只不过是内裤湿透,外面的布料只在腿缝里能摸出几分潮湿。

宿云川眼尾略微往上挑着,嗓音低糜:“让老公检查一下,溪溪用什么东西堵住这口多汁小穴了?”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没卡上更新榜,哭哭,半小时后还有一更!

免费梯子好卡,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卡出去了??︿??

第15章十五章:肉棒猛操花穴三档电流跳蛋夹击脏口大屌抽批颜

宿云川话音刚落,摊开左手上的遥控器,跳蛋的遥控器不到男人半个巴掌大,做工小巧精致,魏明溪含着眼泪往上瞧了瞧,只能看清四个按钮。

魏明溪稍稍有些愣神,他下意识觉得不对,跳蛋通常情况下不是只有三档吗?宿云川不敢真让人看出端倪,大多数时候都用一档勾着魏明溪的情欲,把人勾得不上不下的时候,同样坐在教室里的高岭之花,轻飘飘地对着耳机说些骚话。

诸如:“溪溪把跳蛋吞到底了吗?跳蛋的尻的猛还是老公的大鸡巴尻的猛,溪溪喜欢螺纹?老公的青筋也能磨到溪溪的骚点,龟头还能肏到溪溪的子宫口。”

矜贵俊美的男人端坐在教室里,表情不见丝毫波澜,仿佛受这场情欲引导的人只有魏明溪,而他站在上帝视角里,狭长的眸子略微挑起,动动手就能操控魏明溪的高潮,当然,这一切归功于宿云川的性子比魏明溪更冷,魏明溪好歹还能跟班上同学打个照面,带饭带快递什么的都没问题,同学聚会只要邀请了他,他都会去。

宿云川都读大二了,班上人的脸认了个齐全,和他没有组过小组的,或是不坐在他常坐座位附近的,他连人家的名字都对应不上,他孤僻成这样,在座各位在高中的时候都是火箭班直升班的学霸,个个都是被捧着上的大学,也没人观察过宿云川的坐姿。

宿云川演讲完了又赶着上课,那身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学校里不少学生家里都有钱,自主创业的不在少数,因此也没有人大惊小怪往他身上凑,宿云川难得翘起二郎腿,让交叠的一双长腿遮住他下身硕大的帐篷。

宿云川调整好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一档的按钮懒懒移到二档,对面的魏明溪反应极快,他本就沉浸在宿云川的骚话里回不过神,小穴紧缩又绽开,收缩间溅出淫糜水光。

“咿……,宿,宿云川!你别玩的太过分!”魏明溪握笔的手都使不上力气了,他眼看着笔从桌子上滚动下去,连忙借此机会蹲下身,缩着半个身子在课桌下假借拣笔的姿势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