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气走到厂门口时,他并没有马上就朝邱红英住的便民旅馆走去,而是等着一个人,女人。不一会,一个穿着工厂蓝色制服装的女人出来了,径直走到张福气身边。
张福气笑着说,吃夜宵不?
女人笑着,不吃了,回家做。
张福气就陪着女人朝前走,走着走着张福气停下来,看着女人说,和你商量个事,行不?女人看着他。张福气说,我老婆和堂弟来了,现在在旅馆里住着。
女人诧异地说,你是想去陪你老婆吧?
张福气迟疑着,说你同意我就去。……上次你老公来了,你还不是撇下我去陪了三天吗!
女人愣了下,才笑着说,去吧,只是别让你老婆掏空了身子,回头不行了,我可不同意。张福气喜出望外地猛地抱住女人的脸,啪地亲了一口,说那我去了。
女人笑着打了他一下,点着头,然后看着张福气疾步朝便民旅馆走去。
女人是四川的,和张福气同一个车间。女人的老公没在东莞打工,而是在佛山南海,相距较远。耐不住寂寞了,两人就租了个房子,住在一起。
上个星期,女人的老公来了,女人说自己住宿舍,只能陪老公住旅馆。老公弄了女人三天三夜,就走了。回到租房里时,张福气把女人按在床上,拔下裤子就弄。
女人感觉到了张福气在生气,做完了,就说了个君子协议,以后谁的老公老婆来了,大家都不许生气,不然就分开拉倒。张福气心想自己的老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来的,这不明摆着是自己吃亏了吗。
所以,肏身下女人时,特别地卖力,带着一种报复心理弄她。
张福气赶到邱红英住的房间时,邱红英已经熬不住睡着了。张福气敲门声把她惊醒,赶紧爬起来开门。等张福气到门里后,邱红英使劲爬在他身上说,老公,累嘛。张福气看着有些憔悴的老婆,心理有些不是滋味儿。
张福气抱着邱红英到床上后,问你咋么来了哈。邱红英笑着说,想你嘛,想你弄嘛。张福气心猛然一抖,说过年就回去的嘛,用得着这么远跑来哈。邱红英对这句话有些不满,说和我嫁到你们村的都生儿子了,你爸你妈要我来的,要你给我下种。你不愿意,我明天就回去,找别人下种去。
张福气笑着说,好了嘛,我嘴臭,是我老婆想我弄了,忒地送来了。邱红英这才露出笑脸来,爬在张福气脸上实际地亲。
邱红英按耐不住了,解开张福气的裤口,掏出老公的家伙来,低下头去就吸,张福气大半年没有弄老婆了,眼见得这么远地送来,心里的激情夜开始烧起来。邱红英舔着老公的物件儿,硬了,就自己脱裤子。
张福气脑子里想着和租房女人弄的情景,觉得那才是做爱。此刻,感觉自己就是一头驴子,给母驴下种。老婆不丑,比那女人要好看许多,奶子也比她大,身子也苗条,肚子上没有生过孩子的赘肉。
但是,和那女人做爱却是疯狂的,什么样的姿势都来,只要是洞洞都可以进,每次做爱,张福气感觉自己虚脱了般。老婆只会给自己吸,其实还有很多种方式的。
张福气没有再多想下去,脱了衣服,扶起物件儿对准邱红英的肉缝插进去,邱红英发出啊的叫声。这便民房根本就不隔音,张帅在隔壁听着邱红英啊啊地叫声,还有张福气啪啪地撞击声,胯间的东西就翘起来。
邱红英身体承受着张福气的抽插,脑子里却在想着隔壁的张帅,然后有意识地加大了声音的分贝,叫的是让张帅血脉喷张。
这便民旅馆的装备简陋,那床似乎是承受不住两具肉体的交欢,发出吱吱呀呀地声响。大约十几分钟后,张帅听到张福气啊地叫一声,床铺的声响急促起来,他知道,张福气马上就要完事了。
果然,在张福气啊地一声叫之后,床铺就停止了叫唤,邱红英却还在啊啊地叫着,故意的,张帅心里想。
邱红英抚摸着张福气的胸脯,说这次一定能怀上嘛。张福气说,希望是哈。接下来,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沉寂。
张帅睡不着,使劲地撸着,最后无声地射在床单上。
第0006章 五 伤心
五 ? ? 伤心
邱红英和张帅在张福气打工的工厂附近旅馆里,只住了三个晚上就回了村子。坐在火车上,邱红英像个小媳妇样的靠在张帅的身上,一路就这么睡过来。
辗转坐车,终于到达村口时,一股花儿的芬芳扑鼻而来,空气也是新鲜的,邱红英不禁深深地吸口气,说咋么说还是家里好哈。张帅嗯嗯地点着头,脑子里回现着东莞工厂漂浮出来的胶皮味儿。
公公婆婆见到邱红英回来了,很是高兴,特别是婆婆,似乎是松了口气。公公感谢着张帅,拿出一条闯爷烟来给到张帅。张帅不是傻瓜,死活也不肯接。婆婆看着邱红英,又看一眼张帅,说不要就算了哈,闲扯着干嘛。
弄子一天天地过下去,邱红英的肚子也一天天地鼓起来。公公很是欣喜,婆婆自然也是一样。有了身子了,邱红英旺盛的情欲也渐渐开始淡下来,张帅忙着自己家的事,偶尔碰过面笑着说说话,仅此而已。
二季稻收割完了,农村几乎就是闲时,此时,时令已经到了11月。秋高水长,树叶枯黄,那些绿色的风景、那些野花儿都悄然没了。地里该收的都收了,邱红英的公公甚至已经把所有的田地都犁了一遍,等着来年的春播。
闲时无事,在农村却是一个不好的季节。张家长李家短的事儿都被女人们拿出来晒,然后就是坑头上的那点事儿。男人们都出门子了,摆乎床上的事情就只能靠回忆了。
入夜时分,很多家就已经招呼着孩子睡觉,村子里黑乎乎一团。
床上,邱红英的公公弄完了婆婆后,摸着女人干瘪的奶袋子,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婆婆说,咋么了老不死的,天天晚上折腾,你那鸡巴老了,弄不动了就别逞强。公公在黑暗中笑着,说你这个老屄弄了不下千回了,也没弄垮。婆婆不说话,许久后才说,红英再过两个月差不多就要生了哈,该是准备准备了。
公公说,准备么事哈。婆婆说,眼看就要入冬了,给孙子准备过冬的小衣裳嘛。公公打着一个大大的呵欠,困意上来,说这些么你和红英自己弄,我管不了。嗯,睡了哈。
村子里冬天的夜晚来的更快,除了狗叫声外,四周都是寂静的,因为冷,很早就上床偎在被窝里了。
邱红英不愿意总是呆在家里,想四处走走,于是吃完了早饭,就挺着大肚子慢慢朝村口走着。好久没有看到张帅了,心里怪想他的,就想到村口去看看。
走到大榕树下,一大群女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某事。邱红英仔细听,才听出一点味儿来。张帅搞上隔壁村的寡妇了,大牛家的大声嚷嚷着,似乎怕别人听不见样地。邱红英心里一惊,难怪这个坏种这么久不来看自己了,原来是又搞上别的女人了。隔壁村的寡妇,邱红英认识,去年在外打工期间,无缘无故地死在了车间里,后来查验报告说说是心脏病突发,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说张帅搞上了这个寡妇,邱红英是不信的。她心里一直坚信,张帅是喜欢自己的,不可能再去喜欢别人,就像她自己喜欢上了张帅一样,别的男人就再也不在眼里过了。邱红英想问下张帅,就转回来到村口处等着张帅的班车。
可是她不知道,张帅的路线早就改了,不再在村口收人。因此,她等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了,还是没见着张帅的影子。没奈何,只得回家。
婆婆看着她,说红英啊,不能老是在外面走动,当心动了胎气嘛。邱红英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又问,张帅的车不在村口收人了么。婆婆说,是的,上个月就转到前面公路上去了,镇上要求的。邱红英哦了声,没再说话,困意上来了,走到房间里爬上床睡去。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到了黄昏的样子,奇怪的是,没见婆婆烧饭。到灶房里看看,婆婆不在,再到婆婆的卧房里时,一下子吓得出不了声。婆婆扑面倒在卧房的地上,一动不动。邱红英大叫一声妈啊,心里一急,肚子就有点痛。终于慢慢移动到婆婆身边,摸一下婆婆的身子,已经冰凉。
邱红英啊一声大哭起来,一会就进来许多人。公公过了一会气喘呼呼地跑进来,翻过老婆的身体,之间女人脸上卡白,没有任何呼吸,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
公公默默地站起身,看一眼人群里,就对其中一个女人说,筒子家的,麻烦你照顾红英,我来为婆娘准备后事么。
张帅晚上才回来,看到挺尸在堂屋里的大妈,不禁双腿一跪,泪水就朝下淌。大妈也是他的妈,别人是不晓得的,只有他和邱红英晓得。
邱红英直直地看着他,说你来了哈,大妈死了,你就哭吧哈。张帅泪眼婆娑地望着披着长长的白布的邱红英,一时说不出话来。
公公说,给你哥打电话冒,等着他回来发丧嘛。张帅点点头,回答说,我是打完电话才回来的。公公嗯嗯地点着头,眼睛红红的。
趁着没人时,邱红英盯着张帅说,有人说你搞了李家寡妇,是真的嘛。张帅愣了下,没说话,低下头去。邱红英眼泪珠子一下滚出来,久久地盯着张帅,全身开始发颤。e蛮泩長??羣?玖??????2o一??綆新
第三天,丈夫张福气终于赶回来了,进屋就噗通跪在他妈妈的尸体前,哇地大哭。邱红英流着眼泪,身子太笨重了不能动,只能在一边陪着流泪。
办完了婆婆的丧事,张福气就要赶着回东莞去。夜里,张福气搂着邱红英的头,说老婆,今后这个家里就要靠你了嘛。邱红英嗯嗯点着头,手在他的下面摸着,那物件儿硬了。邱红英轻声说,老公,想弄不?张福气不敢动,说不行的,动了胎气不好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