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被扯得叮琅琅响,涂愿肉棒已经在拉扯摇晃中射精了,紧接着屄穴攀上一个小高潮,淫液水珠子被句牧手心拍得碎散,星星点点把水泥地面洒湿了。然后句牧埋下头,嘴唇裹住他高潮的屄口吸溜。

“哦……唔好舒服啊,小狗……”涂愿叫回熟悉的称呼,绵长呻吟,喘了会儿,又低柔地说:“小狗,还要吃骚水么?”

句牧扭过头,红唇下巴都湿漉漉的。他可爱舔着嘴,涂愿乜着眼望他笑,轻声喊他过来。他掉转头刚趴过来,涂愿就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狗链,套句牧脖子上去了。这狗链,其实涂愿买的时候本来就是给他看中的。

有过刚才的示范,句牧很自然地也学着四肢着地趴好了。

“呵呵呵……”涂愿微笑,指着对面置物架说,“去……爬去把那根跳绳叼过来。”

句牧就听话地爬了十来步路,半跪起,用嘴衔住第三层的跳绳,快速爬回来。他突然想到,小学时候涂愿偶尔也爱这样跟他玩,他不知道为什么就爬得可开心,给涂愿叼东西。那时候,他的小肉棒就会在内裤里隐秘地发胀,虽然不会射精,但会当着涂愿的面用裆部压着手臂一蹭一蹭地弄舒服。当然句牧那时还不知道这叫自慰,涂愿也不知道,只很单纯地摸摸他脑袋表扬他。

现在,句牧的大鸡巴硬起来,内裤可包不住,涂愿的手跟嘴都包不住。但涂愿拿过了跳绳,往句牧腰上绕几圈,一下就给他把鸡巴绑得服服帖帖的竖着了。

“呼……哦啊……唔……”句牧咬住自己下唇,忍着声音哼哼。

“吃主人骚水吗?”涂愿垂着眼问,掌心抚他脸颊。

“吃……吃。”

“唔”涂愿摇头,“小狗该怎么说话?”

句牧马上明白过来,“汪”地一叫。

“哦乖,好可爱,主人赏给小狗吃骚水。”涂愿喃喃说着,将句牧一下推倒,但并没骑到他脸上去,而是掰开屄口对准了句牧竖贴着小腹的硬屌。他将阴唇撑开,指头挤进去,压着自己女穴的尿孔一阵推揉。句牧撑起上半身,难耐至极地盯着他的动作,龟头充血得持续挤动马眼,小孔前列腺液淌出来把跳绳一道道染湿了。

揉了会儿肉屄,涂愿突然闭眼张开嘴,“哦,哦……”地连连痴叫两声,尿液噗呲从阴穴浇出来,射到句牧鸡巴上,水声哗啦响了好几秒。

“啊好烫!烫,唔……”句牧感到他的尿似乎打进了自己马眼里,手忍住了没去挡,但大腿根一下闭拢,在涂愿的尿液中不住打颤。

“烫么……”

涂愿喘着气伏下来,指头推一推他被跳绳勒出几道痕的鸡巴,当然推不动,只加剧了摩擦,惹得句牧胡言乱语淫叫出来。

“呵呵……呜噜呜噜的说什么呢?”涂愿逗他,屁股往下一坐,更压到鸡巴上,水声啪叽猛响。

句牧的手死死捏成了拳头,抵在身体两侧地板上,皱眉喊出来:“啊啊啊啊啊!呼……呼……嘶不要……啊不要,哦……”

湿滑屄口将他肿成红蘑菇的龟头吞了一点,更多是夹在阴唇之间挤弄。涂愿这样坐在他鸡巴上前后磨,跳绳也反复刮着他的屄口。双管齐下,涂愿还撸着自己肉棒,痛爽不已。

“啊嗯……嗯,嗯爽,哦哦……骚屄好爽,唔……嗯……不给小狗肏,小狗骚鸡巴是主人用来自慰的……知道么?”

句牧大腿绷得抽搐,嘴唇也泛哆嗦了。他的肉屌是涂愿磨屄的工具,当然不能射。

“射小狗哪里?”涂愿的鸡巴要射出来了。

句牧强睁开眼,对着他痴馋吐出舌头。

涂愿哼笑:“……不行哦,不给吃。”他屁股往后坐,撸胀开自己马眼,对准了句牧被五花大绑的鸡巴,精液涌射。白浊从他龟头滴滴拉拉连到句牧龟头,晃都晃不断。

“小狗的大肉棒好可怜,唔……都勒成黯红色了……想肏骚屄么?”

句牧嗓子眼挤出呜哼,不停点头央求。

“自己解开。”

一听到这话,句牧如临大赦,慌忙解绳子,可跳绳七歪八绕,他半天没解开,心一急,扯掉一端把手,直接把绳子撸下来了。然后,飞快爬过去掐住涂愿大腿根。涂愿瞧着他一秒也等不得的模样发笑,非慢吞吞摸出个安全套扔给他。

“自己戴。”

句牧手打滑地撕开安全套,往鸡巴上猛快一撸,但没狠干过去,下意识等着涂愿接下来的命令。涂愿握住他的肉棒,牵着塞进屄口,又说:“只准用龟头肏一肏……”

句牧仰面难受地长长“唔”了一声,拳头也闷砸在了涂愿身体两侧,但仍咬牙抑住自己的冲动,只听话浅浅顶弄龟头边的屄肉。他极想讨好涂愿,汪啊汪的冲着涂愿咕哝。

“嗯哼……乖,大点声。”涂愿的食指绕着他的发旋打转。

“汪!”

涂愿嘶着气亲他,然后才哑声说:“好……插进来,鸡巴干我……哦!”

句牧急呼一口气,鸡巴应声夯进涂愿骚屄里,简直亢奋过头,打桩般快速猛肏,迅速就将他阴唇肏翻,吐出白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狗……呜呜呜呜慢,啊不行……呃!呃!呃!”涂愿短促地哭叫,两边大腿根都被他掐着按紫了,现在又变成了他是句牧的骚母狗,“噢噢噢噢好爽,啊骚屄干烂了……唔!!”

涂愿很快就在他激烈的抽插里高潮了,但骚水全被句牧的大鸡巴堵在屄内继续肏。句牧皱眉瞪着眼狠干,除了闷哼,一点声也不出。他刚才被憋出来的汗现在全挥洒出去,毫不留情。句牧跪着肏了一阵,突然又激动将涂愿抱起,撞到器材架上,捞起他一条腿的膝窝,继续狠尻他滴出淫水的骚逼。

句牧的眼堵着涂愿视线,饿犬一样盯着他。

“……唔,唔对不起嘛,啊哦……啊大鸡巴肏死骚母狗了,轻点……嗯,嗯,啊!”

终于,句牧龟头顶住阴道深处,涂愿叫他轻点,他就推磨起来,望着涂愿舒爽的表情哼哼地笑。“欺负”了他,句牧很得意。涂愿也一下失笑,揉着他的脑袋凑嘴接吻。

“小狗……耕地好厉害,呵呵……”

句牧叫他说得又来劲,干个不停,但最后只忍着射了一发,因为再过会儿他还得去“老周”那儿全力以赴。

冬训最后一次上道,一千五句牧要跑进4分钟。两人离开器材室时,他央涂愿一会儿要去给他加油,涂愿不置可否,句牧就委屈说他从来没专门去看过自己跑步。涂愿默默想道,他以前其实经常去看,小狗不知道而已。

离开了大部分学生,校园突然变得无比空旷。句牧活动活动手脚,准备跑他的最后一组。各就各位时,老周的声音又语重心长地响起:句牧,四分钟。

预备重心压低,跟腱绷起,髋以下所有肌肉群都准备好了爆发以蹬离地面。句牧的心跳在这单纯等待的几秒内飙到近百。

他全神贯注盯着前方,眼里只有一条砖红色的长道,连边缘的视野都不复存在。肾上腺素奔涌的声音似乎在他血液里喧哗,但耳朵不知怎么偏偏捕捉到侧后方涂愿的声音,明明是很轻的声音。涂愿说:“小狗跑!”

发令枪同时炸响,句牧冲了出去。

跑步的句牧除了自己深长的呼吸便什么也听不见,摆臂带动稳定的节奏,循序步频提升,最后两百米冲刺时,他像个小钢炮样火力全开。通常,他的大脑这时都是一片空白的,但今天,脑海里漾着一丝涂愿喊他“跑”的尾音,仿佛一根长绳,竟在终点拽他。

“快快快快快……”碎碎念的老周按下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