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以前,句牧也大方地开始手冲了,但现在,他有股非处男的矜持,两手护紧自己裆部。
“这都不喜欢啊?”彭缮瞪向句牧下体,“太有定力了吧……看连我们老赵都撑不住了。”
彭缮说的是在他前面席地而坐的那位。
“嗳老赵,你跟你女朋友有没有……那个,啊?”
老赵一挑眉,给了他个自信的眼神,顿时引来几声起哄。
“嚯,可以啊你!”彭缮摸过自己鸡巴的手又去拍他肩,被老赵嫌弃地耸下去。
有人忍不住好奇问:“那个爽,还是打飞机爽啊?”
“这……各有各的爽法,嘶,只不过……打飞机还是自在些……”
“不会吧!怎么说?”
“嗨你们哪懂,那个……撸管的话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可是什么……就不同啦,耕地得照需求来,耕不好的话,心理压力还贼鸡巴大……”老赵说得支吾。
句牧顿时想到自己前几天,鸡巴还在涂愿嘴里,却居然掺瞌睡。更为夸张的是,上面脑子指令他打盹的时候,下面鸡巴还是硬的。他“绝望”捂住脸,长叹一口气。
屏幕里的金发女郎还在被棒球服学弟们拽着大奶子后入猛肏,句牧不自在地移开眼神。谁知道,突然吓了一跳,他看见涂愿竟正坐在最右侧器材架后面往这边瞄。见句牧终于注意到他,涂愿勾了勾手。
天啊……句牧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彭缮揍回娘胎里去。不幸中的万幸,他刚才守护住了自己鸡巴。句牧尴尬地挪远屁股站起来,见那专注手冲的几人没察觉,拖着步伐走到涂愿边上去了。涂愿要笑不笑地望着他,食指尖戳一戳他略鼓的裤裆,轻声说:“不撸啊?……耕不耕地呢?”
句牧埋头找地缝想钻。
“你……你怎么在这边啊?”
“来哄你的啊,”涂愿捏他发烫的耳朵,“手机呢?给你发信息了的,叫你过来,结果你带这么多人过来啊……”
句牧摸了下口袋,意识到跟着彭缮出来时手机就落宿舍了。
“牧哥,人呢?嘶今天你怎么也得撸一发……”彭缮的声音。
句牧回眼瞪他后脑勺,想叫他可闭嘴吧!正焦急,突然灵机一动,句牧拿过涂愿手机,给勾小秋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勾小秋!”句牧捂着嘴,“彭缮那货知道吧?对……快点,你现在给他打电话,打到通为止……管你讲什么,至少讲半小时……嗯嗯,对,快……我包你一个月鸡柳……大份!快去……”
暗箱交易完,那头很快传来彭缮手机铃声,撸到正嗨的一群人急得直叹气,喊彭缮快点按掉。
“卧槽不行……这个电话要接,对不住了兄弟们!”彭缮边拉裤子拉链,边红着脸抖着手接电话。见他竟然直接跑出器材室了,几个男生此起彼伏地哀叹,要么快几手射出来,要么怏怏地收拾起自己裤子。不到一分钟,就都出去了,嚷着要把彭缮打一顿。
句牧这才拉着涂愿出来,探头探脑的,去把门重新锁上了。他挤出乖巧的笑容,小跑两步回来抱涂愿。两人贴着脸颊亲热了会儿,涂愿忽然把他往长凳推坐下,然后外套一脱,从口袋掏出个项圈递过去。
两指宽的黑色皮革,金属扣上装饰着一把小锁,锁头绑着长长的细银链子。句牧正摸着瞅看,涂愿已经跪到他腿间,仰起了脖子。
“帮我戴上。”
句牧嘿地笑了两声,认真给他带项圈,调孔扣到最紧的那个,刚好严密贴合涂愿颀长的脖颈。戴好后,不禁打量欣赏了下,指头流连在涂愿脖子和脸颊上抚摸。
“骚母狗想吃主人大鸡巴。”涂愿仰着脸,继续说,声音已经软出水了。
“啊……”句牧局促生涩地回应,“哦。”然后就自己去解裤子。
涂愿笑笑,头一埋,用脸蛋挤开句牧的手,只用牙齿咬住他裤头往下拉。句牧盯着涂愿不断吐出舌头的动作,还是忍不住上手帮他把鸡巴掏出来,着实迫不及待。没办法,每次涂愿这样露出反差及大的媚态时,句牧都立马脑子变成一团浆糊。
句牧试探地拽拽狗链,涂愿就会意地抬起眼望向他,同时舌头长长伸出嘴外,顶着鸡巴龟头重重打转。
“啊,嘶……”句牧可太喜欢与他目光缠绵了,抬手又摸上那戴着狗圈的脖子,但在他要按着后颈插深时,涂愿突然闭嘴撤开,跪着转了个身,屁股抬起来对他。
涂愿一把将裤子脱到臀肉下缘,骚屄半露不露。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支油性笔,扭头递给句牧。
“知道写什么吗?”
句牧拿着笔,打开盖子,懵懂地摇了下头。
“母、狗。”涂愿的指头分别点了点自己两边屁股瓣,将肥臀抬更高,对着句牧抖了抖。
句牧狂咽口水,一下也跪到他屁股后头,一笔一划地在左边肉球上写“母”,右边写“狗”。涂愿轻轻细细地笑,然后又马上翻了个身,仰面翘脚,把小屄从裤子遮掩下扒出来。
“这里,写‘骚’……骚、母狗。”
这回句牧不用他指,就如饥似渴扑上去,按着涂愿大腿根,在他骚屄口写“骚”字。十几道笔画,越描越重,圆头笔尖把涂愿重新长了些毛的阴阜划拉开,小阴唇也被笔头乱拨,描了好几笔,在句牧眼皮子底下卷出花褶。
“啊啊啊……哦,哦呃……啊!母狗骚屄流水了……哈,唔湿了,唔”涂愿嗓子里婉转呜哼。
一个骚字写完,涂愿屄口已经湿答答的了。凹在皮肉里的笔划被他小穴淫荡地吞夹,随着翕动又露出来,名副其实的骚屄。
“呜要吃鸡巴……”涂愿爬起身,脑袋重新伏倒句牧腿间,但他没埋下头就吃,而是突然仰躺倒,手举过顶摸着大鸡巴,示意句牧直接这样插他喉咙。
“骚母狗是主人鸡巴套子,插我,插我……”
句牧闪过一丝担心,担心涂愿喉咙受不受得住,但很快就被上头的淫欲打败了。他垂着鸡巴打到涂愿脸上,对准他大张的嘴往里头干。这个姿势,鸡巴一下就深喉滑了进去,连涂愿的脖子都清晰鼓凸出一整根粗鸡巴的形状。
“哦好爽!”句牧叫出声,他紧盯着鸡巴弧度在涂愿仰起来的脖子皮肤下来回滑动。听到涂愿干呕,句牧本想抽出来,但涂愿压着他的屁股继续往下按,于是鸡巴又享受了好几下喉头干呕带来的紧致缩裹感。
涂愿自己到了窒息的极限,才脑袋一滑,吐出鸡巴,激烈地抽气喘吁。句牧在兴头上拽了把链子,使涂愿又被迫抬头。这回他往前爬了爬,悬着鸡巴让涂愿舔吃。发现狗链长度刚好拉到涂愿肉棒那,句牧回头对着专心吃他鸡巴的涂愿呵气一笑,手上就将链子末端绕在了肉茎上,简单一系。
“啊……嗯嗯……”涂愿发觉脑袋每一动,狗链就扯拽得自己下体鸡巴也动,“哦,唔对,把母狗肉棒锁起来……唔呃,呃……母狗只有骚屄有用。”
他重重吃句牧的粗鸡巴,又仰颈吞进喉咙里,嘴角因被撑到最大,含不住的涎水持续沿着腮帮子滴淌。句牧也低下头给他舔肉屄,舌头压着阴蒂打揉。一将被写了骚字的屄口掰开,淫水就糊湿了句牧所有指头。这样倒着看骚穴,别有一番情趣,句牧夹着薄薄的小阴唇往两边拉玩,可怜上面还有笔印。
“唔哼……啊,啊哦……骚屄扯坏了,唔,痒,小穴好痒……啊啊啊……主人舔一舔母狗的贱屄嘛……”
句牧没往下舔,而是指头直接弓进去,快速奸干起来。
“咿!”涂愿骤然挺腰扭动,嘴里也吃不住大鸡巴了,淫叫高昂,“啊啊啊啊啊爽,爽死了……那里,啊哦……唔!不行……啊,啊!骚心干烂了……哦,呃快,快啊母狗贱屄要喷了……哦丢了,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