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愿就不需要他提醒,涂愿从来不忘。
那天在食堂,句牧六两饭加两盘肉,还能添。他可以慢慢吃,把涂愿的整个午休时间都消磨完,而涂愿是开心的。但句牧还是发现,坐他左边的涂愿似乎逐渐有点困。他说话时脸颊是枕在手臂上的,目光游在自己脸上是不聚焦的。
句牧拿手肘轻轻戳他鼻子,问:“困了?”
涂愿先没回话,待句牧又呼噜呼噜喝了半碗汤,他才低低开口:“你太热了。”
“什么?”
句牧没听清楚,俯身耳朵贴了过去。
“你太热了……”涂愿呢喃重复。
句牧想了想,觉得他的语气也不算抱怨,咂摸不出什么意思,但确实看得到涂愿的鬓角发尾濡了些汗。句牧立马用左手给他一顿胡擦,麻利得像在销毁犯罪证据。以前,涂愿可能会佯怒,抓住他的手争一个无聊的对错,但今天涂愿或许当真太困了,只默默抻了下脖颈,本就挺翘的鼻尖从句牧腕侧骨突蹭到手心。
句牧嗓子眼里就忽然挤出声咕哝,掌心提起,五指猛地蜷了一下。
涂愿的眼眸静静侧着回望他,似乎无声地问怎么了。
句牧自己讪讪解释说:“……好凉。”确实他感到两人皮肤的温度差,涂愿的鼻尖给他留下一道蛇形的凉意,从手腕爬向手心。
“比别针还凉。”句牧又补充,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涂愿笑着轻轻“嗯”了一声,依然枕着胳膊,眼角眯起,深长呼吸。
他俩之间这种没头没脑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倒也不值得放心上。见涂愿笑,句牧也笑,他的开心也常没头没脑。
补课下午应是三点多放学,如涂愿所在的重点班却要再呆上一节自习。句牧的文化成绩中不溜,考体育统招也该努努力。他最努力的就是涂愿的这四十五分钟自习课,会精心挑两本作业,带到涂愿班上去写。他根本坐不上涂愿旁边的位置,但无所谓,就是窝在最后一排多余的桌椅里,句牧学习的热情也会变得空前高涨。
但那天等句牧过去,却不见涂愿人影了。他坐到涂愿位置上左顾右盼,正慌着要问情况,涂愿的舍友却主动招呼句牧,告诉他涂愿给他留了话的,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回宿舍了。
句牧一口气松了又紧,转头就去涂愿宿舍。他记起涂愿中午好似就有些不对劲,一路用跑的,半分钟便拐进了宿舍楼。这个点的宿舍楼安静过分,天气较好,因而阳台一溜晒着各种颜色的被子。句牧蹦跳在这些色块间。他很少被允许来涂愿宿舍,此刻有点跃跃然,进门时甚至是刹不住脚冲进去的。
一扫眼四张床都空荡荡,只有卫生间传出花洒声。热腾腾的水雾正从没掩实的门缝中飘出来。句牧没来得及思考涂愿怎么不关门,手脚已经快于大脑上前,把门又推开了一寸。
“小愿,你……”他歪着脑袋往里一探,话音却卡住了。
涂愿背对着他,口中正发出有规律的呻吟。他胴体滑溜,靠盥洗台支撑而跪着,右臂向后摸进了屁股之间。句牧只能称之屁股之间,尽管他紧紧注视着,依然没看真切涂愿的手到底摸向了哪里。直到涂愿突然很长地淫叫一声,并且压下背提起臀,句牧才看清,他的中指与无名指整根掏进一洼嫩红的屄口里。
句牧恍然记起,很小时候涂愿就告诉过他这件事。涂愿说自己下面有男孩子的鸡鸡也有女孩子的洞洞。句牧不信,涂愿就脱了裤子给他看。句牧看了几眼,还捏了几下,不过就是光溜溜、平滑滑的一道缝而已。句牧觉得这显摆也没什么了不起,然后经年过去,他甚至把这件事给忘了。
到底什么时候,那道平平无奇的缝长成这样了?
首先是多了黑乌的阴毛覆在外圈,一绺绺挂着水珠。现在,屄缝被涂愿的手指撑开了,挤得两边的阴唇肉瓣格外鼓胀。涂愿的指头还在拼命往里钻,掌心磨动时,就有红嫩的穴肉若隐若现。这和句牧记忆中没什么色彩的干瘪肉缝天差地别啊。
“你要出去,还是进来?”
回过神,句牧听到了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涂愿正插着自己的屄,扭头望他。句牧反应过来,应该赶紧关门,但到底是前进一步关门好,还是后退一步关门好呢?句牧一个激灵回了个头。宿舍很敞亮,但他感觉自己没有空间后退,一道无形的墙堵住了他。
最后,句牧还是迈进了卫生间,湿滑逼仄的卫生间。
-------------------
彩蛋1 涂愿教室夹腿磨穴自慰
【作家想说的话:】
争取日更,求票求收???????
(正文肉少的通常会加彩蛋)
彩蛋內容:
涂愿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只感到黑板上的粉笔字大到眩晕。
中午句牧吃饭时,下颌一动一动,他就在幻想那有劲的舌头如果舔自己的穴会是什么感觉。句牧还没舔过谁的屄,他一定半点经验也无,只会把自己腿根、屁股舔得都是口水,牙齿时不时糟糕地撞到大小阴唇上。但涂愿好喜欢被句牧这股莽劲冲到,会藏着有可能失控的快感。
身子轻微打了个颤,涂愿又出神地想,句牧如果看见自己的小穴,到底会喜欢吗?这么肥的阴唇,淫水拉丝的屄口还有阴道里的骚肉,他都会喜欢吗?以句牧的记性,肯定忘了小时候告诉过他自己长了女穴这件事。那时这还没发育的小穴粉粉嫩嫩,纯洁得很,被句牧注视着也不会流淫水,哪像现在,已经被他经常自慰摸得软烂了,像个饥渴的熟妇动不动发情。
还在教室里上课,涂愿就已嗅到自己泛滥的骚水味道。他不知道这味道旁人闻不闻得到,如果几十个自己最熟悉的同学都发现自己有个流水的骚穴,会发生什么?这里面,总会有个把两个人想操自己吧,如果没有,那也起码会有人新奇兴奋地把他的屄掰开给全班同学展示,叫他当全校被随便骑的婊子。要是这时被上来找自己的句牧看见……被小狗看见……
“哈……”涂愿很低地叹出口气,试图收紧会阴,夹住狂冒出来的淫水,但失败了。
他干脆内八并拢膝盖,腰臀用力压向椅子边缘。阴蒂被硬邦邦的木头棱压进去,而大阴唇整个被挤得向后凸出来。如果谁此刻把椅子拿开,定能把他骚穴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涂愿很小幅度地磨动阴蒂,隔靴搔痒。令他更想淫叫出来的是阴唇快感,因为被夹进去的阴毛一丝两丝几乎快烙进嫩肉里,刺痛伴随瘙痒。随着阴蒂勃起钻出来,直接顶到内裤上,涂愿反而不敢再动了,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当场高潮,当班上师生的面哭着淋一裤子热乎乎的淫水。
突然,天外传来声音般,涂愿听见隔一个过道的男同学在叫他。他回神望去,对方已经喊了他好几声了。
“涂愿,涂愿,麻烦给我讲下这道题吧,拜托啦。”
原来,已经快下课,句牧真的要来找他了。
涂愿随和地点点头,微颤的手捏住自己椅子,往过道挪了挪。但他没有彻底把椅子挪过去,反而屁股前移,坐到了椅子边缘,准确来说是椅子角。
这回他把两腿大剌剌分开,松开的阴唇没挡住边角的攻击,被浅浅肏进去了。
“啊”涂愿反应过来时已经发出低吟了,忙接着说,“这题……我想想,哦,这样……”
涂愿够到男同学桌上写字,上身就继续前倾,而往后顶的屁股把椅面直角吃得更深了。
好爽,唔肏进来了,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肏进屄里来了。啊……小狗!
同学发现涂愿眉头一直在轻轻颤,不禁问:“你不舒服啊?”
“……嗯,有点……”涂愿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说话,强撑着写了几个步骤公式。好在这位同学成绩也不差,看了一会就悟明白了,大为感激涂愿。
涂愿再度坐回去的时候,屄穴已几乎麻了。他缓缓互磨腿根,延长了下余韵,之后才重重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