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牧盯着他腿间,不住地舔嘴唇,手也径直伸进内裤里面。有抬头趋势的鸡巴开始发烫,沉甸甸在手心。
“干嘛舔嘴啊?”涂愿低低地笑。
句牧当然知道他明知故问,抿紧唇哼了哼。
“想吃呀?”涂愿说着,三指从自己内裤的开档探进去,并拢摸挖。很快,他小小张嘴呼了几口气,手再抽出来时,淫水粘液已经挂到指尖了。他把手指往镜头前凑了凑,仿佛还带着阴道内的热气。
“哈……”句牧犬齿压着自己吐出来的舌尖,底下的手已经快速把鸡巴撸硬了。
因手机镜头整个怼在他肉棒正下方,涂愿连从龟头系带往下所有盘踞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嘴里也不自觉分泌口水,回忆起在浴室里吃句牧这根鸡巴的感觉。句牧就见着涂愿失神地把沾骚穴淫水的手塞进自己嘴中,搅动舌头,将三根指头尽数舔舐吮吸。
“呃啊……唔……骚货想吃……骚屄想吃……唔!唔!哦哦……”涂愿真的冲喉咙里深插了几下,才仰着嘴,边吐气边吐出自己手指。
他把涎水往唇上抹了抹,粉红湿滑的指头从唇角往下慢慢摸,浅声淫叫:“大鸡巴好腥……啊……肏到奶头了,嗯……
涂愿的那只手从领口直接滑进去,重重按自己奶尖,左右胸大幅度来回地揉搓,然后甚至一把扯下衣领,让布料卡在殷红的奶头下方。他的表情已经出卖给情欲,侧头懒懒枕到自己右边肩膀上,眼角嘴角都是水光。
“小狗的乳头真嫩,好看……呵呵……你也摸一摸。”
句牧的乳头颜色真的挺粉淡,毕竟他白,但涂愿没注意到他左边乳尖不知怎么微有些破皮。听到他的话,句牧干脆将手机靠到长凳脚边,跪坐到地上,裸露出整个身子在镜头前,然后两手食指都快速拨弄起自己胸乳肉粒。两人都玩弄给对方看,又在视奸中更为敏感。
“啊……小狗也好骚啊,舒服吗?”
句牧轻轻皱着眉,齿间嘶气,无声点头。他胸膛挺起,继续抠弄左边乳尖,右手开始重重手淫完全勃起的鸡巴。
“想看……唔,小愿,拍下面……”
“想看哪?”
涂愿一把抓过手机,胡乱摇晃的镜头中出现放大的奶头和乳晕的细纹、又一闪而过他迷离乜着眼、欠操的那张脸。
“想看小愿的骚穴,嗯……快掰开……”句牧底下正反手交替滑动鸡巴,跪着凑近,脸又露出了每次向涂愿讨东西的可爱神情。
涂愿笑了笑,镜头一下子对准了骚穴放大。整个手机屏瞬间被撑开的穴肉颜色填满到溢出来,句牧连他的女性尿孔都看得清楚,这两个肉粉的穴眼糊在骚水中,正一起色情翕动。涂愿嘶着气,继续在屏幕中拧自己阴蒂。他的阴蒂也放大到镜头前,紫红色的肉粒被他刻意剥出来,磨得熟烂透了。感觉快感即将冲上脑门,涂愿连忙放过阴蒂,左右横着磨弄两片肥阴唇给句牧看。他只需轻轻地拍打,堆在屄口的淫水就迸出细小水珠。
“真漂亮,”句牧低喃,“骚屄真漂亮,啊……嘶,唔……”
他用掌心虚虚盖着龟头,公狗腰加快摇耸,就像在操那圈骚屄。
“但还是不准射哦!”涂愿盯着他变狠的自慰动作,眼神忽清明了一下,“只能摸一摸,要等我回来的……”
句牧很难耐地挣扎了一下眼神,求饶般摇头呼气。湿红的硕大龟头被他捏紧压向腹部,挺腰又猛撞了几下,然后手往上一松,鸡巴就弹出来,又迅速被他两只手反复撸到底,咕叽的淫水声越响越大。
“不准……不准!”涂愿的身子往镜头前扑了扑,声音也变低沉。
“啊操,操!唔”句牧低头挤出闷哼,在高潮急攀时终于松开了手。大腿根和腹股沟一阵紧绷鼓动,他眉心紧拧,看着自己的肉棒不受控似的弾动了几下,一滴前列腺液从马眼挤出,缓缓拉丝垂到地上。
句牧两手捏成拳头摁在大腿上,屏息压了压打颤的生理反应,关节都红了。
“好棒,小狗真棒……”涂愿喃喃地表扬他,揉自己屄口的手却停不了。他目光罩在视频中句牧忍抑的表情上,嘴角兜着口水,可怜可爱,和猩红躁狠的那根粗鸡巴形成鲜明对比。
句牧茫然眯了眯眼,然后才缓过神,带着刚才新奇感觉的回味又摸了几下自己肉棒,但不敢碰敏感的龟头。他这时突然注意到呻吟拔尖的涂愿,连忙捏起手机,也说:“不行不行,小愿也不准高潮。”
涂愿本就发现,骚屄自从被句牧摸过后,真的很难自己玩到高潮。他抵着肩头擦了擦汗湿的鬓角,“啊”地缓缓吟哦,抽出手。涂愿看着自己布满淫水的手指,脑袋发眩,轻声吐气说:“想被你肏……啊,骚屄好想被大鸡巴肏……”
句牧一眨不眨把涂愿发骚的样子收入眼底,不知不觉又撸起来,然后一个激灵挪开手,刚才控制不住的感觉他可不敢再沾。
“我要去高铁站接你!”句牧突然趴到镜头前。
涂愿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也衣衫不整地爬起来,脑袋凑到手机跟前。
八个小时,距离他们相逢还有八个小时。可句牧晚训结束大概六点多,满打满算路上也只剩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虽然涂愿知道不管多晚自己会等他,口中仍说:“那你要用4分07的速度跑过来哦。”
“唔……会更快!”句牧扬了扬笑眼,“超幸福的话,跑步会更快。”
毫不夸张的说,涂愿对句牧的所有留恋都来自这种值得被爱的窃喜。喜爱他的句牧是如此轻松、快活而独立,就好像涂愿当真从来没成为过谁的累赘与苦痛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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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句牧用别针尝试玩自己乳头
彩蛋内容:
禁欲前三天还好,到第四天凌晨,句牧被自己的鸡巴活生生硬醒了。他迷糊在床上滚了几圈,然后去撒尿。这样勃起的阴茎出尿太艰难了,他的膀胱与尿孔都酸胀至极,结果惺惺松松站了几分钟,才尿出来。
句牧这下彻底清醒了,重新扑回床上再也睡不着。他咂摸回味自己做了什么春梦,却已记不起零星半点。涂愿之前问他撸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其实是有一定偏好的,比如风情浓醇的熟妇。但现在,摸过涂愿的屄之后,那些黄片都显得乏善可陈。他答应涂愿的事情没有食言过,所以真不敢往下摸,只撒着胯重重压向床面,受苦的鸡巴被挤得胀痛。
阴茎渐渐安分的同时,胸乳不知怎么却越压越痒,尤其乳尖,正被睡衣拉扯出的褶皱粗鲁夹扭。句牧挪动肩膀,左右蹭了几下,一阵酥麻挠上来,他不禁低低喘气,索性翻了个身倚着床头,解开衣扣,去摸那两个肉粒。涂愿揉他胸的时候隐隐就很爽,原来自己揉也十分爽。舒服就是一切宗旨。
就着夜灯,句牧垂头细细盯着自己淡粉色的奶头被食指推得东倒西歪。好小一颗,比涂愿的阴蒂都小,却一样骚。如果涂愿揪着自己的阴蒂来磨他的乳头,不知道谁更爽。句牧越专注观察自己,反应越敏感,胸肌鼓挺挺的时不时打颤。
“嘶……啊,嘶……哈……小愿……”句牧学着涂愿那天带着他的手扯拽奶头的动作,也轻拉自己奶尖。酥麻顿时变成尖锐的刺痒。
“呃呼,啊不要……”
虚眯着眼喃喃不要,但句牧将奶头拧到极限还加劲儿捏了一下,然后才猛地松开。背脊重新弹回床头,句牧用掌心搓揉自己整块胸肌舒缓片刻。他脑袋有些放空,朦胧想着要再把胸肌练大些,被涂愿玩起来就更舒坦。他真的好像……好像涂愿养的一条狗啊。单这样想着,鸡巴居然又更硬了。真奇怪,在涂愿把屄掰开给他看之前,他从未意淫过涂愿什么,但偏生涂愿把屄给他操却是那么自然的一件事,仿佛有扇本锁着的门终于被主人打开了。
句牧连忙甩脑袋想将乱七八糟的色情东西撇开,但在哼了几声后,却忍不住把手摸向床头柜。他从里面翻出个银色别针,是涂愿给他别袖口的那枚。
他衔着这枚别针,舌尖抵着凉意,让人回忆起那天在食堂,涂愿用鼻子蹭他手心时,原来桌子下面肉屄里其实都被热乎的骚水填满了。肯定还有好多他不知道的时刻,涂愿冷冷静静地站着,实际上却得费好大劲夹紧屄口那两片骚阴唇。超有力的淫荡花唇,前几天,还往自己嘴巴里又肏又夹,喷骚水打湿了他半张脸。
“咿……嘶,唔……”句牧一边粗喘,一边把别针卡在了自己左边乳头上,“舒服……啊……哼……哼哼嗯……”
被别针夹扁的奶头充血到了极致,句牧还继续用指甲在边缘抠磨。他委屈的表情斜仰着,好像叫涂愿可怜他。他想象自己被压着手,只能挺着胸被涂愿抠奶孔玩。
“啊啊啊啊啊啊……”
指甲越抠越重,句牧渐而被快感压得腰一寸寸往下弓,腹肌一排排凸棱到僵硬,顺着蒙了层汗的人鱼线没进内裤里。他盯着内裤顶端被自己鸡巴骚水濡湿的布料,直摇头:“不行……唔不行……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