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嫌弃地抖开他的手,被他说得有点动心。他心中其实也觉得陆瑜压根不会在意这件事,只要自己的成绩别下滑就行。说不定他哥知道了还会替他高兴呢?

薛秦看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转而凑向赵允文,“来兄弟,咱俩一起给陆哥准备一个完美的成人礼。”

“谢谢。”

陆瑜取回定制的玉佩,礼貌地朝服务人员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车上。

陆瑜的十八岁生日他数月前就开始准备,每逢外地出差都会抽出空来逛逛周边的奢侈品店,偶尔听闻有大型拍卖会要举办,还会特意赶往参与。

这块玉料就是他一个月前从拍卖会中偶然得来的,质地通透,光泽柔和,还难得没有雕刻形状。他买下后左思右想,最终因为陆昭生肖属羊,决定请名师为他雕刻成羊属的形状,最近才通知他取回。不只有玉佩,他还打算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移交给陆昭,无论日后他决定从事什么工作,抑或面临任何突发情况,这都算得上一种有力保障。

他最近都在加班加点,明天陆昭的生日正好是高三难得的放假时间,这一整天他都会腾出空来陪陆昭度过这个由少年至成年的重要阶段他从没想过陆昭会有其他选择。

陆瑜双眼微弯,长睫如涌动的潮,神色是柔软的、连绵不绝的,他期待参与陆昭的所有变化,在陆昭的人生中始终独一无二。不知不觉间他的宝贝已经十八岁了,他浇灌了十多年的花苞,终于要在明天结出甜蜜的果实,无论陆瑜心中怀有多少汹涌难言的爱欲,此刻他只有做为一名兄长的满足、喜悦,和饱胀而柔软的温存,如迎接一枚秋天的穗粒。

然而今天的晚餐陆昭明显心不在焉。最近他常常这个状态,就算陆瑜不常与他碰面也能敏感地察觉出,他询问过陆昭,但陆昭只说是高三学习压力太重,除此之外并无其他。陆瑜并没怎么怀疑,陆昭从来不会对他说谎,他近乎盲目地坚信陆昭对他的坦诚,这算是他眼看着两人距离渐远的最后一点安慰。

饭后,还不等陆瑜开口,陆昭便率先一步放下碗筷道:“哥,明天晚上我会和同学一起庆祝生日,就不在家吃饭了。”

陆瑜愣了片刻,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和薛秦他们吗?”

“嗯。”陆昭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可能很晚才能回家,事先和哥说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面过生日。

陆瑜此刻突然觉得心很空,像被人掏出一个大洞,灌进血淋淋的风。他大概是答应了,因为陆昭露出了一个不加掩饰的喜悦笑容,他看见陆昭走上二楼,转眼间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想,他的隐忍得到了什么呢?

木筷深深陷入肉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意很快淹没在心脏处传来如海潮一般汹涌的悲哀。他感觉到冷,打了个抖。他问自己,他现在还能不能肯定,在陆昭心中,他依然拥有无可替代的重要性?

陆瑜麻木地坐在餐桌前,抬头看见吊灯淌下一片柔和的澄黄,却仿佛一瞬间真实见证了父母车祸离世那日,惨烈到刺目的强光。他的耳边是机械撞击产生的巨大轰鸣,仿佛昭示着他又一次失去了什么。

第08章 - 第八章 毁灭(回忆/开苞h)

“怎么看你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薛洺含走近拍了拍陆瑜的肩,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难得包含了星点关怀。

陆瑜摇了摇头,牵起一丝笑:“最近加班太多,休息一会就好。”

薛洺含点点头不再多问,他不是个会关心他人隐私的性格,刚才的多嘴只不过出于两人私下里深厚的交情。

他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陆瑜,“陆昭今天十八岁生日吧,我的一点心意,就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了。”

陆瑜接过,随口调侃了一句:“让我转交的话恐怕只能明天了,昭昭今晚和朋友一起过生日。”

薛洺含闻言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差点忘了,为了这事,薛秦还特意求我把家里的会所给他包场一天,说是有重要作用。”

他虽然生得面若好女,为人却严肃到一丝不苟,被戏称为“万年冰山脸”,此刻难得露出有些感兴趣的表情,挑了挑眉:“陆昭有喜欢的女生了,你知道吗?”

注意到陆瑜一瞬间僵硬的表情,薛洺含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一个十八岁生日可不值得薛秦这么大费周章,这小子嘴巴还挺严,我逼问了半天才承认,说是因为陆昭要在今天表白。”

“怎么,你竟然不知道?”

陆瑜恍惚间觉得天塌地陷,他无力再维持体面的姿态终于到这一天了。

心脏处传来的锐痛比他想象得剧烈一些,口腔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公司,大概看起来比丧家之犬好不到哪去。心中的凶兽疯狂撕扯着牢笼叫嚣着夺门而出,狂长的阴暗欲望像燎原的火星,自己的坚持差不多也到头了,他输了,却感到一种带恨的痛快。

他甚至把陆昭交付他人的爱意都抛之脑后,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的事实,让他如中了当胸一箭,痛到直不起腰,恨火在那刻灼烧了一切理智,甚至压过了对陆昭的爱。

陆昭隐瞒他,欺骗他,为了一份年轻到经不起一丝打击的爱。

他的隐忍因此显得可笑,陆昭不会因为这份隐忍与他兄友弟恭,亲如往昔,他只会越走越远,直至自己再也抓不住,触不及。

既然如此,大家都别再装了。陆瑜嘴角勾起一个疯狂而残忍的笑,他想要的、他花了无数精力心血栽培的宝贝,今天就该由他来亲手摘下果实。

没有人,有资格染指。

“哥?”陆昭打开门,入眼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了玄关的灯,才发现陆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不开灯?”

陆瑜依然沉默,陆昭有些奇怪,今天下午他哥突然打电话给他,让他下课后回家一趟,也没说为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陆昭虽然迷惑但也不疑有他,和薛秦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赶回家,此刻注意到陆瑜冰冷的脸色,他有些担忧:“是发生了什么吗?哥不开心?”

陆瑜突然轻笑一声,朝陆昭招了招手,陆昭乖乖地凑过去在他身前蹲下,便听他道:“宝宝有喜欢的人了?”

陆昭“腾”地一下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竟然被他哥发现了!但此刻他依然没觉察出空气中隐隐的危机感,在陆瑜身边他的警戒心几乎为负,“咳咳、哥,你、你知道了啊?”

陆瑜轻轻揉捏着他的后颈处,手法有一种诡异的柔情,目光如嗜血的狼,声音却像蛇一般黏腻:“怎么不告诉哥呢?”

“我怕哥知道了会不高兴。”陆昭羞愧地挠了挠头,下一秒立马抬眸保证道:“但是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成绩下滑,我发誓。”

“怕我不高兴?”陆瑜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半晌,嗤笑一声,拍了拍陆昭的脸颊,“太晚了,宝宝。”

陆昭被陆瑜拖上沙发时还是懵的,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感觉下身一凉陆瑜把他给扒光了。

陆昭一下慌了,他终于意识到今天的陆瑜似乎不太正常,他想要弹起身,却被他哥死死压住:“哥!你在做什么!”

陆瑜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这是一个暌违已久的吻,是宣告掠夺的信号。

“来拿宝宝的处女。”他伸手掐住陆昭的下巴左右端详片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养了你这么久,总该收点利息吧。”

陆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愕然地瞪大了眼,“你在说什么啊哥?什么利息?”

陆瑜伸手拧了一把他的馒头逼,那里颜色干净粉嫩,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阴蒂羞怯地缩在包皮里,显然还没尝过鸡巴的滋味。整个处女逼肥得可以,陆瑜伸手抓了一把,软腻的肉满地从指缝里溢出来。

“来拿宝贝这里的处女,得用哥的鸡巴给这里打个标记,昭昭就不会随便在外面发骚了。”

陆昭看着陆瑜的嘴唇一张一合,大脑在过度的震撼下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这么粗俗的话是从他哥嘴里说出来的,说他哥被夺舍了他都相信。

“哥……你怎么了哥?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陆昭,我是你弟弟啊!你在说什么啊?”陆昭拼命挣扎,想要逃开陆瑜的禁锢。

可是没用,陆瑜压下他所有反抗,膝盖顶住那对修长有力的大腿,伸手拨开两片软黏的阴唇,精准地掐住那枚嫩红的肉粒用力搓揉。

“呃”陆昭的头甩了一下,腿一下并紧,把他哥的手夹在中间。那处地方除了洗澡从没被人碰过,此刻有种酸酸的涩意,肉逼逐渐漫出淅淅沥沥的淫水,他感到一种令人浑身发热的尖锐快感直冲脑海,使他控制不住把双腿越绞越紧,同时挺腰把逼送进陆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