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3、再度逃跑/被打断腿/成为他的恐惧颜

蓝喻被程彦秋锁在了床上。

那根锁链拴在床头,他甚至无法触摸到房门,每天的饭菜都由保镖送进来。

起初他不吃,用力地打翻了托盘。

那晚他被程彦秋捆了起来,嘴里塞着口枷,程彦秋冷漠地把鸡巴塞到他嘴里,“不想吃饭?那就别吃了,吃精液好了。”

他的眼泪和哀泣从来对程彦秋没有作用,他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又被程彦秋用按摩棒反复折磨双穴,直到他哭着保证以后好好吃饭,才得到了男人的宽恕。

之后他便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也不敢再闹脾气,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程彦秋很忙,他一意孤行地解除了与古家的婚约,古家觉得丢了面儿,几乎撕了他一层皮,弄走了H市中心最好的一块地,这事才算结束。

但古隽溪却还总是去程彦秋的公司找他,他生的实在漂亮,又总是委委屈屈地跟在程彦秋的身后,程彦秋眼神不耐厌烦,却不能明着赶这古家金枝玉叶的小少爷。

保镖给程彦秋开了车门,程彦秋冷冷地瞥着古隽溪,“你到底要干什么?总不是真对我有感情了吧,我们两家本就是为了扩展商业才…”

古隽溪眼神亮亮地打断他,“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所以…?”

古隽溪自顾自地抢先一步上了车,“所以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去你家做客的,对吗程总?”

古隽溪坐在程家客厅里,环视一周发现偌大的程家竟然没有一个佣人,只有几个木桩一般的保镖立在大门口。

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给古隽溪上了茶,恭敬地站在了一旁。

古隽溪看了一眼不停打电话的程彦秋,问一边的助理,“程总养的那小孩呢?”

助理顿了一下,开口:“小少爷生病了,最近不能见客。”

程彦秋古怪地瞥了眼古隽溪,继续和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随后挂断了。

古隽溪笑了笑,“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毕竟…我可是差一点就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呀。”

程彦秋却拒绝了,客厅的氛围一时有些尴尬。

坐了一会儿,古隽溪深感无趣,他这次本就是冲着蓝喻来的,程彦秋不让他见,为什么?一定是被男人操地双腿发软下不来床了吧,他恶意地想着。

那次和蓝喻的性爱实在让他食髓知味,那小狗可怜兮兮地求饶的样子,被他欺负了也只敢小声地哭,可怜又可爱,他已经很久没玩过这样天生又纯又欲的少年人,尝过后还想接着再尝一口,恨不得把那弱小的小狗关在家里,锁在笼子里,高兴的时候拖出来操弄一番,不高兴了就把他肆意弄哭,那小狗也一定会呜呜地接受主人给予的一切。不愿意也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让那小狗乖乖听话……

程彦秋推开房门时,屋里昏暗一片,床上的人听到动静仿佛动了动,迟钝地抬起头来。

“在睡觉吗?”

程彦秋坐到了床边,看蓝喻那张睡得蒙蒙的脸。蓝喻眨了眨眼,闷闷地说:“哥哥,今天回的好晚。”

他刚睡醒的声音又软又温和,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程彦秋的心,他便不由得揉了揉蓝喻的头发,放轻了声音,“最近公司很忙,没怎么陪小喻。小喻有什么想要的吗?哥哥可以补偿你的。”

蓝喻便又迟钝地想了想,去蹭程彦秋的脸,“我想…想出去走走。家里好闷,而且链子好重呀……”

程彦秋打量着他,似乎是在思考他话里的可信度,那眼神看得蓝喻心里发毛,他硬着头皮迎上程彦秋的目光,声音弱弱的,带着点害怕的意味,“不可以就算了……哥哥,不要这样看我,我有点害怕…”

程彦秋心头一软,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尾,顺从道:“当然可以,明天哥哥让人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蓝喻主动地搂住他的腰,去亲他,“谢谢哥哥。”

程彦秋便顺势压住了他,手往下伸去,揉着他的屄穴。

“唔…”蓝喻微微分开腿,任由男人作乱的手指、插地他淫水四溅。

第二天,蓝喻如愿解下了项圈,穿上了衣服,跟在两个保镖身后出了门。他已经被关了十来天,每天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突然出了门有些许不适应,又似乎很珍惜这次出门的机会,兴奋地到处跑,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想喝那个。

两个保镖安静地在他身后替他付钱。

等走到一家轻奢店门口,蓝喻犹豫了一下,问身后一个保镖要钱,说要给哥哥买礼物。保镖犹豫了一下,程总看起来很重视这个男孩,又吩咐他们看好他,但这个‘看好他’实在模棱两可,他也不太敢惹怒这个年轻的少年。加上他说给程总买礼物,就是不想要保镖跟着的意思…

他把钱包交给蓝喻,嘱咐道:“小少爷,我们在门口等您。”

蓝喻笑了一下,“谢谢,我很快就出来。”

那保镖性格憨厚,被这个笑容吸引,耳根都红了起来。

然后蓝喻就逃跑了。

只逃了一下午,摔得脏兮兮的,晚上就被逮回了程家,被一个长相敦厚,扔进人堆也不会被人多注意一眼的人。

程彦秋不信任他,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但他万万没想到程彦秋在明面上放了两个保镖跟着他,暗处还安插了一个眼线。

他发着抖,像只落水的小狗,被精壮的男人拎着手,摁在了沙发面前。他知道了,这是程彦秋故意等着他犯错,等着他逃跑呢……

程彦秋双腿交叠,衣冠整齐地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神近乎怜悯,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颤抖不止的蓝喻。

另一边,那两个保镖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

蓝喻跪在程彦秋身前,眼神不住地往那可怜的两人身上瞟。

程彦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羞辱味十足,轻蔑地笑:“看什么?因为你跑了,他们当然要承担责任……”

蓝喻拍开那只手,又怕又恼地盯着程彦秋,“你…你真恶心…”

程彦秋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他搓了搓手指上的余温,垂下眼来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站了起来,接过了助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恶心…小喻,我有没有说过我最讨厌从你嘴里说出来这句话?”

蓝喻脸色终于白了,看着程彦秋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棒球棍向他走来,眼神深邃地犹如厉鬼,忍不住地往后退着,“不要……你要做什么…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