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抬手扯掉她嘴里一团糟的软布,还不待她发出骚浪满足的喊叫,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唇。
再次被剥夺用嘴尖叫和呼吸的权利,羞耻的声响接连不断,齐瞻月只觉得自己在他怀里动不了,阴穴又被肏得淫靡声不断,她好想大口呼吸,可口鼻之间全是他的味道。
他吻了两刻,再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移开唇咬上她的耳珠,狠操暴奸着销魂的甬道膣腔,又是命令,又是祈求。
“齐瞻月,说你爱我……”
而身下生理泪水满面的女人,早被那快感裹挟得不知自己是谁,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说了什么,呜呜咽咽想要回答,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赵靖立刻就急了,明知道她不是故意不答话,却像惩罚一般,掐着她汗湿不堪一握的腰肢,猛地就将那龟头强行塞进了她的子宫。
齐瞻月眼前一黑,尖叫起来,双腿狂蹬,花穴跟着喷出几股爱液,她要被他玩坏了,只不过刚操进子宫,她还感觉不到疼,就丢了起来。
那狭窄的子宫拼命收缩,几乎成了真空,死死含弄着那侵犯进来的凶器,赵靖腰眼一麻,跟着就射了进去,他可以忍,但他不想。
他闭上眼睛,把头埋在齐瞻月的肩膀处,感受着两个人的体液逐渐融合在一起。
高潮了两次,那媚药的劲儿可算是减缓了一点,他又没动了,齐瞻月的大脑慢慢清醒了一点,她这才反应过来,皇帝刚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怎样的话。
她本想去抱他,却发现手还被捆着,只能用脸蹭了蹭他的鬓发,然后略抬起脖子,在他的头顶,轻轻落了一个吻,对着那埋在自己颈下的头颅,温柔到极致。
“我爱你………”
本是想让他心安,抚平他的旧痛,可齐瞻月说完这话,却被内心的情感逼得热泪上涌,接着就絮絮哭了起来。
有温热的吻落于她的睫毛眼睑,赵靖什么都听见了,却没有说话,他明白她为什么哭。
而后床榻上没有人再讲话,两人耳鬓厮磨水乳交融,赵靖也不再一味地狠肏猛捅,只在她的身体里温柔地进出。
性器相互摩擦,是所有动物天生就会的本能,可人却在这自然之伦中,寻得了快乐,滋生了感情,交媾的姿势本身就是两人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原本赵靖以为,齐瞻月今天这样“引诱”他,自己必然会克制不住,可没想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只想紧紧搂住人,缓慢地和她交融在一起。
他解了齐瞻月的束缚,她便抬手回抱住了他,这场从惩罚到最的性交,时间持续了很久,可却非常温柔,他竭尽所能柔和地去一点点带给她快乐,淫水潺潺而流,她也接二连三的潮喷,可却并不激烈。
甚至到最后药效尽了,齐瞻月都没有往常被他干到失神的样子,只饱含爱意又神色清明地缩在他怀里。
他命人打了水,细致地帮她清理,然后又给她穿衣服,这些事他已经越做越熟练了,再不是当初连罗袜都会弄丢的人。
齐瞻月感觉自己其实能动,不好麻烦他一个皇帝来伺候自己,却被他拒绝了。
“朕不只要能脱下你的衣服,也该能给你穿上。”
他说的简陋又不通情致,可齐瞻月听完,就真的由他服侍。
男尊女卑之下,尤其是一个皇帝,权势到了一个峰顶,他可以轻而易举让大部分女人下贱主动地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心安理得的去享受女人的肉体;甚至可以去让一个女人,在床上为他哭,因他疼的去作践对方,射精舒快之后,再坦然地穿上自己的龙衮,轻松抽身。
脱一个女人的衣服很容易,可这个时代,却没有多少男人愿意在事后去替人穿上。
可对着齐瞻月,他想要这样做,想要尊重她,虔诚珍视彼此的感情。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过了许久赵靖才说到。
“其实朕今日没有生你的气。”
不但没有,甚至齐瞻月在那个当口冲出来,护在他的身前,他是震撼而又为之颤动的。
她是柔弱的女子,可他想了很久,依然选了“护”这个字来形容齐瞻月当时的行为,她从另一层面,用她羸弱的身体,笨拙的方式,在爱护他,保护他。
七岁之后,再没有人这样对待他了。
齐瞻月没有抬头,嗫喏回到。
“我知道。”
赵靖没有任何奇怪。
“我知道你知道……”
……
齐瞻月楞了楞,接着又因两人这没完没了的对话,释然笑了一声。
其实彼此自始至终都是相互明白,相互懂得的。
赵靖从踏进永安宫,看着齐瞻月穿着那样色情的衣衫,乖巧跪在地上的一刻起,他就清楚,她今天所做的这一切,本意就不是真正的认罪求罚,想要用自己的肉体,用这种坦诚纵容他的态度,去安抚他今日因裕王一事牵扯出的陈年痛处。
她要他一同和她沉沦在那情爱里,忘记那些难受的事,她用行动告诉他,无论如何,他还有齐瞻月,她会温柔的包容他,任他索取,绝无怨言。
赵靖闭上了眼,将自己的鼻尖顶进她茉莉花香的发丝中。
“齐瞻月,你其实不必这样好。”
齐瞻月正想说话,他却好似是在回应方才交欢时她的表白。
“朕不能没有你,你要陪着朕,长长久久。”
第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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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人生若只如初见
裕王在寿康宫呆了很久,也不知太后与他说了什么,回府的次日就上书请罪,言自己昨日在上书房的话都是失心疯。
赵端的梦是终于醒了。
他在十多年前关入德皇殿时,接受了自己被废的败局,可却是到了今天,才接受了是赵靖,这个他最不起眼的弟弟,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