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见她坚持,不怒反笑,彻底没了火气不说,眼神也变成了亵玩和调戏。

“齐瞻月,你有骨气,一会儿你便是求着朕肏,朕也不碰你。”

这话让齐瞻月内心十分不安,又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见着那原本动怒的男人,安然盘腿坐在了自己翻翘的臀前,接着抬起了手轻轻放到了她对着上空,门户大开的那朵湿润红花上。

“唔……!!”

赵靖似乎是想好了收拾她的办法,没再疾言厉色,反一边抚摸着那逼穴口,一边轻声与她说话。

“你知不知,这宫里有种媚药,若涂在女子的阴穴上,便再是贞洁烈女,也会摇臀求肏?”

他轻言细语,却惹得齐瞻月紧张不已,她不知什么叫媚药,但从后面那半句,便明白了用途。

那画面只想一个角,就叫她害怕地哆嗦起来,嘴里漏着气。

“皇……皇上……”

赵靖吓唬够了人,呵笑了一声,不再看她,将目光落于那漂亮饱满的馒头阴阜上。

“不过,你这身子,朕看是用不着了。”

齐瞻月松了口气,只因他那意味深长的话,还是瞪着杏眼看着他。

赵靖没再说话,任由齐瞻月眼睁睁看好他是如何用手亵玩她的阴穴。

因体位问题,那私密之处离她的视线太近,她没脸再去看,只得转过头。

赵靖难得没有呵斥她好好看着,只专心致志用着技巧开始挑拨女人的情欲。

手指拨开湿润的花瓣,沿着那深红的逼缝上下摩挲,软嘟嘟的蚌肉在指尖滑动,任何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齐瞻月开始呼吸急促了起来。

哪怕她把眼睛藏到自己腿边,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体折叠,后股上翻的姿势,赵靖又端坐在她的屁股前,十分正经地玩弄她的花穴,身体就有发热之感。

上翻的臀肉开始轻轻颤抖,带着薄茧的指腹只不过顺着那阴唇的形状轻轻摩挲,接着那小口就张合着开始吐出一点点的花液。

齐瞻月自然感觉的到,也知道那处流水是必然躲不过他的眼睛,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到让她羞红脸的男人轻笑。

可赵靖也没说话,依然是在那阴穴上下滑动,缓慢而温柔,逼得那小穴反而急了起来,淫液越吐越多,将那亵玩的手指沾湿了起来。

“嗯!唔……”

哪怕还没有触碰到她的任何敏感性腺,她就已经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赵靖碾了碾指尖的液体,目光一暗,没有犹豫,已顺着那饥渴张合的小嘴,将食指与中指并排探了进去。

下体传来异物感,可同时又有种痒热之处被触碰到的满足,齐瞻月扬了扬脖颈,却在自己的小腿间寻不到更新鲜的空气。

两只手指入内,那穴几日未碰,入得还有些艰难,穴肉过于紧致,可一插进去,那媚肉就着急忙慌地缠绕上来,疯狂吸吮那两根手指。

指节上传来压迫地发麻感,赵靖下体一瞬间就回想起那种被包裹的爽快,在裤下立起了怖人的形状。

可他眉眼依然很平静,没有分神,专心将手指一寸寸探入那甬道,轻轻地抽插起来。

手指并排的形状不如那肉茎圆润粗硕,穴肉与手指间的缝隙,随着抽插的动作,很容易带着空气进入,发出十分明显的噗嗤噗嗤声。

齐瞻月没脸去听,可近在咫尺哪里能忽略掉,淫靡之声不断,那下体也越来越热,身体里那个地方又开始发痒了。

赵靖仿佛能洞察她的内心和所有反应,食指中指打开,将那穴肉撑大,淫水沿着那手指流动不已,接着才在女人难耐的期盼中,准确地摁上那块骚贱的软肉。

“啊啊啊!!!!”

他那指骨好似长了眼睛,摩挲都不用就触碰上了那个地方,他力道很大,那块软肉被摁得变形,酸楚的快感在甬道内炸开,褶皱缝里泵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液。

那肉虽软却也有弹性,他见女人喊叫着流出更多的液体,松开了些,那软肉又恢复了圆润的形状,只颤颤巍巍还想要被欺负。

他没有继续抽插,用指尖一会儿摁一摁,一会儿又在上面来回打圈,直挑弄得那淫肉哆嗦不已,穴里好似发了水般,连他在外的手掌也给打湿了。

齐瞻月身体里最敏感的部位被他掌控住,又躲不了,只能翘着臀发抖。

“啊!……嗯!嗯!嗯唔!!”

因不是抽插,如此专注的刺激她根本承受不住,嘴哪怕贴在小腿骨上,也一直漏着呻吟。

赵靖犹嫌不足,在外的大拇指旋转了角度,配合着穴里的动作,压上顶端的阴蒂同时开始搓揉。

瞬间,那阴蒂和骚芯好似连着肉给打通了,两种快感交叠汇聚到一起,延绵不断电着她的下腹神经,快感好似淫蛇在沿着她的脊柱攀爬。

齐瞻月的呼吸与叫喊已急促了起来,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玩弄,整个下体发热发烫,那电流好似拧成了一根鞭子,鞭挞在她的尾椎骨上,一路攀升到她的大脑之中。

穴肉开始传来明显又规律地收缩,阴豆和骚芯都开始肿胀得发硬,赵靖看见躲在两腿间,女人意乱情迷面容,毫不怜惜,在她即将要到达顶峰时,果断抽出了手,撤离了所有对敏感点的刺激。

“唔!!!!”

他退得突然,阴核和骚芯处陡然失去触碰,那阴穴饥渴到极致,张着嘴吐着花液,却只能晾在那,什么也含不到。

齐瞻月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从顶端忽然下坠的落差让她难受地流出了眼泪,嘴里喘息哼着,下意识夹缩着花穴,却只能换来更大的空虚。

她之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二人第二次交合不经意造成的,如今早被他肏熟开发完的身体,再承受这样刻意刺激又快速抽离,那种空虚感比之上次,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难受地想要磨腿去缓和那种感觉,可腿被自己的手固定着,根本合不拢,滚烫的穴肉张合着,却只有空气流动的回应。

她瞪大眼睛流着泪,开始呜哼起来。

赵靖忍着自己诸多念头,提醒到。

“想丢?求朕肏你。”

齐瞻月逐渐从欲望中恢复思绪,听到这话,因那下体的骚痒差些就要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