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就在眼前,根本抵赖不得,可她对此完全不知情,方才只想着如何从那臀肉上的痛逃开去,怎会!怎会就湿了!
赵靖仿若是被她过于骚浪的身体,反挑拨出了些生气,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波动,有些粗鲁地将人从腿上拉起来,接着翻身就压到了她的身上,长手下滑,彻底扯掉了她那挂了一半的裤子,然后整个身体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齐瞻月身子敏感贪欲他是知道的,可那双臀都被扇肿了,她居然也能湿了穴,说不清楚那心里复杂的情绪,有些开怀,又些酸味。
他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她如此敏感,若是孟浪到了外面,到了别人跟前……
这毫无理由的想象,逼得他又醋又酸,眼眶也有些发红,有欲有怒,好似非要狠狠收拾一顿身下的人,教她如何管好自己不知耻的骚穴才能罢。
齐瞻月被他掀翻在榻上,屁股压在床褥上,疼得不行,吸着气,刚抬头就撞上男人那复杂的眼神,瞬间人就怂了。
“臣妾……”
赵靖捏着她的手腕摁在床上,人也压迫了过来,贴着她的面容,声音充满欲望和不满。
“朕便是成日喂着,你也还是这般吃不饱?”
若他没时间喂呢?若他忙呢?若她管不住那身体,是背着他在这寝殿里自亵,还是……
齐瞻月什么也没说,他自个就因那胡乱地想法,挑动起了男人的占有欲,却不想想齐瞻月怎可能有那样的胆子。
身下的女人被吓得说不了话了,他见她面带惊恐,可算从那无端猜想中恢复了点理智,埋下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问到。
“朕不在时,你可有自己摸过?”
齐瞻月耳边刚听完这句话,差些没压抑住尖叫起来,手脚挣扎着想要逃躲,却被禁锢得更用力。
“皇上!!!”
伺候他是本分,过于年轻的阅历,还不能叫她在与喜欢的人交欢之外的时间,去察觉自己的情欲,去满足自己的欲望,若他不在,不逼着她,那方面的事,她连想都不会想到。
赵靖见她抗拒挣扎,手上用了更大的劲,盯着她的脸,不给她躲闪。
“朕问你有没有过?”
自亵这种事,于齐瞻月而言实在是过于耻辱,她挣不开手腕,又被男人锁着面容,哼了几声,却瞧皇帝还在等她回答,臀上的疼也在提醒着不听话的下场,羞出了眼泪,小声啜泣到。
“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过……”
被逼着答话的模样实在有些可怜,好像一只被猛兽逼进死角的小猫,呜呜咽咽,一听也知她没有撒谎,赵靖这才松开了被捏红的手腕,任由她因羞耻,蜷缩起了身体。
许是她的反应终于叫他满意了,摸了摸躲在他胸膛下的头,语气带着蛊惑,在她耳边换了语气问到。
“那现在呢?湿了穴,是不是想要了?”
齐瞻月头缩得更深了,若是伺候他时,被挑拨出了淫水就罢了,如今挨了他的罚也湿了那逼穴,齐瞻月简直要无地自容了。
刚才虽因打被迫保证了自己还是会同以前一样说那些求肏的话,可内心深处,一旦明白了那内里的淫荡,再要说出口,就已经是件难事了。
赵靖看出来了。
“屁股又痒了是不是?”
边说着,一只手已下滑贴到了那臀肉上。
齐瞻月抖了抖,畏惧那疼要张口,可如今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喃喃求道。
“臣妾……臣妾说不出口……”
赵靖闭了闭眼,内心此刻几乎是把皇后狠骂了一通,可他那些话不能让齐瞻月知道,发泄出来却成了。
“以后不许再去皇后那了。”
方才还龟缩着的女人,立刻抬起了头,眼中完全是不可置信。
“那是皇后娘娘,臣妾怎能不去问安……”
见齐瞻月急了,赵靖也知自己的命令有些离谱,和齐瞻月对视些许,不自在转移了目光,换了话头。
“这三日不许去了,好好在你宫里反省!”
齐瞻月惦念张锦欣,委屈又无可奈何,怯怯扁着嘴。
“是……”
赵靖深呼吸了几回,才压下自己那不可理喻的生气,将话题绕回那床事之上,非要把这已经知羞知耻的女人给掰正回来。
“那你湿了穴,该说什么?”
齐瞻月当然知道该说什么,可睁着双杏眼,两颊软肉都憋得红鼓了起来,也实在吐不出一个字。
赵靖再压不住那一点就着的脾气,从旁扯过她单薄的衣带,把人双腿往她胸前一架一推,摆成了个臀部上翻的姿势,接着强行将她的双手拉到那翻过来的膝盖窝处,并拢捆在了一起。
齐瞻月又挣又闹,力气完全大不过他,只能被迫环抱住自己贴在胸前的双腿,然后再动弹不得,只剩那高高翘着的小腿在头上晃动。
这个姿势于她而言实在过于陌生和羞耻,头卡在两腿之间,目光越过那捆住的双手,就能看到自己上翻的臀穴。
方才被他责打的臀部红彤彤的,可两腿之间却是淫水连连,两相对比,更显得淫靡。
她是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到自己的私密之处。
赵靖捆完人,就已经跪立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女人,若不是他看她那臀上,叠叠层层全是红巴掌印,舍不得再打,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那张嫣红的小脸,躲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和那腿上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又与那挨了打的屁股遥相呼应。
单是被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她就知道若再不照办会很惨,可那些词,她尝试数次也真的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