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少年赤裸着下体站在那里的时候,众人才知道了为何西裤的臀部被撑得鼓鼓的原因,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缝中间夹了一个可怕的肛塞,能不鼓嘛!至于那个尿道堵更是完美解答了裴先生带儿子尿尿的原因,龟头上的粉色蝴蝶结和领口上的蝴蝶结两相呼应,看得男人们一个个呼吸粗重起来,少不得给裴先生叫好。

包厢里的小姐少爷们见识的多了,但是能这么玩自己儿子的男人他们也是头一次见,至于苏教授看见那硕大的肛塞时就忍不住缩了一缩,至于看见尿道堵的时候已经完全缩进了李秘书长的怀里,被情人投怀送抱的李秘书长也忍不住恶劣的含着男人的耳朵,小声说道:“阿白想不想带尿道堵,看那小骚货很爽的样子。”

苏教授惊弓之鸟一样的摇摇头,看见李秘书长戏谑的目光才意识到男人是在逗自己,他们俩历来是肉贴肉从不用道具的,这才稍微放下点儿心来。

裴钰已经蹲了下来,把屁股对准了主位上的两个男人,还有苏教授,包厢里很是昏暗,已经有人悄悄玩起了身边的伴儿,但是所有人都是衣冠楚楚的,只有他一个人光着屁股,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裴钰羞耻到了极点,甚至觉得眼前的世界不太真实起来,他伸手将肛塞拔了出来,放在一旁,在众人的注视下肛塞撑满肛口再出来的感觉被放大了一百倍,对于别人来说只是排泄器官的部位早就成了少年的性器,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让裴钰快乐的摇起了屁股。

裴先生用脚尖点点他的屁股,淡淡的说道:“别发骚!”这才叫回淫乱的小母狗的神志,裴钰这才开始用力,就像拉屎一样用肠道的蠕动把正在震动的跳蛋往外挤去,只不过刚才被裴先生操了一顿,跳蛋被顶到了有些深的位置,所以先被挤出来的是混合着肠液的白浊。

几个男人一看少年屁股里流出的东西,哄的一声都笑了起来,这下子裴先生刚才在卫生间里对少年做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难怪尿个尿也要那么久。这样的场面实在太过色情,有人干脆叫这小少爷小姐里愿意表演的也出来,和裴小少爷一起给大家表演。

好在肠道中有了足够的润滑,裴钰只要一直用力,跳蛋还是很快就到了肛口,这时候裴先生却忽然调大了震动的档位,只听见嗡嗡的声音中,才露出头的粉色跳蛋又缩了回去,引得男人们啧啧一片,裴钰两手扶着脚背,肛口都被震得酥酥麻麻,小腿肚子已经开始发抖,他哆嗦着屁股又用了一次力,好像生蛋一样,把那颗跳蛋挤了出来。

少年漂亮的屁眼在这过程中不断的张张合合,正面的苏教授看得清楚极了,到最后连他这样惯于被人操弄的人都看得发硬,想要操一操漂亮的小美人,就更别说搂着他的李秘书长了,早就是坚硬如铁,干脆抓着苏教授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裴钰将体内勾起情欲的罪魁祸首排了出去,终于能够关注一下周围,发现男人们都是一脸的贪婪,少年竟然升起几分骄傲,他觉得自己没有给主人丢脸,这些男人只能羡慕拥有他的主人。这时候那批少爷小姐里也出来一男一女,他们都是钱给够了可以当众表演的,对于这样的婊子男人们更不客气,不消片刻就让两人脱得精光,让两人先抱着操一操,然后有人提议道:“玩双头龙吧,少爷用什么鸡巴。”

这种会所里什么样的客人没有,当下那个清秀男孩就拿了一根双头龙,涂了润滑,一边塞进了女孩的逼里,一边捅进了自己的屁眼,两个人抱在一起又亲又吻,好似一对小情侣似的,实际上却是用屁眼和逼互相操着。

有句话形容好兄弟,莫过于一起当过兵,一起嫖过娼,当下男人们或是拉着少爷小姐,或是弄着自己的伴儿,虽然不至于全脱,但是露出性器交合似乎已经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了。只有裴先生和李秘书长没动,李秘书长是知道自己的小情人面子薄,所以只是让苏教授伸手进去给自己撸一撸,没有当众操起来,而裴先生看着表演的男孩女孩突然说道:“我家阿钰还没碰过女人呢,今天爸爸给你个机会,替那个男孩去享享艳福。”

其实表演中的小姐和少爷哪有多大的快感,但是一听裴先生的话,那女孩一下就兴奋了,他们这个会所里男孩女孩质量都不错,但是美到裴钰这样的可就没有了,这就算不能被小帅哥亲自操,能抱一抱亲一亲也不错啊。可惜这个女孩注定要失望了,裴先生让人拆了新的双头龙,又套了避孕套才塞进了裴钰的屁股里,他也不让两人当面干,只是把少年和女孩的屁股对起来,让两人趴着,只通过一根双头龙链接下体。

换上了美人就是不一样,连那女孩都起劲儿了许多,夹紧了早就被玩松了的骚逼,试图去操少年的屁眼,裴钰当然感受到了对方的意图,不过他对此十分不屑,少年对于自己骚逼的紧致程度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当下夹紧了屁眼,也试图操起女孩来。

而双头龙本就带些螺纹,两个穴都死命夹着,明明是意图操对方,却双双被花纹摩擦都爽得叫起来,在男人们看来就是那一对屁股来回撞在一起,少年和女孩都好像化身淫兽一样争抢着屁眼里的假鸡巴,一下子都呼吸粗重起来,有些鸡巴早就插到了女人的穴中,连带身上的女人都淫叫一声。

这样的淫乐一直持续到半夜,裴先生中间也操了一回,看到裴先生的巨屌,大家才知道为什么少年屁股里要塞那么粗的东西了,有些情欲上来的骚货看见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甚至都流着水想要往上蹭了,可是裴先生怎么会碰这些千人骑万人操的人,最终这七八个挨操的骚货还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让其他三个男人操了个遍。等到走出会所时,除了苏教授还能走路,裴钰和几个女伴几乎都是被男人抱着坐上车的。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有点暗黑,可以通过彩蛋解虐,彩蛋主要出场人物是李苏cp

2.18 昨天爆发了,今天不应期,头疼,请假一天。你们懂的,就是射过以后的空虚。

彩蛋內容:

彩蛋

坐在车里,李秘书长终于忍不住先车震了一回,才让司机进来开车。搂着苏教授,男人心满意足和情人说着话。

苏教授很少这么欲火高涨,几乎一点反抗都没有就配合男人车震了一回,他做完才有些脸红,趴在李秘书长怀里说道:“裴先生这也太残忍了,怎么说裴钰也是他儿子,才十六岁,要是真从十二岁就开始调教了,这未免太不公平了,那么小的孩子连世界是怎样的都没见过呢,就这么。。。。”

“这么骚。”李秘书长笑着把情人的话补充完整,才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以为是这样?要我看,恐怕他是把那个小骚货放在心尖上宠呢,连用过的双头龙都不让碰。至于那件西服,那是名家的手工定制,有钱都不一定请得到,后面你看那小孩给玩晕了,他连装都不装了,抱得那么紧,生怕给别人碰了一个指头。依我看,倒是那个小骚货勾引了他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苏教授枕着情人的胸膛,仔细回忆起来,又觉得李秘书长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不说他了,老婆,我想玩你前面可不可以,不用那种粗的,最细的那种。”李秘书长心痒的厉害,开始给苏教授下套,等到以后习惯了,万一他的白屁股小情人也能塞个粗一点的,一边被他操后面,一边被他操前面,多爽。

“呃。。。好吧。”苏教授想起爽到翻白眼的小孩,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竟然答应了下来,他反应过来又有些脸红,嘟囔一句:“谁是你老婆!”

“我是你老公,你不就是我老婆,老婆就是给老公操的!”李秘书长色情的抓了一把老婆的屁股,笑着说道。

第22章 做父子公用的奴隶(父子角色扮演偷情/叫醒服务/被送给大哥) 章节编号:253066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

裴斐没有等到下周去学校查看小弟,因为就在被灌醉后的周末,裴家的书房中,一切都直白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裴钰周末都会和裴先生一起回主宅,而裴先生也并没有停止对他自主排便的训练,本来这应该是一件艰苦漫长的事情,但是也许是连续两次被裴斐揍得屁滚尿流,裴钰已经对他大哥产生了心理阴影,若是远一些还好,但是那张冷面神的脸一旦凑到身前,裴钰条件反射一样,肚子就会痛起来,如果不是那天酒宴上裴先生给他插着尿道堵,说不定他就直接尿在众人面前了。

回到家中,兄弟俩自然免不了交流,裴钰一听见男人的声音,就好像感受到了那力道十足的拳头打在小腹上的感觉,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发应,只不过这一次裴钰对于这种羞耻的发应却是欣喜的。当他真正完成了一次自主排便后,裴先生便允许他到身边伺候了。

在裴家大宅中被调教的感觉和在父亲的公寓中完全不一样,这栋房子里有着裴钰四年来的记忆,更有着女主人。周六的晚上,裴斐并不在家,所以一起吃饭的只有裴先生,裴夫人和裴钰三人。裴夫人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是她身体娇弱,即使肚子很大了,胃口也不见涨,身子甚至更加瘦弱了,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如果裴夫人没有怀孕的话,坐在父母对面的裴钰也许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既愧疚又快乐,他明明知道对面的女人才是父亲明媒正娶相濡以沫20年的妻子,甚至肚里还怀着父亲的孩子,但是他又无法不沉迷于父亲带给他的快乐。表面上桌上的气氛十分和谐,虽然裴先生已经搬出去了,但是此时仍然关心着妻子的身体,他面上仍是严肃的,但是看向妻子纤弱的肩膀时却饱含着怜惜之情,而夫妻对面的二儿子也是优雅得体的吃着晚饭,除了父母亲热让他有些害羞的脸红以外,完全是一个合格的贵公子。只是桌下的场景与桌上截然不同,似乎昭示着三人复杂的关系,夫妇的座位离得比往日更远,而男人的一只脚却踩到了对面少年的裤裆上,但是这并不是他强迫对方,因为那个少年的双腿大大的向两侧张开,甚至主动把屁股向前挪了一些,方便父亲用脚趾玩弄自己的下体。

虽然裴先生并没有穿鞋,但是裴钰也只穿着柔软贴身的居家服,差不多等同于被父亲直接用脚踩着下体,何况因为要抬着腿,裴先生也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道,他当兵已经是近20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力气体格虽都比一般的中年男人要强,但是控制一条只有一个支点的腿,难免失了轻重,在唯一的支点上找些支撑。而裴钰胯下的软趴趴的性器和囊袋正是这个支点,本来被男人这样踩着下体就足够他兴奋了,而对面的裴夫人则是将这种兴奋带上了更高的一种层次,父亲厚实的脚掌和近在眼前的乱伦背德,再加上光天化日下被人踩玩着男性最珍贵的器官,裴钰竟然勃起了,是真正的勃起,他本就是裴家的血脉,真正勃起后的阴茎虽然没有父亲夸张的大小,但是坚硬如铁这一点却是如出一致。

没有任何玩具,只是被踩了踩阴茎,甚至都说不上有痛感,两年都未好好勃起过的小鸡巴如此轻易就勃起到坚硬的程度是裴钰始料未及的,即便他再怎么认为自己是一个女人也罢,那根鸡巴到底是他的核心性器官,勃起带来的欲念已经让他忍不住开始轻微的扭动下体,用鸡巴去蹭父亲的脚,准确来说是出于男性本能的想要操那双宽厚的脚,被调教的极好的屁眼也收缩起来,虽然不至于流出淫水这样的夸张,但确实是濡湿了整个肛周。裴钰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他一定会在裴夫人面前失态,他匆匆忙忙的起身,让父亲的脚掌落空,对面女人关切的眼神更让他深觉狼狈,好在宽松的居家服不会让他丑态毕现,少年就在父母的注视下匆匆离开了餐桌。

其实对于裴钰来说,比起父亲那样微带不满的眼神,裴夫人那样不解的眼神更加可怕,如同钢针一样将他扎的体无完肤。裴钰并不是一丝道德感都没有,但是即使他察觉了父母中间产生了某种隔阂,他也不应该因为为了自己的性欲和渴望勾引自己的亲父,可是乱伦带来的快感如同罂粟一样,让本就有些扭曲的少年体验过一次后就再也无法放手,为了这样的快感,他可以在离开了邵言晟后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答应做父亲的母狗,甚至在父亲给他机会选择的时候毅然选择做狗而不是人。裴钰对于羞辱性的调教是最为感兴趣的,为了心中被羞辱后那份扭曲的快意,少年几乎可以接受任何类型的调教,而没有任何一个主人能比得上父亲来做他的主人能带来的快感了,儿子对于父亲天性中的崇拜是他乐于臣服于男人的根源之一,可以说除了裴先生,没有人能让裴钰这样全心全意的服从了。

裴先生并没有把这一切的真相摊牌给妻子的兴趣,作为一个老谋深算的政客,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对方露出致命的弱点。男人慢悠悠的抽回脚,甚至还有心情给仓皇而逃的小儿子遮掩两句,反正等到晚上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裴钰讨回来。

裴先生当然发现了裴钰在裴家的时候格外容易动情,他也猜测到这是熟悉的环境给了小儿子更大的羞耻感,对于少年又羞又浪的样子,男人食髓知味,更加恶劣的利用了这一点,将小儿子玩的哭泣求饶才罢休。

裴钰的房间内,少年站在床前一副犹豫紧张的模样,裴先生则躺在床上,带着眼镜,十分自在的看着书。

“爸,爸爸,儿子的。。。。儿子的逼痒。”一向淫话满天的裴钰此时说的磕磕巴巴,对于父亲要求自己勾引他,本来骚浪贱的少年在自己的房间里却莫名的羞耻起来,他干巴巴的说着,声音还小的几乎听不见,少年见男人没有反应,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干脆心一横,把裤子揪了下来,露出两条大白腿和那根狰狞的性器出来,又破罐子破摔的大声重复了一遍。

裴先生这才好像听到一样,他就如同第一次发现自己儿子的淫荡一样,充满怒气的说道:“孽子!还不赶快穿上,你妈妈还在外边呢!”但是他的眼神却无法离开儿子高高举起的鸡巴,少年的下体极为干净,勃起的阴茎虽然不小,但仍带着少年人的秀气和稚嫩。

裴先生的演技显然超出了儿子数倍,裴钰也被带的有些入戏,一想到自己是在父亲清醒的时候要展现出自己的淫荡,少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对着眼前暴怒的父亲说道:“爸爸,阿钰早就被人肏成离不开男人的荡妇了,骚逼每天没有东西塞着就会流水把内裤弄湿,骚儿子的都不记得多少人操过儿子的屄了,儿子的屄早就让人操烂了。”说出这样淫贱的话就是为了勾引父亲,裴钰脑海里的羞愧逐渐被欲望淹没。

裴先生有些不可置信的听着儿子的淫话,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前秀气的二儿子,这么多年来,裴钰一直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没想到此时这样俊朗的少年竟然大开着双腿,一条腿搭在床上,一条腿踩在地上,手指越过本该得到抚慰的男性器官,径直塞到了后面隐隐约约的屁眼中,因为阴影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显得很深,比起裴夫人的还要深,那纤长的玉指竟然在亲生父亲的面前拨弄自己已经被玩的有些发黑的屁眼,淫液不断的从指缝中滑出。

裴钰在父亲的目光下,身体愈发不受控制,情欲彻底摧毁了少年少得可怜的理智,他在亲生父亲面前,摇晃着大屁股,在自己的卧室,背着继母,勾引一个男人,他的亲生父亲。

“爸爸。。。嗯。。。。救救我……儿子的逼好痒。。。。儿子好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好想要爸爸肏我,就像肏妈妈一样。”此时想到裴夫人温柔的模样,罪恶感几乎淹没了他,却让他变得更加淫乱,粗鲁的揉着自己的骚逼,发出的声音也更加淫荡:“我知道妈妈怀孕,一定不能满足您。。唔。。。爸爸的大鸡巴很久没有肏屄了吧?儿子的逼给你肏,儿子替妈妈满足爸爸。。。。爸爸。。。呜”

裴钰说的没错,裴先生怎么可能碰高龄孕妇的身体,虽然实际上他早就把这股子性欲发泄出去了,但是此时他的应该是还没有碰过儿子的身体的好爸爸。保守的男人被美人这样诱惑着,心中也升起了魔念:好好看看他,他是你的亲儿子,本来就是天生淫乱的欠操玩意儿,如果你不操,他也憋不住的,都被玩的发黑了,这浪逼别人能操,为何他操不得?人只要迈出了第一步,便再也不会犹豫,一晃神父亲的巨物已经插进了儿子的体内。

虽然邵言晟来过裴钰的房间,还让少年在这间房间里认了主,但是裴先生却是第一个在这里操他的男人,裴钰跪在自己平时安睡的床上,快感无法抑制的涌上来,鸡巴坚硬到紧贴着小腹的程度,他动情叫唤着:“爸爸。。。啊。。。大鸡巴要把儿子操坏了!”

裴先生握着儿子柔韧的腰肢,此刻他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钻到儿子房间里的禽兽父亲,乱伦的快感从来都是双向的,男人一边细细的啃咬儿子滑腻的脖颈,一边毫不留情的夯着身下的小逼,鸡巴被那销魂的穴道伺候的忘乎所以。“骚货!荡妇!爸爸生你就是为了让你给别人肏的吗?逼痒了不让你亲爹来肏倒让那些陌生男人操熟了!”儿子的第一次不在自己的胯下,无论什么时间,哪怕是角色扮演中也足够男人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