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千告诉他不用担心,青叶观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让他好好在家待着就行,还开玩笑说要给他现场直播。
陶郁可没那胆子看,和余小千说了两句就下线了,乖乖坐在裴槐腿上吃饭,一点一点地舔面包上的橘子果酱。
“青叶观的那帮人倒是厉害……”裴槐微不可闻地低喃了一声,偏头吮了吮陶郁嘴角的酱汁,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听你朋友说明晚要在这里做法?宝宝不害怕吗?万一妖怪跑了,进到谁家……”
陶郁被裴槐幽幽的语气以及那吹拂在耳边的气息弄得浑身发毛,没什么底气地反驳道:“呃,应该不会吧?我听小千说,青叶观的人很厉害的。”
话虽这么说,但在经历了辟邪玉坠失灵,檀木手串被掉包,陶郁一时还真难以对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完全放心。
裴槐看出他的动摇,叼住他的唇瓣轻轻吮吸,“不然宝宝跟我回家吧?正好我父母也想见见你,再把岳父岳母叫上,我们来个迟来的端午聚会怎么样?”
陶郁被那句岳父岳母惊得说不出话,这哪里是端午聚会,分明是见家长啊。
“学长……这……太快了……我们……”
“怎么?难道宝宝不想和老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吗?”裴槐倏然勒紧他的腰,语气森然,“还是说,学弟现在有了个道士朋友……就不需要我这个学长的保护了?”
陶郁被箍得快要窒息,不明白裴槐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急忙挣扎辩白道:“没有,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还没告诉我爸妈我们的事,而且我现在脚受伤了不方便……”
“那就先不跟爸妈说我们在一起的事情,简单吃顿饭好了。”裴槐脸色稍霁,微微松了手上的力道,“怎么说我也是你学长,现在还是你室友,嗯?”
从岳父岳母直接跳到爸妈,陶郁都被这进度弄糊涂了,再加上裴槐一顿威逼利诱,晕晕乎乎地就答应了对方。
裴槐效率惊人,从订饭店到联系双方家长,再到准备见面礼物,全部安排得井井有条,一点都不用陶郁操心。
等到陶郁穿着裴槐给他换上的新衣服,被人连哄带骗地带到饭店,坐到包厢的座位里时,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双方家长是一起到的,当时裴槐正在给陶郁剥螃蟹,两方父母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脸色不免有些微妙起来。
两家父母都是经商的,平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很熟稔地聊到了一块。
裴槐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陶郁父母,又是敬酒,又是帮忙布菜,殷勤周到的像是个女婿一样,弄得陶郁十分害臊,不停地在桌子底下拽裴槐衣角。
酒过一巡,裴槐妈妈和陶郁聊上了天,旁敲侧击地打听他俩的事,聊完还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他。
“你们住到一起也是缘分,好好相处,平时常来家里走动。”裴槐妈妈一脸慈蔼地说:“小槐性子比较独,你多担待。”
陶郁父母再迟钝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一时尴尬地愣在那里,还是陶妈妈反应得快,连忙拿出准备好的红包给裴槐,讲了几句祝福语将话题带过去。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乐,饭局结束后陶郁拄着个拐杖,站在饭店门口送自家爸妈,支支吾吾地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
陶爸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重重地哼了一声,陶妈妈赶紧出来打圆场,说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他们都支持他。
“不过你也提前打个招呼嘛,今天弄得我们措手不及的,多尴尬啊。”陶妈妈嗔怪了一声,“虽然不反对你们交往,但做事可要注意分寸啊,尤其……那方面啊……妈妈可听说男孩子间做那种事……”
“妈!”陶郁脸色爆红,急忙伸手去捂陶妈妈的嘴巴。
“我和你妈常年在外面忙,现在有个对你好的,我们也高兴。”一直站在旁边的陶父突然开口:“行了,脚还没好利索,快回吧,以后注意点身体。”
“饮食也要注意,海鲜少吃,那东西是发物,影响伤势恢复的。”陶妈妈嘀咕道:“刚才我就想说了,不过当着人的面不太好。”
“啧,我说你一天少看点养生节目行不行……”
陶郁看着父母吵吵闹闹地上车离开,眼眶有些红红的,心里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愧疚,总觉得自己辜负了他们。
“宝宝,爸妈都是真心为我们感到高兴的,不要内疚,好吗?”裴槐从身后轻轻拥住他,“天黑了,跟老公回家吧。”
裴父裴母还有饭局,所以提前离开了,陶郁跟着裴槐上了车,到达目的地才发现,对方竟和自己住在同一小区。
而裴槐似乎早就知晓,笑着和他调侃道:“以后两家走动就方便多了,过年也不用纠结到底是去公家还是婆家了。”
陶郁被他这套公公婆婆的说辞臊得不行,面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举起拐杖作势要打人,却被裴槐一把抱了起来,不管不顾地揉进怀里吻了个够。
两人打打闹闹地进了家门,裴槐把陶郁带到自己卧室,压进灰蓝色的床单里,充满暗示意味地揉着他的屁股。
陶郁看见对面墙上还挂着裴槐一家三口的照片,实在不好意思干那档子事,就推了推他的肩膀,“学长……今晚不要……待会儿伯父伯母回来……”
“宝宝不用担心,他们应酬多,今晚不会回来了。”裴槐迅速扒掉他的衣服,照着他的臀尖扇了一下,“屁股撅高点。”
陶郁被摆成跪趴的姿势,翘着屁股承受裴槐的进入,因为没有润滑剂的缘故,抽插的过程变得极为艰难。
裴槐被夹得直嘶气,把陶郁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像骑马一样骑在他屁股上,一边挺腰猛撞一边掌掴他的臀肉。
楼下还有佣人和保姆,陶郁不敢叫出声,咬着枕巾呜呜地啜泣,僵硬的身体被一点一点肏开,臣服在裴槐胯下。
裴槐就着这个姿势操了百十来下又把他抱到阳台里,让他的双腿搭在栏杆上,对着窗外亮起的万家灯火狠狠捣进他的身体,将他操到扬起脖颈尖叫。
从阳台到沙发,书桌到衣柜,裴槐抱着他在房间里的每个地方都做了个遍,疯狂地在他身体里耸动,兴奋地在他耳边低吼,简直就像午夜化身的狼。
陶郁硬生生被操晕过去,只感觉中途被喂了点牛奶,随后就彻底昏死过去。
第二天一早,陶郁拖着快要瘫痪的身体下床,刚出门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楼下客厅里的裴父裴母,以及一脸看热闹的唐焱,齐刷刷地向他看过来。
陶郁大脑嗡的一声,他早上醒得糊里糊涂,还以为是在公寓里,一瘸一拐地出来找裴槐,全然忘记了衣衫不整,蓬头垢面,浑身都是痕迹的自己。
裴妈妈掩饰性地咳了一下,扭头冲厨房喊道:“小槐,你朋友醒了。”
陶郁窘迫得快要哭出来,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忍着疼痛狼狈地跑回屋子里,之后任由裴槐怎么劝都不肯出去。
唐焱看着被撵出门外的裴槐,笑得幸灾乐祸,“哎,在家悠着点啊。”
裴槐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抬手敲了敲门,柔声道:“衣服穿好了吗?我们一会儿就回家,让学长进去好不好?”
唐焱抖了抖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调笑道:“啧啧,真有你的啊,怎么让伯父伯母同意的?我记得他们之前不是很反对吗?你施了什么妖法了?”
裴槐敲门的手一顿,神色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反对还不是因为你吗?到处乱说,费了我好多口舌跟他们解释。”
“嘿,我还不是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