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槐看到他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终于按捺不住,握紧他的腰,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发狠地顶着他,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响,完全忘了要温柔的事情。
陶郁被撞得快要飞出去,两只手勉力撑在裴槐肩上,嘴里哀哀地叫唤着。
裴槐沉默且凶悍地操着他,顾不上说那些调情的荤话,疯狂地耸动腰臀,用最原始的律动和抽插重重肏他的小穴。
陶郁嗯嗯啊啊地乱叫,最后实在支撑不住,自暴自弃地软倒在裴槐胸膛,任由他捣干,任由他把自己撞得东倒西歪。
裴槐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犹如骑马似的颠了一会儿,然后就托着他的腰臀把他压倒在被褥里,提着他的大腿继续干他。
陶郁深陷在被褥里,被裴槐撞得一耸一耸,好几次都滑出床尾,又被捏着腿窝拽回来,每当这时阴茎就会肏进前所未有的深处,顶得他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气音,犹如濒死的鸟儿在凄厉哀鸣。
裴槐爱惨了他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停下动作压在他的身上,故意把他压到喘不过气,再大发慈悲地用嘴帮他度气,直到把他的嘴唇吻肿才罢休。
“嗬、嗬……要被肏死了……学长不要再……唔啊、饶了我……”
陶郁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破碎的求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手去摸自己屁股间的性器,软绵绵地捏它,仿佛这么做就能让那根东西缴械射出来一样。
裴槐沉沉地笑出了声,带着他的手去揉捏自己的囊袋,腰腹重重向前一挺,畅快地射出了自己的子孙精。
肠道被滚烫的精水冲刷,陶郁解脱地哭了出来,挪动着仿佛快要断掉的腰肢,一点一点地挤出滞留在自己肠道里的硬物,以及那些滚烫腥臊的精水。
即便被肏了这么多次,陶郁依旧不适应精液留在身体里,但裴槐却很喜欢这种感觉,每次都要射到深处才满足。
乳白的液体从陶郁股间断断续续地滴落,紫红的性器还剩一截没有出来,裴槐往前挺了挺胯,尽根没入他的身体,无情地将溢出的精水堵了回去。
陶郁被插得呜呜大哭,伸手去捶打裴槐的肩膀,却被对方扭着手臂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一声声微弱的抽泣和颤抖起伏的脊背。
裴槐趴在他的背上,慢悠悠地撞着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送到他嘴边,“宝宝今晚真棒,老公奖励你吃奶糖好不好?还是要棒棒糖?”说着又重重顶了顶他的屁股。
“唔,要奶糖……”陶郁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雪白的奶糖,甜丝丝的奶味在嘴巴里化开,被操到脱力的身体好像恢复了一丝力气。
裴槐看着像小猫一样舔东西吃的陶郁,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故意将奶糖拿远了一些,看他费力伸着小舌舔舐的样子。
“好吃吗?宝宝。”
“好吃……”陶郁傻傻地点头,因为舔不到糖果急出了哭腔,“呜呜呜……学长……我……我够不到了……”
“宝宝不哭,老公喂你。”裴槐不再逗弄,直接把奶糖推进他的嘴里,手指在他舌尖翻搅,“乖,好好舔。”
一块奶糖很小,小到饥饿的陶郁舔了没两下就不乖地将它咬碎了咽下去。
裴槐好脾气地没有和他计较,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然后就着这些粘液去抚慰他一直勃起却没有射出的阴茎。
水声滋滋,揉弄了半天,秀气的小东西迟迟没有反应,裴槐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宝宝是不是坏掉了?嗯?不仅没有精水流出来,连尿水也没有了。”
陶郁被他操了一天,这会儿哪还有什么东西可流,倒是屁股里的骚水还剩了不少,但也让他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呜呜呜……不要尿,那里好痛……不要掐了……坏掉了,被操坏掉了……”
陶郁射不出东西,阴茎也酸胀得厉害,他以为自己真的坏掉了,伤心地大哭起来,拼命绷紧小腹想尿出点东西。
裴槐笑着吻他的头发,手掌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捋着上面并不明显的青筋,嘴里轻轻吹了个口哨,就让他淅沥沥地淋出了几滴金黄色的尿液。
“宝宝你看,这不是尿出来了?不用害怕,老公是不会让宝宝坏掉的。”
陶郁默默地掉着眼泪,闻到淡淡的腥臊味,羞耻地将脑袋埋进了被褥里。
裴槐捉住他的手腕,舔了舔内侧青色的血管,喟叹了一声,“真漂亮,老公给宝宝买个手链好不好?粉色的水晶,一定很适合这双白白嫩嫩的小手。”
陶郁对手链这种东西已经产生了阴影,闻言身子一颤,后穴夹得裴槐闷哼了一声,引来对方警告性地一巴掌。
“乱动什么?又想挨操是不是?快回答老公,粉色的水晶手链好不好?”
陶郁知道如果自己拒绝,裴槐一定会不高兴,于是清了清哭哑的嗓子回答:“好……谢谢学长……我会一直戴着的……”
狐妖攻×胆小受
第25章第二十五章怨念(5)
昨晚做得太累,第二天午后陶郁睡到很晚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强烈的日光已隐约穿透了厚厚的红色窗帘,他抬手去挡,却蓦然发现手腕上的水晶手链,浅粉色的珠子被光线一照,散发出漂亮耀眼的星状光芒。
粉水晶是爱情宝石,陶郁以前听班上的女同学讲过,单身的人戴了会招来桃花,有伴侣的则会让感情更加甜蜜。
陶郁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两下,有些自恋地想,这串手链戴在手上还挺好看的。
“喜欢吗?”裴槐倚在门口,迎着一室半明半暗的光,温柔地看着他。
陶郁害羞地缩回手,把被子拉到下巴,点点头,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回答。
“喜欢,谢谢学长。”
裴槐扬了扬嘴角,走过去把他从被子里捉出来,像往常一样,抱他去洗漱。
早饭直接变成午饭,陶郁一边小口啜着牛奶,一边在微信上和余小千聊天,趁裴槐不注意的时候拍了张手链的照片发过去,问对方有没有什么问题。
不是他不信任裴槐,只是实在被之前的经历吓怕了。
余小千很快发来消息,告诉他手链没什么问题,还感叹了一下成色真不错,字里行间透露着对他和裴槐的调侃。
余小千人活泼,嘴也贫,陶郁很喜欢和他聊天,时不时地就咬着勺子傻乐。
裴槐淡淡地瞥他一眼,帮他的面包抹好果酱,伸手抽走了他手里的手机,“吃饭的时候就不要玩了,乖。”
陶郁正和余小千聊到明天来小区捉妖的事,急忙抱住裴槐的胳膊摇了摇,求他让自己再看一眼,保证好好吃饭。
裴槐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鼻子,把他抓到怀里狠狠吻了一通才将手机还给他,不过占有欲极强地把他抱在腿上,盯着他和余小千的聊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