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活在这世界里就这么难,不过是想变美点,显年轻一点,买一瓶面霜罢了,为什么要给我挖这么多坑?那么,是不是我不用面霜,魔鬼就不会整我了呢?当然不是!魔鬼是一定要整我的,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消费,我总得吃饭吧?可吃饭真的成了我的难题。昨天妈妈只做了一个菜,水煮肉片。本来这道菜是我喜欢吃的,但我吃了几口才知道魔鬼对我没这么好。水煮肉片里面被吐了口水,满满的一股子口水味!我忍住不适,勉强吃了一碗饭。

有的人说:“你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面霜你说有臭味,菜里你说有口水味道,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对于这种责问,我无力反驳。我只能说你相信我没疯,那么你疯了。你相信我疯了,那么恭喜你,你是正常的。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魔鬼用它的软暴力整我的时候,往往会把这种“整”制造得像一种幻觉。也就是说,就算我把我被整的事实写出来,讲出来也像是一个精神病人的呓语。甚至于魔鬼的这种整法,本身就是按照某种精神病症状设计的,那我就更说不清楚了。很哀叹,自己到底成了一个具有典型精神病症状的疯子。

疯子又怎么样?疯子才说点真话呢!看看现在的公权力宣传机构,他们有讲一句真话吗?整个社会被一团浓重的黑云团团包裹住,你看哪一个央视主持人哭过脸?他们根本不会哭,他们只会笑。即便魔鬼把黑幕笼盖了整个大裤衩,他们还是会笑,因为他们本身就是黑世的拥趸。想想很可怖,那么人文关怀呢?那么神学神性呢?那么共产主义红彤彤的信仰呢?央视主持人哈哈大笑:“那是精神病人才相信的。”我恍然大悟,所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是个异类。我坚持的那种人文关怀,神学神性,红彤彤的信仰全是傻子的圣经,聪明人只会依附在魔鬼身边俯首帖耳。

我读书的时候社会上真有言论,有什么热点事件了,往往伴随着几方不同的表态。可看看现在,不要说各方表态,现在根本连热点事件都不存在了。魔鬼根本不允许人类思考和相互交谈。即便有几件“热点事件”也不过是魔鬼自说自话策划出来的无聊事,本质上根本没有可以发表言论的空间。我想现在的人都怎么了?难道人性真的就此泯灭了吗?人类真的就全做了魔鬼的奴仆了吗?他们的想法呢,他们的思考呢,他们的人格呢?难道全成了天上的浮云,一吹就散,溃不成军。

老爷们呢?掌握着权力的老爷们在做什么?我惊恐的打开电视想捕捉点老爷们的画面。我失望的看见老爷们全像机器人一样,说着魔鬼的台词,早已没了人样。这些老爷不是最厉害的人吗,不是最能干的人吗,不是最聪明的人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机器了,变成一段程序了呢?他们到底还是不是人?这真是个问题。如果说他们是人的话,为什么他们没有一点人类的行为和言谈举止;要说他们不是人的话,为什么他们又一个个西装革履,人五人六?简直荒谬。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不肯停歇,我的思绪却飞回到了多年前。那一年我大学毕业,在植物园上班。植物园下雨的时候游客很少很少,几乎满园子都是空荡荡的。于是我会在下雨的时候一个人踱步到植物园的桂花树下。我躲在一棵桂花树下面,没有人能看见我,我却能透过树木的间歇看见外面的主游道。我闻见了桂花的香味,对,就是这个季节八月桂花香的味道。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有点欲仙欲死。我是孤单的,孤单的不想和任何人交流。但我的思想却很自由,自由的敢于顶撞魔鬼。

谁是魔鬼?植物园上上下下的那些同事不都是魔鬼的魔子魔孙吗?所以他们才联合起来排挤和对付我。所有我在植物园受到的排挤和倾轧,事后想来都有魔鬼的手脚在里面。可植物园不是公家单位吗?植物园是政府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植物园的领导全是公务员和军转干部!这样一个单位竟然是被魔鬼牢牢控制住的魔窟,真让人不寒而栗。再想下去就更恐怖了,植物园是魔窟,园林局是不是魔窟?园林局是魔窟,成都市政府是不是魔窟?成都市政府是魔窟,四川省政府是不是魔窟?难怪有一次,一个中年人和一个老大爷一起打政府门口过,中年人指指政府说:“一代不如一代了。”老大爷更深邃,他指着政府说:“黑社会嘛。”一语中的,本来就是黑社会嘛,你装什么寒素清白?

有一次我打植物园门口过,我看见植物园门口停了好多辆高级小轿车。这些高级小轿车一看就知道都是公务用车。但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公务用车都要用这么高级豪华的车?为什么植物园门口打扫道路的环卫工大姐一个月拿不到两千块钱,而投靠了魔鬼的黑公仆们一个月光是公车的汽油钱就不止两千块?所以人和人的差别到底是怎么来的?真的是智商的问题吗?或者更可能是一种选择,环卫工大姐选择洁净,所以她贫困。而黑公仆们选择堕落,所以他们富有。人类的差别搞了半天就在于选择,选择神的,挨罚受苦,因为世界上压根没有神。选择魔鬼的享尽荣华富贵,因为魔鬼本身控制着世间的荣华富贵。

家长常常对孩子说:“智商不是最重要的,情商才是最重要的!”搞了半天,原来这句话的玄机在这里!聪明孩子知道往黑往恶往卑鄙上去靠拢,于是吃香喝辣。而笨蛋孩子向真向善向着神性,那么只会被众人排挤,排挤到最后就是淘汰出局,肉体消灭。人间的奥妙原来在这里!所以骗子常常骗孩子们说:“你们要善良啊,你们要诚信啊,你们要嫉恶如仇啊!”反过身,骗子就会叫自己的小孩去偷小伙伴的巧克力吃。这才是真传不传外人,只传自己儿孙。既然世道本黑,你们为什么满口谎言要我们当好人当我们相信了你们的话被送进监狱,送进精神病院,送进火葬场,你们却在一旁哈哈大笑:“看,傻子,傻子!”

确实是傻子,但傻子也有发怒的那一天。当傻子生气了,就是黑世的终结。而黑世终结以后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蓝白世道,而是一个真正“嫉恶如仇”的红世。在红世里面,即便你再怎么巧舌如簧,满口谎言也会被一群慧眼识破妙法的“左冷禅”们彻底打败。不要以为你们的表演很高明,“左冷禅”比你们想象的聪明,也比你们想象的狠毒。喜欢骗小孩子的老爷们,大人们,聪明人们,等着那把红色的倚天剑吧。我已经听见了剑锋破空的声音,只是不知道这把剑最终会承载多少含冤受骗孩子的愤怒和诅咒,而老爷们应有此报。

植物园来了一个新领导,新领导叫牛主任。牛主任是部队干部转业,一身的军功章,谁不敬仰。牛主任到任三天后什么也没做,计划着换座驾。牛主任说:“以前那辆车太旧太破了,买辆三十万的新车吧。”要知道植物园一年的财政拨款才一百多万,好家伙,为牛主任换车就要花去五分之一的公款。可植物园的普通职工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呢?说起来让人感觉可怜,不到一千块。吓!牛主任的一台新车,可以付一个普通工人二十多年的工钱!

这不是我编出来的故事,我讲的故事有的确实是编的,但牛主任换车这件事是我亲身经历的。讲到这里我有点暗暗好笑,可能我在这里揭露牛主任,牛主任还一嘟嘴:“你说我!你不知道王局长家里有一个地窖呢,那家伙,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所以说,人的思维是受眼界的限制的。我在这里抱怨牛主任,牛主任还叫屈呢,和王局长比他大大的清官啊。

社会变成这样子就真的很诡异很扭曲了。难道牛主任就不能学一学焦裕禄,王局长就不能学一学雷锋吗?问题又来了!真的焦裕禄在精神病院里, 真的雷锋在火葬场里,那你凭什么叫他们学这些死人?可见,问题的根子出在这个社会上,这个社会本身就是反神反神性的。这个社会其实是个被魔鬼控制的黑邪世。说直白点,牛主任不闹着换车,王局长就要办他。王局长家里没有那个地窖,曹书记就要撤他的职。所以,因果连环成了死结。中国就是在这一个个死结里面堕落成的魔鬼黑世。

实际上黑世并不是无解,黑世的解药就在于言论的自由和人的行为的自由。只要言论可以自由发表,总有反对魔鬼的愤青发出第一声怒吼。只要人的行为是自由的,总有去抄牛主任和王局长家的左派大佬。怕的是所有人都被魔鬼的魔法笼罩住,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闷死在这个大闷罐里面,那才是真的恐怖。让经得起愤青的监督和左派大佬“左眼扫视”的清白政治人物统领大局是当务之急。当黑世变得浑浊不堪,我们只能希望有一个英雄出来重整山河。这个英雄不仅自身清白干净,而且能力非凡,他可以把政府失去的信誉重新竖立起来,营造出一个和平清朗舒适的社会空间。

英雄的出现不是人治的恶例,而是在社会整体上清白化之后自然而然诞生的政治成果。社会的清白化和英雄的出现是同时发生的,没有先后的区别。哪一天才是社会清白化和英雄出现的那一天?就在明天。只要明天有善良的人哭泣,只要明天有勇敢的人呼号,只要明天有倔强的人振臂一呼,那么社会的转机立即就会到来。到明天,叫《新闻联播》加播一个小时的特别节目:《资本主义普世价值的合理之处》。真的要到全民危机的时刻,才承认老外那点东西是好的吗?我想我们不至于这么蹩脚和卑鄙。早一点让民主自由博爱的春风吹进古老的中国,中国才有涅重生的可能。否则就像我说的,中国就是个大闷罐,最后所有的蛆都闷死在里面。蛆死了,大闷罐呢?一钱不值,只能扔破烂。中国要是走到这一步,真是中国人的耻辱。

好在,我们可以学学日本的拿来主义。中国人不善于哲学思考,但中国人人可以学学日本人的长于模仿。我们也模仿模仿老外的自由竞选,言论自由,结党结社,出版权利和游行示威。当牛主任闹着要换车,我们可以在网络论坛里骂他祖宗八代。当王局长考虑再修第二个地窖,我们可以写文章发到《纽约时报》上揭露王局长当年读大学靠的是舅舅的关系。当曹书记要罚善扬恶,我们可以组一个反对党到议会里面去弹劾他。不要小看了民主的力量,当世人都睁开了眼睛,这个世道不清白都不可能。因为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见,谁也成不了超脱监督和法律的“鬼”!

怕的是这个黑世就这么缠缠绵绵的持续下去。世人没有睁眼看世界的机会,善良的人没有发表言论的空间和自由。看看现在管控言论到了什么地步?百度贴吧发什么删什么,天涯论坛早就一锅端了,地方论坛全军覆没,左派聚集地一个不剩,甚至连微博每天都充斥着各种垃圾信息,看上去莫名其妙。这样一个没有言论,没有监督,没有民主自由权利的时期还会持续多久?我真是不敢想象。最好有一把火把这个黑世里的沉渣都烧得干干净净,否则最后的结果就是社会的大崩溃和大解构。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谁是瘟君,哪一天该“照天烧”?我没有答案,答案在每一个老百姓的心中。老百姓心中自然有一杆秤,这杆秤称得出牛主任和王局长有几斤几两。不要怀疑人民对美好,善良和正义的渴望,植物园门口的环卫工大姐完全有可能朝牛主任的三十万高级小轿车吐一口唾沫:“瘟丧!”那么,牛主任如果还有一丝军人血性的话,应该不会对环卫工大姐动武,至少他知道自己享受的福利是环卫工大姐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牛主任应该服气,歇菜,最后消声消气的自己滚蛋。这是天理,违了天理谁也救不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一个壮壮帅帅的中年人,中年人朝我点头并微笑。一刹那我认出了他,他就是未来那个重竖政府威信的英雄。他向我问安,并表示自己的歉意。我也对向他的政府发表了过激言论而道歉。最后我和中年人走到一起,相视而笑。这一个下着小雨的夏末,因为有我们俩的重逢而显得别样的有意义。英雄赠我美梦,我赠英雄宝剑。宝剑荡环宇,世间祥和清净。我归于宁静,英雄的时代熠熠生辉。很好,这件事很圆满。就好像植物园下雨的那个下午,桂花树下那么的美丽而舒适。

晚上的时候,我整理我的文稿,发现《凯文日记》还没有结束。那么这一篇短短的小文就当作《凯文日记》的新篇。愿你知我心,愿我知你意,我们相互携手,走过一段艰难的路。未来有你的陪伴,我并不孤单,而且快乐和满足。文短情长,顺祝英雄成功,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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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黛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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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7日

17 12:55

17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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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给我打来电话:“吴凯,你见到陈主任了吗?他有事找你。”我吃惊星星竟然和陈主任有联系:“你们怎么认识的?”星星哈哈一笑:“陈主任是我们川师大的学生会主席,我是川师大学生会的干事,能不认识吗?就你交友天下,我就不能认识几个好朋友?”我疑惑的想:星星素来以左派自居,这次竟然称呼陈主任是好朋友。这真有点耐人寻味的意思。挂断电话,我拨通了陈主任的手机:“陈主任,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端传来陈主任热情而高亢的嗓音:“吴凯啊,下午你来美莱整形医院吧,我介绍两个好朋友给你认识。”美莱整形医院?去那里做什么?一个上午我都头晕晕。下午的时候,我来到位于成都西门的美莱整形医院。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陈主任的大别克车停在大门边,陈主任正和两个年轻人说话呢。我走上去打招呼,两个年轻人回转头看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和两个年轻人竟然长得有八成像!

陈主任干咳一声,指着其中一个瘦瘦的年轻人说:“这位是点点,他是律师,和我一个专业,是我们律师界的后起之秀。”陈主任又指着另外一个稍微胖些的年轻人说:“这位是生生,在银行工作,以后就是我们的财神爷。”我指着两个年轻人支支吾吾的说:“你们怎么长得和我这么像?”生生先开了口:“爸爸,我和点点找你找得好辛苦啊。”爸爸?我是两个年轻人的爸爸?我疑惑的望向陈主任,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瘦瘦的点点也说话了:“爸爸,我看过你的《凯文日记》。我是一边流泪一边看完的。早知道你这么苦,我就应该早点来帮你。”我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陈主任这个时候发话了:“吴凯啊,你看点点和生生是不是像你?他们本来就长得像你,再在美莱微调了一下就更像你了。”我结巴了起来:“为,为什么要微调,为什么要像我?”陈主任微笑着说:“还不是梁可闹的。最近他看完了你的《凯文日记》吵翻了天要找你,要和你在一起。我说了他半天,吴凯是不能见你的,他见了你对你们双方都是灾难。但梁可就是不听,还是硬要找你。所以,我就想了这个办法,让点点和生生来代替你去见梁可。”

陈主任说完,看着点点和生生。两个年轻人使劲点头:“爸爸,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来帮你了。”我几乎快失语了,好半天才说:“你们代替我去见梁可,那不是欺骗梁可吗?”陈主任不高兴了:“怎么是欺骗?点点和生生是你的亲儿子,以后你们父子三人和梁可就是一家人了。这叫亲上加亲,好事不出门。”我好像看见鬼一样看着陈主任:“这样也可以吗?这样不行吧?”陈主任哈哈一笑:“吴凯啊,你还是没看懂《红楼梦》。其实点点才是林黛玉,生生才是薛宝钗,而你呢,是刘姥姥。你说贾宝玉是和林黛玉,薛宝钗在一起合适呢,还是和刘姥姥在一起合适呢?”

“啊!”我站立不稳,差点就要摔倒:“原来师傅说我和梁可是天作之合的意思竟然不是叫我和梁可结婚,而是叫我当梁可的老丈人?!”陈主任哈哈大笑:“对啦,就是这样的。你理一理思绪,我们这就出发去见梁可。这件事是因你而起,所以你必须全程监督。那么,上车吧!”刚说到这里,星星跑了过来:“陈主任你这样就想把吴凯拐走啊?那不行的,吴凯我要陪着,免得被你骗了。”陈主任皱起眉头盯了星星一眼,没好气的说:“那你来开车,我和吴凯聊天!”

一路上陈主任都在开导我。陈主任说:“你和梁可有缘无分,你只能当梁可的亲戚。如果你真和梁可在一起了,不仅师傅受不了,神教那边也不会接受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神教的代表!”我唯唯诺诺的不住点头,我觉得我一句反驳陈主任的话都说不出来。到了一家很大的咖啡厅,星星去停车,陈主任进咖啡厅点了几杯咖啡。陈主任说:“这里是我选的地方,这个座位刚好在拐角上。一会儿点点和生生去和梁可见面,我们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我们。”

突然,一个疑惑从我心底冒了出来:“陈主任,不对啊!我就一个人,点点和生生是两个人,他们怎么装我?”陈主任神秘的说:“一个装你,一个装你弟弟,看梁可怎么选。”我颓废的瘫倒在咖啡厅的卡位上,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卑鄙。一刻钟后,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看就知道是梁可到了。梁可坐到门边上的一个座位,看样子在等人。我悄悄问陈主任:“点点和生生呢?”

陈主任不搭话,而是看向了门口。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并不是点点和生生,竟然是小明。小明?他来做什么?我彻底惊讶了。小明轻松的坐到梁可对面,两个人开始喝咖啡聊天,看样子像是老朋友一样。我急忙问陈主任:“这是怎么回事?小明怎么出现了?”陈主任安抚我:“意外事件,意外事件。我也不知道梁可竟然约了小明。”梁可和小明喝了一会儿咖啡,两个人忽然手牵着手走了出去。我瞪大眼睛看他们去哪里,结果两个人竟然走去了咖啡厅对面的一家便捷酒店。

我吓坏了:“这是在做什么!”陈主任一个激灵站起来:“我去看看。”说完,陈主任灵活的尾随着梁可和小明去了咖啡厅对面。大概四十分钟后,我看见小明妖妖娆娆的从便捷酒店走了出来。小明的头发是湿的,他显然洗了澡。然后,梁可也走了出来。不过梁可没有跟着小明一起离开,而是又坐在了咖啡厅的老位置上,似乎还在等什么人。星星挤过来告诉我说:“这就是你的好爱人,你看看他都在做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陈主任也回来了。陈主任略显沉重的说:“事情有变!出现了两个薛宝钗,一个大薛,一个小薛。大薛已经功德圆满,小薛还在熬时间呢。”我一阵干呕,有种想吐的感觉。

咖啡厅里又走进来一个步伐轻快的中年人。我定睛一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不是我自己吗?!”确实,这个中年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就是我的翻版。如果说小明只是和我挂相的话,那这一位根本就是我的双胞胎兄弟。陈主任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这个就是小黄,吴凯你的亲弟弟。”我吃惊的看着小黄亲热的挨着梁可坐下,两个人好像在谈笑着什么。陈主任恨恨的说:“梁可不仅要了小明,还要小黄,他真是够贪婪的。”我傻乎乎的问:“梁可不会把小黄当作我了吧?”陈主任说:“鬼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闹不清楚了。”

一刻钟后,梁可再次起身和小黄摸肩搭背的走出咖啡厅。这一次我忍不住了,我要亲自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从卡位溜出来,跟着梁可和小黄到了便捷酒店门口。我听见小黄说:“梁哥,今天就算了吧。今天我累了。改天我请你吃饭。”梁可则一把搂住了小黄的腰说:“累了?累了正好休息休息,我给你按摩。”小黄还想推辞,梁可已经把小黄拽上了电梯。我一跺脚:“狗男女!”星星在我旁边说:“你那弟弟也够风骚的,把梁可惹得发情的狗一样。”我啐了星星一口,其实我自己也很愤怒。

陈主任把我和星星拉回咖啡厅。陈主任说:“今天这件事事先谁也想不到。但也好,一次性解决问题。我倒要看看梁可可不可以一天四战。”我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师傅说梁可喜欢我,可为什么他见一个爱一个?”陈主任悠悠的说:“梁可多半把小黄当作了你,所以才那么大干劲。至于小明,只能说是木已成舟,也只能如此了。”星星狡猾的说:“其实点点和生生根本就是多余的,这不薛宝钗和林黛玉都来了吗?”陈主任摇头:“小明是薛宝钗,小黄则是王熙凤,并不是林黛玉,他还不配当林黛玉。”

我说:“不管配不配,今天这件事算闹大了。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这一天是《红楼梦》的耻辱日。”陈主任说:“不是耻辱日,是《红楼梦》的开篇,或者说引子。从今天开始《红楼梦》才算是彻底拉开了序幕呢!”听陈主任这么说,我的眼前好像浮现出一块大石头,耳朵边又响起了歌声:“啊~开辟鸿蒙,谁为情种?”我忧郁的自言自语说:“可情种不是我吗?”星星猛拍一下我的背:“你是情种,但不是秦钟!现在是靠颜值打天下的时代!”

半小时后,小黄莺莺燕燕的从便捷酒店走了出来。小黄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也洗过澡了。我看见小黄那一面的春色,真想上去拍他一把。陈主任按下我的手说:“不忙!看梁可。”三分钟后,梁可也虎步熊姿的从便捷酒店走了出来。梁可还是没有跟着小黄离开,而是再次回到了咖啡厅。梁可神态自若的看了周围一圈,然后大咧咧的坐到了原座位。我看见梁可的脸上有一团红晕,有一种春光乍泄的感觉。

陈主任握住我的手小声说:“看!好戏来了!”我仔细一看,只见点点和生生手牵着手朝梁可走了过来。梁可先是一愣,然后笑逐颜开。梁可抬来两把椅子给点点和生生坐。我远远听见梁可称赞点点漂亮,又说生生可爱。这个梁可啊,简直是鬼迷了心窍!我的手心里汗水都流了出来,梁可会接纳我的两个儿子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陈主任靠近我的耳边说:“梁可知道小明是小鱼儿的儿子,小黄是你弟弟,这两个是你儿子,他鬼精着呢!”我带着哭腔说:“梁可真的会要我的两个儿子?”陈主任说:“如果他真的看懂了《红楼梦》他就会要,如果没看懂,那就不知道了。” 但是梁可显然是看懂了《红楼梦》的,他一手搂着点点,一手搂着生生再次朝便捷酒店走去。星星说:“走!跟上!”我,陈主任,星星三个人猫着腰跟着梁可到了便捷酒店的三楼。因为是轻车熟路,所以梁可连门都没关,直接把点点和生生抱进了卧室。我,陈主任,星星三个人忙躲到房门后面,顺便偷窥。只见梁可抱着点点就亲:“小心肝儿,我的林妹妹!咦?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说是迟那是快,陈主任立即掏出手机要给梁可录像。我在心里默默念着:“风花雪夜转眼过,梁可你要想开啊,一场空,一场空。”

哪知道陈主任刚把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梁可忽然跳起来一把把门重重关上。然后梁可把点点和生生推到了墙角:“狗日的几个,给我出来!”陈主任浑身一颤,然后拉着我和星星从门后面走了出来。梁可一把夺过陈主任的手机摔在地上:“找几个假把式来骗我?你们当我是什么人?”梁可指着陈主任说:“你想抓我的小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又指着星星说:“你指望着我上《生活问题报》也可以算是处心积虑!”说完,又指着我说:“你最不是东西!你把你们家的侄儿,兄弟,儿子都塞给我。而你自己倒躲一边装白莲花。你修仙呢!”

我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梁可,这不是我的意思。我是真心和你好,但师傅说我真的不能接近男人,特别是你。所以陈主任才想出这场李代桃僵的戏。”陈主任说:“梁可,你不要在我面前挺腰子。这《红楼梦》你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反正王熙凤,林黛玉,薛宝钗你都见过了,你选一个吧。”话音刚落,点点和生生都哭了起来。点点说:“我们是真心侍奉大王,但大王对我们太狠心。”生生也说:“我们有意,他无情,我们走!”说完,点点和生生就要走。

点点和生生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梁可一把拉住了。梁可说:“慢!这《红楼梦》我是一定要演的。既然要演《红楼梦》就少不了林黛玉和薛宝钗。所以,你们俩我一起要了!”说完,梁可抱起点点和生生一人亲了一口。点点和生生受宠若惊,面若桃花,浑身喜悦。梁可则有点讪讪的。陈主任大喜:“这就对啦!我们不是在陷害你,我们是在帮你完成《红楼梦》的引子!试想没有宝黛初会,又怎么能有元妃省亲呢?这一环都是扣着一环的!”

我不好意思的对梁可说:“梁可,我和你今生有缘遇见,无缘同眠。就让我儿子来陪你吧!以后我是刘姥姥,你是贾宝玉,我们各不相扰,各安其分。”梁可气得颤抖起来:“你忘了,当年我们是怎么好的?那一晚,我抱了你一夜。没有这一夜,哪里来的这后来的相思?”我也哭了起来:“我对不起你,我被《红楼梦》鬼迷了心窍。但师傅的话是违背不得的,这部《红楼梦》只能由你和我的儿子来演。你看我的儿子多么帅。点点是不是像个古典美人,生生是不是银盆脸,眼若水杏?这两兄弟配你不糟践你!”

陈主任接着说:“梁可你放明白点!我是国办主任,吴凯是神教代表,星星是乌有之乡联络人,我们三个代表白,黄,红一起来审审你。我问你,刚才你和小明,小黄是不是有奸情!”梁可猛的把门后的一张帘子拉开,只见小明和小黄都走了出来:“陈主任,你太小看我们这些市民阶层了。我们再怎么下作,还不至于和梁可车轮战吧?”陈主任干咳一声:“既然大薛和王熙凤也在场,那么我干脆把话挑明了!从今天开始《红楼梦》正式开篇,开篇头一回已经演过了,就是宝黛初会,我就不赘述了。现在马上开拍下一场戏元妃省亲。大薛,小薛,王熙凤,林黛玉,贾宝玉都到场,预备开拍!”

“慢!”梁可大喝一声:“元春倒是现成的,就是这位神棍姥姥。只是不知道陈主任你是什么角色?还有这位乌有之乡联络人又是红楼中的哪一位?”陈主任气急败坏的说:“我是你爸贾政!星星是你表妹史湘云!”陈主任接着说:“废话少说,元春省亲正式开始!”点点和生生拍着手说:“好了,好了,梁可要我们了。今后我们也要当中国的电影明星。”陈主任没好气的说:“电影明星?你们一个是仙,一个是鬼,今后仙鬼人有得纠缠啦!”梁可拍拍点点和生生的肩膀,然后指着陈主任说:“记住了!以后贾家倒台,问题就出在这位爷身上。”陈主任恨了梁可一眼,没有接话。

回去的路上,我和点点,陈主任坐在后排,生生坐在前排,还是星星开车。星星边开车边说:“想不到梁可这么鬼,竟然被他看穿了。”陈主任说:“看穿了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他敢把红楼烧了。”我则忧郁的说:“我和梁可的这段缘分彻底成了孽缘了,只是不知道点点和生生以后应该怎么和梁可相处。”点点和生生一起安慰我:“爸爸,放心,我们有分寸的。”陈主任哈哈一笑:“吴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放心吧。梁可喜欢他们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怠慢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