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一整天,程怀郁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课堂上,他能感觉到程与的目光如影随形;午休时,程与“恰好”坐在他能看到的每个地方;就连去洗手间,也会在门口“偶遇”弟弟带着微笑的等待。

放学铃声响起时,程怀郁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他机械地收拾书包,余光瞥见程与正被几个女生围着请教问题,这是少有的弟弟没有立刻来找他的时刻。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闪过脑海:现在就跑。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如果现在离开,直接去李老师办公室,或许还能赶在程与发现前问清楚纸条的事。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火般蔓延开来。

程怀郁深吸一口气,趁程与背对着他的时候,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走廊上人潮涌动,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教师办公楼。转过一个拐角时,他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程怀郁抬头,血液瞬间冻结。学生会主席林修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更可怕的是,林修身后不远处,程与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程怀郁?”林修扶了扶眼镜,“正好,李老师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递来一个密封的文件夹,“说是你要的往届竞赛试题。”

程怀郁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如果接过文件夹,势必会引起程与的怀疑;但如果拒绝,同样显得可疑。就在他犹豫的瞬间,程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哥哥,你怎么不等我?”

程怀郁的心沉到谷底。他缓缓转身,看到程与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我...我忘了拿东西。”他干巴巴地解释,声音细若蚊蝇。

程与的目光落在林修手中的文件夹上。“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伸手就要去拿。

林修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文件夹藏在身后。“学生会资料。”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需要保密。”

程与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仿佛凝固了,程怀郁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广播突然响起:“请学生会主席林修同学立即到教务处一趟,重复,请林修同学立即到教务处一趟。”

林修如蒙大赦,匆匆将文件夹塞进程怀郁手中:“记得看完还我。”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程与盯着那个浅蓝色的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学生会资料?”他轻声重复,手指抚上文件夹的边缘,“哥哥什么时候和学生会有往来了?”

程怀郁的指尖发冷,文件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拿不住。“是...是关于下个月校园文化节的。”他胡乱编造着借口,“李老师推荐我参与策划。”

程与突然伸手夺过文件夹,动作快得令人猝不及防。程怀郁的心跳几乎停止,文件夹里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保送相关的资料,一切就完了...

程与翻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张。程怀郁屏住呼吸,看到那是几张复印的竞赛试题...李老师竟然真的准备了掩护。程与仔细检查了每一页,甚至对着阳光看是否有夹层,最终不甘心地撇撇嘴:“哥哥真是用功呢。”

程怀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接过文件夹。“只是...想多学一点。”

程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不是说过吗?哥哥撒谎的时候...右眼会先眨哦。”他的手指抚过程怀郁的眼睑,力道轻柔却充满威胁,“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程怀郁的心始终悬着。他不知道那张纸条到底去了哪里,不知道程与是否已经起疑,更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还能否继续。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晚饭后,程怀郁借口复习早早回了房间。他锁上门,这是程与允许他保留的为数不多的隐私之一,前提是程与想进来时随时能打开。他颤抖着打开文件夹,仔细检查每一页,终于在最后一页的背面发现了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明早七点,图书馆后门。

程怀郁长舒一口气,将纸条烧掉,看着灰烬在水池中冲走。窗外,程与的笑声从客厅传来,清脆悦耳,却让他不寒而栗。二十天,他只需要再坚持二十天。

他躺上床,闭上眼睛,却感到一阵轻微的震动,是手机。程怀郁小心翼翼地解锁屏幕,看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哥哥以为能骗过我吗?

程怀郁的血液瞬间凝固。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仿佛程与就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一张图片:那张失踪的纸条,被拍得清清楚楚。

然后又发了一条:来我房间,哥哥。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刺眼得令人眩晕。程怀郁盯着那张照片,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纸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尖般扎进瞳孔。程与不仅发现了,还拍下了证据。

他机械地删除短信,却在起身时膝盖一软,险些撞上衣柜。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锁骨上未消的咬痕在灯光下泛着青紫。

程与的房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光漏在走廊地毯上。程怀郁抬手想敲门,门却突然被拉开,一股力道猛地将他拽进去。后背撞上墙壁的瞬间,程与已经反锁了门,将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解释。”

屏幕上依然是那张纸条。

“这是李老师擅自...”程怀郁的辩解被一声轻笑打断。程与将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鼻尖几乎相触:“哥哥,你连撒谎都这么可爱。”他忽然用膝盖顶开程怀郁的双腿,双手掐住他的腰,“校长推荐名额?提前面试?”每说一个词,力道就加重一分,“哥哥是不是觉得...只要逃到大学里,我就够不着你了?”

程怀郁的呼吸变得急促。程与的体温透过单薄睡衣传来,与话语中的寒意形成撕裂般的反差。他试图推开弟弟,手腕却被一把扣住按在头顶。程与低头咬住他的喉结,在曾经留下痕迹的位置重新撕开伤口:“哥哥猜猜,我刚才给李老师发了什么?”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程怀郁僵住了,瞳孔剧烈收缩。

“只是‘谢谢老师照顾我哥哥’而已。”程与舔去他颈间的血珠,突然笑了,“但如果你敢去明天的约定...”他松开钳制,从枕头下抽出一沓照片甩在床上。程怀郁低头,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照片上全是他:在图书馆角落翻看保送资料的,在电话亭联系招生办的,甚至还有他深夜整理行李时从窗外偷拍的角度。最上面那张,是他昨天烧掉纸条时,火光映亮的侧脸。

“你监视我...”程怀郁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程与歪头欣赏他的表情,指尖划过照片边缘:“哥哥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他忽然将人推倒在床,跨坐在程怀郁腰腹间,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睡衣纽扣,“现在,我们来谈谈惩罚。”

程怀郁被推得踉跄后退,膝弯撞上床沿跌进柔软的床垫。程与单膝压上来。“小与...”他徒劳地去挡,却被程与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哥哥乖点...”程与用领带三两下捆住他的手腕,系了个漂亮的结,“惹我生气...”手指突然掐住他的大腿内侧,指甲陷进嫩肉里,“哥哥也没有好处。”

程怀郁疼得绷紧腰腹,程与直接撕开了他的衬衫,纽扣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冰凉的空气激得胸前两点挺立,下一秒就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程与像品尝甜点般吮吸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另一侧,直到那片皮肤泛出红肿。

“哥哥的资料...”程与的唇顺着胸腹一路下滑,牙齿解开裤链,“藏在物理书封皮里?”舌尖突然舔过前端渗出的清液,程怀郁猛地仰头,捆住的手腕挣出红痕。“...连公交线路都查好了?”程与含住他半硬的性器,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手指却恶狠狠地掐住根部。

快感与疼痛交织,程怀郁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程与死死按住。后穴突然被沾了唾液的手指侵入,干涩的摩擦让他疼出冷汗。“放松一点哥哥...”程与吐出湿漉漉的性器,指尖恶劣地曲起,“不然怎么吃下这个?”他展示着不知何时拿出的震动棒,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程怀郁瞳孔骤缩,摇头的瞬间被程与吻住。这个吻充满血腥味,程与咬破他的舌尖,同时将两根手指插进后穴快速抽送。黏腻的水声伴随着程怀郁压抑的喘息,程与突然抽出手指,换上震动棒冰凉的顶端。

“不要...啊”程怀郁的抗议被突然开启的强烈震动打断,身体像过电般痉挛。程与欣赏着他失神的模样,将震动棒缓缓推到底端,俯身舔他眼角的泪水。“哥哥真会吸。”手指拨弄着开关调至最高档,程怀郁的腰猛地弓起,前端渗出更多液体。

程与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热的性器拍在程怀郁泛红的小腹上。他拔出震动棒扔到一旁,就着流出的润滑液一插到底。程怀郁的尖叫被手掌捂住,身体像被劈开般颤抖,内壁绞得程与喘着粗气。

“疼吗?”程与抽出一半又狠狠撞进去,“比得上哥哥骗我的疼吗?”每说一个字就顶弄一次,程怀郁的腿根被撞得发红,交合处泛起白沫。

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程与突然掐住他的前端。“不许射。”牙齿磨着耳垂命令道,另一只手解开领带,强硬地和他十指相扣。

程怀郁恍惚地想挣脱,却被程与扣得更紧。“哥哥...”程与的腰动得更凶,囊袋拍在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疯癫地向程怀郁示爱,动作却还是凶狠。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还想离开我呢?”

“啊...小与嗯...啊啊啊”程怀郁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突然拔高,程与的手指按上他会阴处的敏感点,同时低下头和他接吻。白光在眼前炸开,他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后穴剧烈的收缩让程与忍不住射在里面。

精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程怀郁瘫软着喘息,突然被翻过去。程与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抱起来,性器在重力作用下进得更深,手掌还覆在他小腹上按压。

程怀郁的呜咽被顶得断断续续,程与掐着他的腰上下套弄,低头舔他后颈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