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诸翊生一死,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能说出谢久安和他的秘密。

谢久安永远都不会知道,所以他永远都会愿意。

姜孤夜本就不是什么正派之人,他此生唯一的束缚皆起于谢久安,此时他再次挣开这些束缚,将所有的算计狡谋和恣睢无忌都用在谢久安身上,竟然也生不出一点愧疚之心了,只觉得舒畅爽极,有种阴暗的兴奋,以至于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安安,别叫我恩公了。”

这是姜孤夜今晚第二次说这句话,谢久安有些不明,呆呆地问:“那叫什么呢?”

“叫我……爹爹。”

【作家想说的话:】

哎嘿嘿,父子肉真好吃,接下来正直老姜阵亡,快怀念一下他,你们以后只能看得到兽父老姜了,写完这次兽父play,大概还会写一次浴池对镜的H,写完就差不多该双方都认亲啦。

第三十七章 情难抑(兽父蹂躏儿子嫩屄,堵住子宫里的淫水,肏哭后吃奶尖,摁住不给射精)

谢久安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听见姜孤夜要他如此称呼,只当姜孤夜是想玩些别的乐趣,毕竟他们先前在书房时也曾玩过老师和学生这种羞人的昵称。

不过……在书房玩的这些,和现在自当是不能比的。

谢久安从未见过自己生父,但这并不代表这他对自己生父没有半点濡慕之情,谢久安性子绵软,香娘那样苛待于他,他都依旧孝敬对方,而生父未曾薄待过他,所以谢久安还是想着若是以后能有机会与生父相遇,他总是要一敬孝道的,便赧于在床榻上行这等淫靡之事喊姜孤夜爹爹。

于是向来乖顺的谢久安这次轻轻推拒着姜孤夜,双手触及男人火热的身躯又微微挪开,红着脸道:“这个不、不行……”

然而谢久安哪里知道他的生父早已将他拉上过床,颠鸾倒凤数回叫他在床上敬孝道,姜孤夜听见谢久安拒绝,眸光登时便暗了下来,可谢久安却不曾发觉他的怪异,因着情欲未被满足,雪白的足尖在姜孤夜掌心微挣着,他软声求道:“恩公……换一个好不好?不如安安唤你……相公?”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谢久安微微咬着下唇,希冀地看向姜孤夜。

姜孤夜闻言挑了挑眉梢,谢久安见他如此,还以为他是同意了,便笑着去拉姜孤夜的手,甜腻地唤他:“相公。”

结果姜孤夜下一瞬却道:“这个等你与我成了亲再喊,现在,安安还是唤我爹爹吧。”

“啊?为什……啊!”谢久安有些疑惑,细细的双眉也跟着轻轻蹙起,满面不解,可是不等他细问,男人便扶着那根粗硕的阳具,就着花穴流淌出滑腻淫水直直捣入最深处,紧致细嫩的花径突然被这么一根滚烫狰狞的性器撑开填满,便下意识地绞紧了粗硬的肉柱,连未尽的话音都拐了个弯,变成了腻人的呻吟。

但姜孤夜今夜有些兴奋地近乎癫狂,自己撕破那层束缚后,背德乱伦的禁忌感叫他情欲高涨,肏进亲生儿子的阴穴时也没刻意控制力道,还重重地直朝柔嫩的内里深捅。而谢久安的花径并不算太长,如此一来阳具明明方才插入,却一下子冲开了宫口外那层细密肉缝,硕大的龟头顿时整个嵌进子宫里,又被宫口收缩着嫩肉紧紧卡住。

谢久安之前就被姜孤夜以手玩弄了好一番阴蒂,都已经将那粒肉柱玩得鼓胀发肿,颜色深熟欲滴,只要再捏几下便会叫谢久安颤着身体从花穴潮喷出黏腻的淫汁,而现在那根性器肏进嫩穴时也没放过这颗肉粒,干燥的茎皮是碾着这颗花蒂,将其压着摩挲插进子宫里,于是谢久安抖着腿根,甚至来不及叫喊,睁大眼睛低泣一声便被姜孤夜带上了高潮。

而在高潮之后,姜孤夜也没给谢久安一个喘息的时机,而是将性器从还在痉挛的花径半抽出,又再次捅开这些绵密娇嫩的穴肉,又径直顶上宫口,碾弄着那处可怜的软肉细缝。

“嗯……呜啊……恩公、别……别肏了……啊啊……”谢久安红润的嘴唇张合喘息着,求饶的声音被撞散,身体随着姜孤夜的顶弄也被撞得一耸一耸,两瓣肥软雪白的臀肉也被压得微瘪,在床塌上荡出阵阵肉波,和男人阴茎肏进肉穴时精囊拍打在肥嫩阴阜上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淫靡又放荡。

尚在高潮中的宫口微微张着吐出穴汁,却不想尽数浇在男人蛋大的龟头上,又被重新顶回子宫,堵得密密实实,那些淫汁不得喷射谢久安下腹鼓胀,穴里又麻又痒,腿间高翘地玉茎弹动着,随着姜孤夜的蛮狠抽插一晃一颤,从嫩红的铃口不断被肏射出白精。

“呜……嗯……我不行了……啊啊……”谢久安身体才刚好一些,却还是虚弱的,他今晚原本只想等姜孤夜睡着,偷偷用花穴吃一次男精就够了,哪经得住这样蛮力的肏弄和接二连三的高潮,这样下去,不等姜孤夜射,他自己就会先厥过去,“嗯啊啊……恩公……让我、缓缓……嗯呜……”

谢久安呜呜咽咽的,很快就被姜孤夜肏哭了,他吸着鼻子眼眶通红,双腮上挂着泪珠,模样瞧着可怜极了,但却没有激起姜孤夜多少怜悯的心情,他望着身下的少年,只觉得内心的暴戾和残忍都狂涌而出,让他只想这样继续蹂躏着谢久安,将少年肏哭肏尿,再将男精射满他鲜嫩的子宫。

于是姜孤夜抓着谢久安的脚踝,将少年细白的小腿挂到自己肩上,身下更加重了些力道,在谢久安黏腻红嫩的花穴中来回抽插,硬是将原本肥臾白嫩的阴阜肏得泥泞胖肿,阴穴两旁的花唇沾着些许透明的滑腻黏液,软哒哒贴着男人的肉柱,中央原本紧合的肉缝这会更是被肏成了个红肉洞,只懂得不断哺出淫水吞吐着男人深色的狰狞性器,随着每一次深插发出“扑哧扑哧” 的淫靡水声。

谢久安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感,他腿间的玉茎这会已经什么也射不出了,耷头耷脑了一会,又被姜孤夜以手圈着缓缓捋起,充血鼓胀着,粉粉的一根直杵在姜孤夜腹前。

姜孤夜一边把玩着他的男根,用拇指拨开玉茎顶端包裹着小龟头的嫩茎皮,轻轻戳刺着铃口和龟头肉沟,一边在谢久安耳畔低声道:“说了不许再喊我恩公。安安今日怎么如此不听话?”

说完,姜孤夜便轻轻捏了下谢久安嫩红的肉柱顶端,那处敏感的地方被男人这样掐弄,马上就痉跳着又欲射精,却被姜孤夜用拇指摁住,不给射出,而在花穴里头,男人硕大的龟头又卡在他的宫口处,硬是挤开那道紧箍的嫩缝抵着里面的软肉半抽出一小截,又再次重重插入,浑身两处最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牢牢掌控着,谢久安爽得满脸是泪,抖着身体战栗不已,觉得自己就快被这如潮的快感吞没死去,扭着腰肢想躲开姜孤夜的桎梏射精,却被男人掐着细软的腰肢肏得更狠,他颤着声音喘哭道:“啊……呜呜……安安要、要被肏坏了……”

谢久安哭得凄凉极了,却越发显得他柔弱可欺,一句话说不完整便被姜孤夜撞得断断续续,雪白的足尖挂在姜孤夜肩头乱动,粉嫩的脚趾因着强烈的快感时而蜷起,时而又张开到处勾弄,姜孤夜捉住他微凉的小脚,低头在少年绷直的脚背上吻了一下,那吻轻柔,他的声音也是温柔的:“安安不听话,所以要被惩罚。”

谢久安睁开迷蒙的泪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听话了,明明是男人想逼他喊爹爹,他不肯,才被这样欺负。

“呜……你欺负我……啊……松、松开……”谢久安越想越委屈,伸手去拨姜孤夜摁住他阴茎不给他射精的手掌,可他双手绵软无力,轻轻地碰着姜孤夜的手背更像是撩拨。

姜孤夜见状眉梢一挑,松开握着谢久安足尖的手指,改捉住谢久安的双手按到少年头顶,不再给他乱动的机会,但是下身抽送的力道却放缓了许多,他眸光晦暗,哑声开口问:“安安怎么就不肯唤我爹爹呢?以前安安不还是唤我老师吗?”

谢久安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一边低低呻吟,一边蹙眉道:“那、那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姜孤夜反问他,与此同时低头一口咬上谢久安的右乳,将那嫩红欲滴的奶尖吮进嘴里,吸嘬着往外拉扯,硬是将胸肉平坦雪白的奶肉吃得微鼓,乍一看去就像是在喂奶一般。

而谢久安微微垂眸,就能看见姜孤夜低头,微微蠕着唇嘬吃着自己奶尖的模样,而看不见的地方,则是被男人温热滑腻的舌头裹缠着乳头扫转又被牙齿轻咬,面对这样淫靡放浪的情欲景象,谢久安怎么叫得出口那个称谓。

他不禁别过头,喘着低声说:“哪有爹爹会……会这样、吃自己儿子的奶尖……”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我原本只是晋江一个写纯爱的纯情写手,我每次来海棠更新,我都在想这些东西真是我写的吗?= =我有那么黄吗?

第三十八章 肤如雪(被爹爹肏得接连潮喷,后入揪阴蒂,各种羞耻话语,小孩把尿式肏逼)

谢久安话音一落,姜孤夜的眸光便闪了闪,他也不知道是出于故意还是其他,忽地用牙齿叼着那块嫣红乳首附近的白软乳肉稍加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两排不怎么明显的牙印。

“啊!好疼……”

但那么娇嫩的地方被这样蹂躏,立刻就痛得谢久安痛呼一声,眼中迅速泛起水光,连身子都微微蜷起,侧身避开姜孤夜的唇舌,委屈巴巴地望着他说:“……你、你咬我!”

约莫是真的委屈,谢久安这会儿连恩公都不肯叫了。

姜孤夜却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喑哑低沉,在谢久安耳边道:“唔,爹爹就吃了,怎么了?”

话音一落,他便松开了一直摁在谢久安铃口处不让他出精的拇指,同时抓住谢久安的双手继续往头顶上摁着,俯身低头含住他另一边被冷待的奶尖,将那粒原本就被吃的有些红肿的乳头舔吮得更加嫣红剔透,连周围淡粉乳晕嘬得带了一层漂亮的殷色。

而他胯下抽送的力道也从先前的缓慢忽地加快,大开大合每一次都重重地捅开花径里敏感柔嫩的软肉,又大又沉的精囊拍着谢久安微褶的阴唇,将肥嫩的阴阜打得发红,淌水的肉穴“咕啾咕啾”含吃着粗硕的阴茎,沁出更多滑腻黏稠的淫汁好将阳具吞进最深,肏开宫口周围紧致的嫩肉。

“不啊……好深……要到了……呜啊啊!”

于是没了出精禁锢的谢久安痉挛着身体,就这么生生地被姜孤夜干射了,他原先挂在姜孤夜肩肘处的右足紧紧蜷起,雪白的左脚搭在男人腰间,紧紧地勾着那结实的腰腹,随着射精过后的舒爽和无力抽搐轻颤。

待谢久安微微缓过些劲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姜孤夜说了什么男人没在意他的拒绝,而是自顾自地就扮演起了“爹爹”的角色。而自己方才就是在这样的情况被姜孤夜吮着奶尖,狠狠捅开宫口碾磨着里头的淫肉到达了高潮。

这叫谢久安羞赧极了,就仿佛他真的是被自己亲生爹爹肏射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