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盛站立在旁弯腰道,“是,陛下。”

慢慢后退出了紫宸殿,直起身看着外面的侍卫喊道,“陛下摆驾景仁宫。”

听到陛下要来的消息,整个宫里从上到下开始忙碌起来,下面的小太监宫女走在皇宫里腰板都挺直了几分,脸上更是露出了得意,陛下久不进后宫,一来就来了景仁宫,这说明在陛下心里他们娘娘可是很得宠的。

萧妃坐在梳妆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良久后满意的点点头,眼里更是闪过得意。

自从赵美人被赐死后陛下就没进过后宫,几个月来无数妃嫔想法设法的想要得到皇帝的宠幸,到了最后不是被罚就是被禁足宫中,这让的无数妃嫔都不敢再出手。

要是以前皇后在世的时候,倒是可以去劝见陛下进入后宫,可是自从皇后薨逝,后宫里就没了主事的人,品级最高的就是四妃。

朝堂不可一日无后,为了让陛下立后,朝中大臣轮番上奏折劝见,可惜陛下都无动于衷,逼的极了,就一脸冷笑道,“尔等都是朝中大臣,本应为国为民劳心劳力,现在倒一个个盯着朕的后宫,食君之事,为君尽忠,朕已有太子,再立皇后,莫非要是重演前朝之事?尔等是何居心!”

听到这话,所有的大臣都偃旗息鼓了,没人敢顶着企图倾覆江山的罪名,前朝为什么灭亡?不就是在已有太子的前提下又立了继后,结果继后所出的皇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勾结外族和太子争斗,结果到了最后弄的江山一朝崩离。

从那以后,但凡有试图重提立后的臣子不是被太子整死就是被皇帝贬谪流放,为了不触怒皇帝和太子,所有大臣只能对此保持沉默,国中无后就无后吧,总比得罪了皇帝和太子的好,而且依他们看来,太子登基是迟早的事,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要吃饱了撑的和太子作对,抓紧时间抱太子大腿才是正事。

鉴于此,每次有傻子提出立后之事时,首先跳出来反对的就是朝中大臣们,为了抱大腿,这些臣子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这里,萧妃就恨的不行,本来她是最有望成为皇后的,家族是朝中显贵,所生育的又有一子一女,结果却因为太子,皇帝否决了所有立后的可能。

眼里染上一丝嫉恨,萧妃只能劝自己,时间还长,谁知道现在爱重太子的陛下将来会不会改变主意,毕竟前朝有的皇帝中也有爱重太子的,到了最后还不是说废就废,想到这里,心里有了点安慰。

“陛下驾到。”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萧妃赶紧起身去外面迎接,刚走到殿门口就看见皇帝走了过来。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万岁。”萧妃行礼道。

“爱妃请起,夜里风大,进殿吧。”沈昭脸色淡淡道。

听到这话,萧妃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轻声细语道,“多谢陛下关爱,陛下请进。”

沈昭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走了进去,跟在后面的萧妃脸上笑意不断,其他的宫女太监则有序的准备着一会儿要用的东西。

坐到软榻上,沈昭脸色依旧平淡,原本内心高兴的萧妃不禁疑惑起来,究竟是谁惹了陛下不高兴。

“陛下可是有何烦闷事?”萧妃试探着开口道。

听见她的话,沈昭抬头看着她,目光幽深,眼前的女子漂亮,知情知趣,之前深的他喜欢,可是现在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被陛下如此目光盯着,萧妃不禁感觉浑身热了起来,脸颊上绯红一片,她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陛下,夜深了,不如安置了吧。”

香风袭来,沈昭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起身走到了旁边,语气冷淡,“朕想起来还有些政务没处理,爱妃休息吧,该日朕再来看你。”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萧妃脸色难堪至极,她没想到陛下会如此行事,今夜的事要是传到其它宫里,她还有什么脸面。

沈昭出了景仁宫又回了紫宸殿的事不出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得知此事的其他妃嫔则是一脸冷笑,萧妃平时仗着皇帝的宠爱嚣张跋扈,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没想到也会有今天。

回到紫宸殿后,沈昭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的想着朝堂上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慢慢陷入了沉睡。

书房,沈昭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太子,你怎么来了?”

沈祈一脸无辜,“父皇,不是您深夜让儿臣前来的吗?”

听到这话,沈昭目光沉沉,内心复杂难言,是自己让他来的吗?人就在眼前,沈昭不自觉的盯着他。

他知道太子生的好看,只是从没这么认真的看过,霜白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眼睛更是生的漂亮,又黑又深,长长的翘起的睫毛映衬着幽泉般的眼睛,瞳孔明亮又纯净,狭长翘起的眼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呼啸着从内心冲了出来,仿佛是被看的羞怯,眼前的人脸上染上了几抹红晕,看上去既漂亮又透着脆弱,想让人上前侵占。

这样想着,他不由自主的上前把人抱在了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耳侧,怀里的人轻轻的颤抖着,莹润细腻的耳垂让他忍不住想要舔咬,亲上去的那一瞬间,怀里的人挣扎起来,声音破碎道,“父皇,不要,我们是父子,不能这样,有悖人伦,父皇。”

听到这话,沈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刺激从内心涌出,身体变得滚烫,下身更是硬涨起来顶着怀里的人,他们是父子,却做着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这样的想法让他止不住的呼吸急促,父子又怎样,身为皇帝,天下的主宰,想要自己的儿子难道会有人敢跳出来反对吗?

把人抱起来放在龙床上,沈昭眼神深沉漆黑,情欲闪过,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眼神惊讶不可置信,仿佛是没想到从小到大一直对他疼爱有嘉的父皇会把他压在床上肆意亲抚。

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嘴唇不自觉的紧咬,眼里浸透着水汽,美丽又充满了凌乱破碎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他身上染上自己的颜色。

喘了口气,沈昭把人压在床上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亲吻着脸颊,嘴唇,锁骨,双手把常服解开游走在滑腻的肌肤上,摸上去不像女子般柔软而是充满了坚韧,不太明显的腹肌让他忍不住来回抚摸,随着他的动作,身下的人挣扎着颤抖起来。

看着身下人迷离的眼睛,沈昭只觉得欲火焚身,衣服褪下,下身早已经硬挺起来,把人双腿环在腰上,简单扩张后就破开紧闭穴口顶了进去,巨大的快感袭来,他知道身下的人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却进入了他的身体,这样想着他简直兴奋的不行。

狠狠挺动带来的巨大刺激感让沈昭直接从梦中醒了过来,硬挺的下身,滑腻的冰凉感都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事,在梦里,他竟强迫了太子和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目光幽深复杂,浓烈情感迸发,越克制越深陷其中

外面天色渐明,殿里却黑沉沉一片,沈昭半坐在床上脸色阴郁难看,他自认为那次那夜是意外,从未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他竟在梦里对自己的亲生骨血做出了那样有背伦常的事。

现在想来梦里的事他居然没有那么抗拒,甚至是还带有一丝期待,沈昭眼睛黑沉一片,不知坐了多久后他叹了口气,充满了复杂晦涩,他可能真的不正常了。

沈祈不知道此时他的父皇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父皇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明明每次独处时父皇看过来的目光和以前一样温和又慈爱。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沈昭看他的目光则是复杂又深沉,浓烈的情感迸发而出。

自从那日后,沈昭在面对太子时,总会不自觉的关注以前不会关注的地方,温润如玉的脸颊,殷红的不断张合的唇瓣,还有露出在外的那一节精致又漂亮的锁骨,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忍不住流露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想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想让那张充满了亲近孺慕的脸颊染上情欲的色彩,想把人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只是,这样的想法一经出现,沈昭就会狠狠将之压下去,继而披上温和慈爱的面皮,只是,每当看着太子那张亲近的脸,内心的冲动日盛一日,他感觉自己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野兽了。

外人看来皇帝和太子还是和从前那般父慈子孝,感情甚好,只是唯有沈昭和太子知道,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虽然很薄,但是却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父皇,北羌,南蛮,匈奴等几个游牧部族派使者前来朝贺,近日就会到达京城,鸿胪寺正请示该以各种礼仪迎接前来的使者。”沈祈一脸严肃。

沈昭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处理着奏折,头也不抬,淡淡道,“你以为该以何种礼仪?”

听到这话,沈祈略微思索一下就开口道,“父皇,儿臣以为派礼部侍郎前去接见最为妥当。”

沈昭拿着御笔的手一顿,将笔放下,抬头看着面前气宇轩昂的太子,脸色平静,语气透着一股莫名的意味,“为何如此说?”

沈祈知道父皇这是在考验他治理国政的能力,微吸一口气沉声道,“父皇,近几年边疆时有摩擦发生,北羌,南蛮还有匈奴皆对我雍朝虎视眈眈,这次派使者前来朝贺肯定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儿臣猜测可能是为了打探我朝虚实,如果派皇亲重臣去接见可能会让他们以为我朝是怕了他们,更甚者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派礼部侍郎前去一则符合礼仪,二则是让他们知晓我朝并不惧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