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感激涕零”地离开了。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后,秦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阴冷。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鱼已上钩,清场。”
离开市局后,顾川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他和林瑶约好的一个安全地点一间普通的咖啡馆。
“你疯了?!”林瑶听完他的计划,差点把咖啡泼出去,“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秦峰的别墅在郊区,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的,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根本不会知道!你这是去送死!”
“这是唯一的机会。”顾川冷静地喝了一口水,“江夜被困,我们手上的证据不足以扳倒秦峰。只有我亲自去,诱导他说出关键信息,我们才有翻盘的可能。”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比纽扣还小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微型录音设备,续航十二个小时,信号屏蔽环境下也能工作。”顾川说,“我已经把它缝进了我衬衫的衣领夹层里。我会想办法让他说出和境外组织有关的事情,以及……我父母的案子。”
“可万一他……”林瑶不敢想下去。秦峰是什么人,她很清楚。顾川这样高挑丰满的柔嫩雌躯落到他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顾川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林瑶,你听好。我进去之后,如果八个小时内没有出来,或者没有给你发安全信号,你就立刻把我留给你的那份定时邮件发出去。邮件会同时发送给省厅纪委和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就算我出事,也要把他一起拉下水。”
林瑶看着顾川决绝的脸,眼眶红了。
“你……你小心。”她最后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傍晚六点半,顾川开着车,来到了秦峰别墅所在的区域。
这里是滨城有名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都隔得很远,掩映在茂密的树林中,隐私性极好。秦峰的别墅是其中最宏伟的一栋,带着古典的欧式风格,门口立着两尊石狮,高墙之上电网密布。
顾川将车停在路边,在车里静坐了十分钟。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确保录音设备万无一失。然后他下了车,一步步走向那扇如同怪兽巨口般的雕花铁门。
他知道,踏入这扇门,就是将自己这具丰满肥熟的雌躯彻底送入虎口,但他别无选择。这是为江夜,也是为他自己父母的复仇之战。
他按下了门铃。
刺耳的电流声后,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的秦峰,正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后,仿佛一位等待着爱徒上门做客的慈祥长者。
“小川,你来了,外面冷,快进来坐。”他热情地招呼着,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顾川那被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挑窈窕的肉身上滑过,最终停留在他那张精致诱人的雌骚贱脸上。
那眼神,不像是老师看学生,更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顾川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对长辈的尊敬与依赖。
“打扰了,秦老师。”
......
秦峰的别墅内部装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墙上价值不菲的油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和红酒混合的味道。
“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秦峰脱下顾川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自然得体,像一个真正的绅士。
他领着顾川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巨大的书房。书房的墙壁是整面的落地书架,塞满了各种精装书籍,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摆在正中。
“先喝杯茶,暖暖身子。”秦峰亲自为顾川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香四溢。
顾川接过茶杯,道了声谢。他环顾四周,书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窗户上装着金属栏杆,这里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坚固的堡垒。
两人闲聊了几句,从警队的近况到顾川的职业规划,秦峰始终扮演着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角色,言语间充满了对顾川的关怀和期许。
直到顾川放下茶杯,主动切入了正题。
“秦老师,江夜他……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
秦峰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顾川一眼,慢悠悠地走到书桌后坐下。
“小川,你还是太天真了。”他说道,语气变了,不再是温和的长者,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以为他犯的只是受贿那么简单吗?他动了不该动的人,查了不该查的事,这是他咎由自取。”
顾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该查的事……是指什么?”他故作不解地问。
秦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推到顾川面前。
“看看这个,你就明白了。”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偷拍的。地点是一间简陋的拘留室,江夜被两名身材高大的犯人围在中间,对他推推搡搡,言语羞辱。
“这……”顾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只是开胃菜。”秦峰的声音冰冷,“我不点头,他在里面每天都会是这样。如果他再不识相,断手断脚也不是不可能。小川,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他的前途,他的命,都捏在我的手里。”
顾川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愤怒和担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秦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顾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捏住顾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想要的,很简单。”秦峰的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欲望和权力的扭曲笑容,“我要你,顾川。”
他猛地一用力,将顾川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推向那张巨大的书桌。顾川的后腰撞在坚硬的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知不知道,从你第一天进市局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秦峰的气息喷在顾川的耳边,“这么漂亮,这么干净,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可惜,却被江夜那头蠢猪给捷足先登了。”
他反手锁上了书房的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仿佛敲响了审判的丧钟。
“秦峰!你放开我!”顾川挣扎着,但他的力量在秦峰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放开你?不,不。”秦峰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今晚,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我要让你知道,跟了我,远比跟着那个阶下囚有前途得多。”
他粗暴地撕开了顾川的衬衫和长裤,将他按倒在冰冷的书桌上。
在秦峰粗糙厚大的手掌之下,那平日里被西装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禁区被彻底暴露。不同于江夜的狂暴开发,秦峰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恶意。他用手指拨开那雌熟肥腻的臀瓣,那焖油湿热的菊穴因紧张而收缩,但很快,一种陌生的燥热从体内升起,让它无力地张开,露出里面深红湿润的肠肉。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屈辱的腥甜馥郁的雌香从被强制打开的骚软淫雌肉穴中散发出来,宣告着这具身体即将被陌生的雄壮阳具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