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江夜低吼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高速抽插。

他将顾川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一次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让黝黑雄壮的巨屌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顶穿他的身体,直接捣进最深处的精盆。

“咕……哈啊……”顾川被迫承受着这狂暴惨烈的肉体冲击,大脑一片空白。

公寓的落地窗外,是滨城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万家灯火。而在这片繁华的背景下,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合正在上演。江夜抓住顾川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顾川的脸颊贴着玻璃,因为欲望而潮红妩媚的母猪脸上,印出了白色的雾气。他能看到自己身后,江夜那筋肉虬结的精壮躯体如同捕食的猎豹,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恐怖力量。

“江夜……慢点……”他断断续续地求饶。

“叫我什么?”江夜一口咬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老公……”顾川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的……大鸡巴……要操死我了……”

“这才刚开始。”

江夜将他放回床上,让他双腿大开,用自己的精壮健硕的黝黑大腿压住,然后用那根依旧硬如钢铁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改变了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咿啊啊啊啊!”顾川发出了变调的雌腻骚浪的尖啼。

咕噗哈齁咿咿咿哦哦!!?…要死掉惹要死掉惹要死掉惹…老公的恐怖狰狞的巨型肉柱要把人家的骚软多汁的雌穴都顶烂了…咕嗯呼啾……噗…噗哈齁哦哦…呼齁哦哦哦救命不要再顶肏人家的深红湿润的子宫和抠挖焖油湿热的屁眼了咕齁噢噢

江夜没有停下,他仿佛要将未来几天、几个月、几年的欲望,在这一夜全部发泄出来。他扳过顾川的脸,再一次疯狂地吻了上去,将他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夜终于在一声沉闷厚重的雄浑嘶吼中,达到了顶峰。

滚烫腥臭的雄性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顾川身体的最深处,将那温热的肉腔和精盆彻底填满、灌溉。

他退出来,但没有给顾川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已经有些失神恍惚的白痴脸的顾川拉起来,强迫他跪在床边,然后将自己那根还沾着淫液和肠油的雄壮阳具塞进了他的嘴里。

“舔干净。”

顾川顺从地伸出舌头,用他那湿粘滑腻的口腔开始侍奉那根刚刚征服了自己的凶猛肉具。

……

当江夜终于发泄完第二次,将黏腻浓郁的雄精射满顾川的嘴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江队,时间到了。”是督察队的人。

江夜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从未发生。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顾川还跪在床边,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眼神空洞,那具高挑丰满的柔嫩雌躯上遍布着红色的印记。

江夜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转过身,拉开了门。

在交出配枪和警官证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顾川。顾川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恢复了那副清冷沉静的模样,只是嘴唇有些红肿。

江夜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传递了千言万语。

然后,他被两名督察一左一右地“护送”着,走向了电梯。

公寓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顾川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淫靡复杂的混合气味。

顾川一步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他冷静地擦洗着身体,仿佛要洗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但当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白腻挺翘的硕大乳房上那个清晰的牙印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和坚定。

他知道,现在轮到他出击了。

江夜被带走后的第二天,整个滨城市局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刑侦支队的人们交头接耳,却又不敢大声讨论。昔日的行动组王牌,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让每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顾川如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江夜的停职对他毫无影响。他继续分析着案情,整理着卷宗,只是比平时更加沉默。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天后,顾川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他主动敲开了秦峰办公室的门。

秦峰正在练习书法,闻声抬头,看到是顾川,脸上立刻浮现出和煦慈爱的笑容。

“小川啊,快进来坐。”他放下毛笔,热情地招呼着,“最近队里的事情比较乱,我也没顾得上找你聊聊。怎么样,没受影响吧?”

顾川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着头。

“秦老师,”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脆弱,“我……我有点乱。”

他的表演是完美的。一个刚刚踏入警界不久,极度依赖搭档和导师的年轻人,在搭档突然锒铛入狱,信仰受到冲击后,来向自己最尊敬的恩师寻求指引。他的妩媚诱人的雌骚贱脸上,精准地浮现出怯懦与不知所措。

秦峰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精光,但脸上的关切却更加真诚了。

“唉,江夜的事情,我也很痛心。”秦峰叹了口气,绕过办公桌,走到顾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过你放心,你是你,他是他,组织上是不会迁怒于你的。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顾川抬起头,眼睛里泛起水光,“案子查不下去了,队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秦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任何事。”秦峰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错的是江夜,是他辜负了我们的信任。这样吧,你最近压力也大,我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或者,如果你想找人聊聊,随时可以来找我。”

“真的可以吗?”顾川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当然。”秦峰笑得更加温和,“这样,我今晚正好有空。到我家里来吧,我们好好聊一聊。没有外人,就我们师生两个。”

“在您家里……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秦峰笑呵呵地说,同时报出了一个地址。“晚上七点,我等你。别有心理负担,就当是来老师家吃顿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