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越书欢慢慢靠近他的唇,快吻上去的时候,梁照淮直接偏头推开她:“你理解错了,我们是兄妹,我对你好是因为血缘,你的喜欢……也是兄妹情,你好好思考!”
在梁照淮看来,越书欢应该只是没分清男女之情和亲情的区别,并不愿多想。
梁照淮下了床,将外套拿走,临走之前留下一句:“你休息吧,我就在办公室坐着,有事叫我。”
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男人依旧是保持冷静自持,他不愿逾矩,也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对越书欢有异样的看法。
门被关上,越书欢脸上的认真和深情渐渐褪去,她缓缓地躺下,淡淡地松了一口气。
以梁照淮的脾性,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捅到梁啸那里,让她难堪。
而与此相反,越书欢就是要利用他的这份沉默,继续做下去。
反正第一步已经迈出了,就没有后退的道理,梁照淮,她是一定要拿下的。
哥哥,我好舒服h
越书欢的心思明确之后,梁照淮也有了防备。
至少平时应酬的时候,不会任由自己喝多,做出再一次离谱的事情。
不过他之前是怎么对待越书欢的,现在依旧没变,除了更加谨慎,明面上也不会故意避开她,就好像那晚的事情从未发生。
越书欢明白他的用意,但梁照淮以为她只是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殊不知,她的目标就是他。
既然现在不能主动靠近了,那越书欢便反其道行之,逼着男人来找她。
所以,当梁照淮听说越书欢跟着公关部的人去应酬的时候,即便知道这或许是她的圈套,但想到两人的关系,他还是选择往里钻。
还好,他赶到的时候,女人只是脸色有些红润,并没有多少醉态。
越书欢被男人牵着手腕走出包厢,走进车库,坐上车之后,她才低着头唤道:“哥哥,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梁照淮没有顺着她的话回答,只是淡淡地开口:“公关部和你没关系,爸只是让你跟着我学习,这样喝酒应酬的事情,有其他员工去做。”
车子缓缓启动,越书欢偏头看他:“我只是想让哥哥多关心我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她语气乖巧,听起来确实无法多想,但梁照淮却是犹豫了一瞬,问道:“你还是没有想通么?我会关心你,但是,只会限于兄妹情,没有别的意思,你懂吗?”
“不懂。”越书欢撇过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哥哥敢做不敢当,明明就是有感觉,却不愿意承认。”
梁照淮被堵得无话可说,瞬间沉默。
的确,两人虽然是兄妹关系,但是平心而论,若是除去这层关系,梁照淮未必不会答应。
就像是那晚,如果不是越书欢无意间喊了哥哥,他会继续下去。
然而这层关系永远都会在,梁照淮做不到和自己的亲妹妹发生关系,有时候仅仅是试想,他都会觉得自己像个禽兽一样不顾伦理。
停了车,梁照淮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动也不动的越书欢,疑惑道:“不下车么?”
越书欢靠在椅背上,故意道:“头有点晕,没力气,走不了路。”
两人僵持了接近一分钟后,她听到男人无奈叹气,接着下车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帮她解开安全带:“抬手的力气还有吗?”
越书欢心满意足地被他打横抱着离开,她抬手圈着男人的脖子,故意靠近:“哥哥对我真好。”
她的气息逐渐贴近,梁照淮选择了沉默,没有直接面对她的话。
回到住处,梁照淮将她放在沙发上,越书欢却是搂着他不放。
“越书欢!”梁照淮抓着她的手腕,却无法用力扯,只能和她僵持,“你要是继续糊涂下去,我会另外给你购置住处。”
她最近喜欢跟他发生一些肢体接触,不是太过分的,梁照淮都是假装看不到直接回避。
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太过暧昧,梁照淮总是会有些心慌。
越书欢眉眼带笑,男人越是要和她保持距离,她就越是要靠近。
“哥哥怕什么?我又不会强迫你,还是说……哥哥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和梁照淮虽然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但架不住父母的基因优秀,各有各的过人之处。所以即便现在梁照淮心里还有顾忌,越书欢也有几分自信。
果然,听了后面的一句话,梁照淮又沉默了,只不过还是不允许她贴得太近。
越书欢看着他这副假正经的样子,眼眸流转了一瞬,紧接着趁他不注意,吻上了男人的喉结。
她抱得很紧,一时之间,梁照淮竟也没有挣脱。
“越书欢!”他忍不住滚动喉结,女人却顺着他吞咽的方向顺势伸出小舌吮舔,这样敏感的部位,梁照淮几乎招架不住。
越书欢边吻边笑,又往下滑动着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得逞似的舔了舔才离开。
“哥哥,我是不会放弃的,你早一点认命,就可以早一点解脱。说不定我们试试之后,我就不喜欢你了呢?”越书欢故意拿话激他,“我的要求很高的,哥哥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但别的嘛,谁也说不准对不对?”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他胯间看去,挑衅的意味明显极了。
梁照淮虽然被气笑了,但还是没入她的圈套,反倒是平静下来,继续扯她的手:“对,哥哥确实达不到你的要求,你趁早放弃,省得失望。”
他没必要和一个颇有些耍酒疯意味的女人去讨论什么能力问题,特别是自己的妹妹。
不过越书欢很显然也不是好糊弄的,她是铁了心地要趁着这次捞点捞出,即便男人扯她,她也不松手。
“还是要试试的,万一哥哥喜欢上我了呢?”她俏皮地趁势坐在男人腿上,耍无赖道,“还有那晚,哥哥那么舒服,却在清醒后把我丢在了一边。做人还是有来有往的好,哥哥觉得呢?”
后面的话,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勾着梁照淮回忆。
闻言,梁照淮喉结动了动,下身隐隐有了感觉,他面色微沉,反问:“我、能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