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处了一日不是么。
纪子珩敛眉,叫住了卖糖葫芦的小贩,捻了一根大的,塞纪雀手上。
“自己会吃么?”
纪雀点头,小心攥着。两人上车,纪子珩还不忘叮嘱,“有核,记得吐。”
纪雀嗯一声,白牙咬着外头裹的糖块,舔得湿湿的,嘴上也淋了一层糖汁,红艳艳、外朝进贡的血玛瑙似的。
一会,纪雀又蹭过来,缩到纪子珩身边,伸出糖串,说,“哥哥,也吃。”
纪子珩撑着下巴,笑,“甜兮兮的。我不吃。”
纪雀怔的,被这笑迷了眼,他凑上去,手尖点着纪子珩的眉心,说,“漂亮。”
“哥哥,漂亮。”他一字一顿的夸,话落纪子珩耳里,是调情。“我漂亮?”纪子珩重复,字拆开,嚼碎了细品,泛起一丝暧昧。
他贴过去,吻上纪雀的嘴,甜的腻人,却不舍得放开。将人搂怀里,揉着腰,舌尖挤里颤,亲的纪雀发出细小的喘,快呼吸不过,才把他放开,抱在怀里。过一会,缓了气,又低头亲他腮颊,温声说,“纪雀很甜,哥哥喜欢。”
纪雀不知羞,露出笑。安分一会,他咬了一口果肉,偏头,往纪子珩嘴上贴,喉咙哼哼,还带丝急切,“吃,哥哥。”
纪子珩一愣,张了口。
送上门的肉,他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自是吃的。
纪子珩拧眉,将人压到车壁上,劲狠,车厢一个乱颤。车外马夫半停着,朝里喊,“少爷,怎么了?”
纪子珩盯着身下的人,气有些喘,“无事。”他唇抿实了,把方才得的果肉咽下去,还带点酸。
纪雀懵懂,不知事,犹小心蹭上去,糯糯喊,“哥哥。”
一条引火索似的,纪子珩伏腰,掰着纪雀两条细腿,就顶上去。
他手摸着雀儿的粗衫子,剥开了,一片胸肉,晃眼的白。纪子珩看的欲起,于是压身去亲,舔着乳,嘬在嘴里口含。
纪雀没受过这阵仗,一下腾腰,口里“哥哥”,求饶似的。他发出呜咽,手抽了力,糖葫芦便坠到地上,闷声脆响,春雷似的,两人俱是一惊。
车适时停下来,便是到了。听得马夫在外叫唤,纪子珩一阵恍惚,幡然醒悟。
他吐一口浊气,囫囵给纪雀合上了衣衫,又一举将人抱住。“错了。”他口里喃喃,后脊一层湿汗,耐不得底下热胀。
纪雀什么也没说,只很乖的贴着,叫了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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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什么字
家雀3
捻指过了一两日,林家姊弟又邀约,纪子珩不欢喜与他们热闹,一概推了,匿在房里,又觉闲来无事,便教纪雀认字。
两人坐到案前,铺了宣纸,纪雀稀罕,凑上去嗅了嗅。一股树浆味,极浅,他便要舔,纪子珩瞧见,忙不迭拦住了,捂着纪雀的嘴,手心贴的实,还有潮湿的热气。干脆推了椅子,将人揽到怀里,挨着他的颈子,问,“做什么?”
“这可不是吃的。”纪子珩轻嗤,捏人脸,教纪雀坐好。纪雀今个穿的是纪子珩选的衣裳,天青色的云纱褶子,显人矜贵。这贵气还不一般,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惹人疼。
纪子珩看着,心痒,有一点虚渺的满足感,就将人按下来亲了个嘴。
很浅的一下,纪雀难得害羞,往纪子珩肩窝里藏,纪子珩抿唇,摸人的脊骨,软软直直的一条,也可爱。
过一会,两人坐好。纪子珩手伸长些,撑腰去够笔。
几绺头发于是垂下来,掩了纪雀的脸,一股子幽香,却清冽,纪雀闻着,手勾住发丝,捏着放唇上亲了亲。
纪子珩垂下眼,捏住人的后颈,低着音道,“饿了?”纪雀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哥哥,香。”纪子珩不语,提笔写了字,推纪雀去瞧。
白纸黑墨,字是瘦金书,一撇一捺,一勾一竖,融了温雅秀润。纪雀懵懂望着,手点上去,蹭了些墨,纪子珩捏他指头,摁第一个字,说,“纪。”
纪雀不明白,没出声。纪子珩也不恼,将人揉进怀里,案上的纸一带顺过来。“知晓我叫甚么?”纪子珩问。
纪雀想了一会,说“哥哥”。纪子珩道,“不是。这且作称谓,算不上名字。”见人眼亮亮的,于是继续说,“看这纸上,黑黢黢的,就是哥哥的名字。”
“纪子珩,纪子珩。”他耐着性子,重复几遍,半晌,纪雀拍拍那纸,才道,“纪、纪子,珩。”
纪子珩嗯一声,面上一怿,搀着纪雀两只软手,攥温玉一般,揉搓几下,心道,他也不是个识字的料。
一时心猿意马,于是丢了纸,纪雀见了,急忙忙去拣,然后笨拙将纸叠好了,捂在胸口,多金贵似的。
纪子珩瞧着,笑了,手肘撑着车臂,问,“这么宝贝啊?”纪雀点头,口里“哥哥,哥哥”,也不知唤什么。
纪子珩揽着人哼一声,他有些乏了,春光的午后,暖风和煦,是休憩的好时辰。于是抱着纪雀,两人去了榻上。
纪雀不熏香,身上却总有股淡薄的奶味,不腻、甜人。勾的不行。纪子珩圈着他,埋人胸口上,微一喘气,呼吸渐渐匀了,进入梦里。
纪雀耸了耸,安分躺着,没一会,昏昏沉沉的,便也睡去。
这一觉睡到日暮,夕阳斜下,鸟儿归巢,与落日余晖形成一副温暖光景。
纪子珩翻身,手背掩着眉眼醒来。再看纪雀,还睡着,弱微的呼吸声,浅浅的,温热。
纪子珩心下一时软,搂着人亲了面儿,菲薄的粉皮,被枕块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印,却也好看。
不一会,纪雀就被闹醒了,睁着一双水雾的眼,睑晕了氤氲的湿气,过分可怜。“哥哥,”他咕哝一声,腿根蹭纪子珩的胯,嫩生生地磨。
“啧”,纪子珩眉立时拢起,燥热与欲,烧到那话,灼的半勃。“起开。”他隐了愠气,将人腿摘开。纪雀还迷胡,消停一会,又捱上去,动了动,于是抵到那热胀,小探几分,手下意识便去摸,隔着亵裤,犹烧的发烫。
纪子珩筋突突跳,扯着人的手,一下压倒了,“本是饶了你的。怎么这般不知死活?”声音低的吓人,纪雀一颤,便彻底清明了。纪子珩不看他,解了裤,那性具便跳出来,累垂伟长的,抵着纪雀穿下裳的腿儿。
“哥哥”,纪雀小声叫唤,入了纪子珩的耳里,便是委实烈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