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嘴里的水全被掠夺过去,逼里的水都流到了男生的手上,郁然泪眼朦胧,恍惚地感受着顾辞远的两指夹住了肿胀的阴蒂来回磨搓,偶尔又被指腹按压住快速晃动,阴蒂被越搓越大,他搂着顾辞远脖子的手也抓得越来越紧,在男生的后颈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爽吗?宝贝。”顾辞远吐出郁然的舌尖,贴在一起问他,男生身上特有的气息传到郁然的鼻腔里,“我揉得你爽不爽?骚水淌了我一手,是不是逼里痒了?”
郁然好不容易重新可以呼吸,小口地喘着气,无暇回答他的问题,腿间发了大水,又湿又黏,难受得紧,让他不自觉地小幅度地蹭着,想要将内裤蹭掉缓解一下。
顾辞远直接一把将内裤拽到了腿弯处,他近乎痴迷地看着郁然,看着他穿上自己亲手为他挑选的裙子。他的小精灵此刻软了骨头似的倚在他的怀里,收起了透明的翅膀,任他为所欲为。
“我要插进去了,然然。”
这只是一个通知,郁然还没回过神来,体育生修长的中指已经探进了逼口,朝里面稍微探进去一点,就被又热又紧的阴道吮住,承受过鸡巴的小逼比之前的容纳程度高许多,一直吃了半根手指,郁然才难受又欢愉地呜咽了一声。
“啊……”穿着白色棉布裙的男生高高地仰起头,控制不住地夹住了腿间入侵的手,顾辞远动作不了,安慰地吻着他的脸颊,“别怕,宝贝,不用这么夹这么紧,待会儿用鸡巴操你的时候你想怎么夹就怎么夹,好不好?”
“顾,顾辞远,不要了……哈啊……”
“要的。”顾辞远舔上郁然的耳廓,用舌头将软软的耳垂濡湿,诱惑般道,“宝贝这是在为班级做贡献,为了集体荣誉,好厉害的。”
中指渐渐已经完全插了进去,郁然站不住,被顾辞远紧紧搂着腰才没滑下去,手指进出的动作带出了啧啧水声,不断刺激着两人的性欲。
“好香啊。”顾辞远埋在郁然的发尾处深深吸了一口,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着迷地叹息,“宝贝又骚又香。”
插逼的手指由一根变为三根,郁然实在没了力气,要瘫倒在地,顾辞远将手指抽出,逼里没堵住的水都顺着腿根流到了地板上,泛着淫光,他把郁然转了个身,带了两步,面向衣柜:“然然,扶着这儿。”
有了一个支撑点,好歹是站住脚了,顾辞远一手解开裤子,一手将快到脚踝的长裙从后面掀了上去,两条白皙又笔直的腿暴露出来。
“给我蹭蹭,好吗?”顾辞远贴上郁然的背,一边扶着粗长的鸡巴朝小逼上戳,一边用下流的语言羞臊郁然,“我用鸡巴给然然磨逼,好不好?”
狰狞的鸡巴仿佛带着热气,贴上阴唇的瞬间就烫到了郁然心坎儿里,他甚至来不及假装拒绝,肉逼已经主动流着口水将这根能将他操上天的鸡巴含进去了。
好,好粗,好热……只是这么用阴唇含着,已经受不了了……
郁然小声地啜泣呻吟,顾辞远舒服地低吟一声,开始挺腰将粉嫩柔软的肉唇不断挤开,滚圆的臀瓣被不停地撞击,狰狞的鸡巴在郁然逼穴里激烈进出,肉棒上的青筋被包裹吮吸,顾辞远跟着郁然一起浅浅吟哦,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密,贴在一起摩擦的部位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郁然被快感浸透,酥到了骨子里,扭动着腰迎合趴伏在他身上磨逼的男生。
“嗯啊……啊……好酸……不行了……”
“哪里酸?逼里酸吗?”顾辞远握住郁然的两个腰窝,大力地向前撞击,像是被夹得受不了了,他干脆闭上眼皱着眉粗声喘息,“哈啊……然然,被操逼爽吗,唔……”
快要射精的关头,顾辞远狠命抵在被磨得又胀又硬的肉蒂上,精液全都射了上去,郁然上一个高潮还没缓过来,又一次被射得喷了出来,淫水混着白浊从腿间流下,将纯白的连衣裙也都染脏。
他似乎总是不经弄,此刻没有瘫软在地还是多亏顾辞远搂着,郁然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的体育生,以为这就是结束。
顾辞远将郁然打横抱抱到了床边,泛着水光的鸡巴还大刺刺地露在外面,他将郁然鼻尖上的汗一点点揩去,亲了亲,轻声道:“然然,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两个项目呢。”
郁然的脑子已经被浆糊粘成一团,转不动了:“什么?”
“跳高和跳远啊,最后两个了。”顾辞远无害地一笑,下巴朝某个方向指了指,“宝贝,我要你坐上来,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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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练习
郁然两手提着裙摆,那可怜的一点布料都被他手心的汗浸湿了,攥得皱巴巴的。
他跨在顾辞远结实的腰腹上,泛着滚烫热意的一根鸡巴正直直地对着他流水的逼口,裙摆挡住了郁然的视线,他调整了几次姿势就是对准不了,不由得呜咽出声,发出那种撒娇时才有的声线。
“宝贝,张嘴。”顾辞远直接将裙摆掀开,递到郁然嘴边,让他咬住,虽然这个时候穿裙子有些碍事,但他舍不得让郁然脱下,他想看着他的宝贝穿着这抹白在他身上晃动。
嘴里的涎水将裙子打湿,流不尽的淫液也滴到体育生的龟头上,郁然两手掰开自己腿间肥鼓鼓的蚌肉,主动将这根搅得他忘乎所以的肉棒一点点吞下。
“嗯啊……顾辞远……”他模糊不清地喊着男生的名字,却换来更粗重的喘息,顾辞远控制不住地挺了下腰胯,终于让自己完全被容纳,以他的视角,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肉逼的逼口如何被他狰狞的鸡巴一点点撑大,他甚至想用摄影机将这一幕录下,珍藏起来。
“然然,骑我。”顾辞远用干涩的声音发出指令,“骑我的鸡巴,像骑马那样。”
郁然不满地瞥了看似安稳地躺在那的人一眼,吐出裙摆,委屈道:“我没骑过马……”
“那就先在我身上练习。”顾辞远从裙子底下摸进去,一手卡住郁然的一个腰窝,眼神火热地看着他,“把我当作马来骑。”
郁然被顾辞远看得羞臊,他的眼神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湿得更厉害了,吃进来的鸡巴没有像之前一样主动冲撞研磨他体内的敏感点,淫荡的肉逼开始叫嚣着空虚难耐。
郁然闭了闭眼,双手撑在体育生硬实的腹肌上,开始前后晃动腰肢。
“啊……哈啊……顾……辞远……啊……”
肉棒上的青筋活过来一般,熨帖地抚慰着他穴里的每寸软肉,郁然所有的羞耻心在顾辞远这里都被打碎,他扭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希望那根鸡巴能捅到更深更痒的地方。
“好硬……哦……”郁然睁开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顾辞远,“动一动嘛,哥哥,你动一动……”
顾辞远的手掌不停地在郁然腰侧揉捏,帮着他前后摇腰,鸡巴被温热紧密的穴肉吮吸绞缠,他要极力克制才能忍住不向上狠狠挺腰操弄。
郁然膝盖都在发软,已经没了力气,但顾辞远对他的请求恍若未闻,他有些生气地抿起嘴,故意控制穴肉的收缩,紧紧地夹住插进去一半的肉棒,手也摸到鸡巴根部,搓弄着两个囊袋。
是顾辞远把他教成这样的,顾辞远要负全责。
“宝贝开始发骚了。”顾辞远的声音变得暗哑深沉,他的手向上游移,按住了郁然胸前的两颗红豆,“骚宝贝,哥哥用鸡巴帮你止痒,好不好?”
肩带早已脱离它应该在的地方,松垮地垂在胳膊两侧,郁然的胸膛全然暴露出来,奶白的肌肤在夜里发光,诱惑着人上去舔一口。
顾辞远腰臀不断发力,控制着臀大肌快速有力地向上顶弄,将坚硬的鸡巴一次次插进湿软滑腻的逼里。
“爽了吗,然然,嗯……吸得好紧,要被你吸射了……”
骑乘的姿势进得更深,郁然掌握了节奏,当顾辞远向上挺腰的时候,他就主动塌着腰朝下坐,两人一个用力顶,一个使劲坐,性事和春潮节节升高。
顾辞远微微蹙着眉,汗意浸湿额头,每当郁然故意夹紧他,他就会按耐不住漏出一两句喘息呻吟,肉棒被吸夹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体育生,让他再也忍不住直起身,将郁然整个搂紧怀里。
“宝贝今天好主动,鸡巴好舒服,唔……”
肩膀被软乎乎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吮弄,郁然小腿在顾辞远身后紧紧缠住,脚背紧绷,承受着体育生凶狠的撞击:“哦!哦!太快了,顾……啊……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