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不愿意动弹的公安干警脸黑了,哪有来派出所报案还带着给家里人找工作的,而且这人明显是想要抢他的饭碗。

作为成年人,还像个小孩一样被人喂饭,这着实有点羞耻。

当天从那条路上经过,而且姜菱还被肖兵亲口指认,她的嫌疑很大。

佟婉月有些怀疑肖兵身上的伤是买通医院做假来的,他这个色鬼拉着姜菱一弱女子说是凶手,也全是因为姜菱长得好看。

佟婉月是个聪明姑娘,她根据两方的话结合从同事那里听说过的女鬼报仇传闻,瞬间理清楚了前因后果。

姜菱说:“鱼是发物,你不能吃。”

宋观书给他指了具体位置,“味道还可以,我爱人很喜欢。”

跟宋观书一起去馆子里取物证的公安倒也没有白去,他给自己和同事都带了饭。

姜菱摇摇头,“算了吧,你手臂有伤,医生说不要碰水,你回家也不要做饭,出去吃点。”

人应该有竞争意识,小公安很快就把肖兵的卷宗翻了出来。

作为被看管的对象,竟然招呼公安来跟她一起吃饭。

一直沉默着的宋观书开口道。

姜菱当然记得这一天就是她和宋观书晚上遇见了肖兵,还把他给暴打了一顿。

肖兵气死了,这些人是猪吗,都听不懂他说话,他大骂道,“都说了不是女鬼报仇,是你眼前这个女人害的我!”

“多谢佟公安照顾,我会给姜菱送饭,盒饭还是你留着自己吃吧。”宋观书顿了顿又说,“麻烦你今晚在派出所陪着她了。”

宋观书唇角的笑容淡了淡。

心里负担姜菱没有,就是有点心里发虚。

不过想想她这段时间的经历,遇见杀人犯,还被烂人诬陷,各种各样的麻烦,如果不心大一点,那这日子没法子过了。

来看热闹的大娘没忍住开口道,“不知道就去找嘛,现在这年轻人真懒。我家有个小儿子,特别听话勤快,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让他来咱这儿工作,肯定跟这个小伙子不一样。”

姜菱诚恳说道,“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是更早经过,听说肖兵一直到第二天才被其他家属发现,我们俩路过的时候即便再目不斜视,不至于忽视掉路上躺着的人,我俩没有在路上看见受伤的人,由此推测,他是在我们路过之后被打了。”

坐在姜菱对面的人说:“其实我觉得肖兵被打是活该的。”

想起这是两口子,公安想要从宋观书入手,“离开派出所之前再去看一眼你媳妇吧,你作为丈夫,劝劝她不要为个外人影响你们夫妻正常的生活,她其实没有罪,但是她如果一直不说,那就犯了窝藏罪。”

其余几个公安简直没眼看,这嫌犯的待遇好的简直突破天际,吃着指导员亲手做的饭,晚上担心她害怕还在派出所里陪着。

宋观书又说,“晚上天冷,我把你的被子送过来。”

记忆中打他的男人和这个女人是兄妹俩,还曾经有过前科锒铛入狱。

“而且,即便我们抓到了凶手,因为他打人事出有因,警方不会追究他的,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难道跟外面那些官老爷官太太沆瀣一气?”

佟婉月问一旁公安,“肖兵的案件卷宗在咱们所吗?”

审讯的公安都怀疑真的跟他没关系。

金公安求助的看向佟婉月,她说是回避,姜菱的审讯她全程都在,只是没有开过口。

只是因为她有很大的嫌疑,暂时不能让她离开。

“你确定吗?”

宋观书比公安多一个回家取被子的过程,他比其他人回来得稍晚一些。

她没有一点身为嫌犯的自觉。

许是前不久才经历过一场审问,这次姜菱没有太过紧张。

走出两步,宋观书说道,“是这样的,我去付账看见过他们家收钱时会在收款单据上写上日期,警方是否可以根据我付款离开饭馆的时间,推测我们会在几点钟的时候经过家属院,跟肖兵案件发生的时间来做对比,这样是否能够洗清我们夫妻二人的嫌疑?”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姜菱都咬死了不是她。

宋观书只录了一份证词,就被公安告知可以回家了。

她陷入了长久回忆,“抱歉,我需要想一想,麻烦问一下,三月十七号,是周几啊?”

“大娘,没您这么办事儿的啊。”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霎时间,派出所上空笼罩着浓浓的饭香味。

所以姜菱他为什么没有把他供述出来?

他以为姜菱会把他给供出去,即便不是审讯开始的时候,也会在公安的威逼利诱之下。

他发动感情攻势,“你跟你丈夫的感情应该很好吧,你为了朋友一起维护其他男同志的时候,你有考虑过你丈夫的感受吗?”

她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光听声音,就觉得很刺激。

姜菱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那人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他醉酒后调戏路过的你,估计还想对你做不好的事儿,所以才会被跟你同行之人给打伤,其实不怪你,你不可能打伤几个大老爷们,你只要把伤人的朋友供述出来,这件事就跟你没关系了,你一个女同志也不想在冷冰冰的派出所里过夜吧。”

姜菱像是小狗点头,“好。”

来看热闹的婆媳俩还没走,老大娘拉着小公安问进派出所需要什么条件,可把小公安被问的烦不胜烦,又怕对群众表露出不耐烦来,自己会成为那个被顶替的对象。

“周三。”

佟婉月疑惑的问,“你这时候不应该正在服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