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柳如烟瞬间想起了之前的约定,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霸总扮演网约车司机,去街头跑车。
现在回想起来,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诞又有趣,忍不住勾起了几分兴致。
她站起身,刻意板起脸,语气却带着点抑制不住的期待:
“先说好!这次你可不许反悔!”
人果然不能总被压抑着,哪怕眼下还被楚临渊困在这方寸之地,也总得找点乐子调节心情。
生活再苦,也得自己寻点甜,不是么?哪怕这甜带着点捉弄霸总的恶趣味,也是好的。
“呵呵,不反悔,自然不反悔。”楚临渊望着她,眼底那抹沉郁散去不少,语气里带了几分纵容,“只要雪儿……你听话就好。”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方才见柳如烟从那股阴翳的情绪里缓过来,眉眼间重新染上几分鲜活气,楚临渊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他又差点把她当成姬如雪了。
他明明分得清,眼前这个带着点狡黠、偶尔会跟他针锋相对的女人是柳如烟,不是那个可爱粘人的姬如雪。
可不知怎的,只要她露出些许与记忆中相似的神态,那些刻意压抑的念想就会像藤蔓般疯长,让他下意识地将两人重合。
尤其是一想到姬如雪,心口那道旧伤就像被无形的手捏住,钝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经久不散。
他自己都觉得矛盾,有时候清醒得像旁观者,知道逝者不可追,应该眼前人该珍惜;可有时候又会陷入混沌,总是不自觉的错把柳如烟的身影当成那道再也抓不住的光。
就像刚刚,他几乎又要脱口而出“雪儿”,仿佛那个逝去的人从未离开。
柳如烟听着他那句“听话就好”,心里忍不住哼了一声。
听话?在他这说一不二的霸道手段下,自己能不听话么?说白了,不过是他掌控欲的另一种说法罢了。
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待生活如初恋这话虽说得轻巧,可真要做起来,总得找点能让自己舒心的事不是么。
她转念一想,忽然想起楚临渊那堪称“手法大帝”的按摩手艺,上次被他按过之后,浑身舒坦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那种酥麻放松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意犹未尽。
反正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不如先享受了再说。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又有点理直气壮的狡黠,小声问道:
“那……那个……晚上你能不能再给我做个按摩啊?”
管他什么霸总不霸总的,这手艺放着不用简直是浪费。
白嫖的快乐,不享受白不享受。既然想通了要在这压抑的处境里给自己找点乐子,那自然得先从这点“小福利”开始。
她抬眼看向楚临渊,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该让他按肩还是按腿了。
第293章 看星星
“按摩?”
楚临渊眉峰微挑,尾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上扬。
那声疑问在静谧的空气里打了个旋,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只在他眼底漾开一圈极浅的疑惑,转瞬便被惯常的从容覆盖。
不过半秒的停顿,嘴角已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问题不大。”他倾身向前,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柳如烟耳畔,带着雪松般清冽的侵略感,
“只是不知,是正儿八经的松筋活络,还是……另有所图的调弄?”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暗夜里游走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柳如烟的耳廓,又顺着脖颈钻进衣领,在她皮肤表面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
这哪里是寻常问话,分明是淬了蜜糖的钩子,明知藏着锋芒,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接。
柳如烟攥着裙摆的手指猛地收紧,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作响,震得耳膜发颤。
这个男人总能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最撩拨心弦的话,像个深谙诱惑之道的恶魔,偏偏长了副天神般的皮囊。
楚临渊这话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声,听在柳如烟的心里痒痒的。
这个登徒子霸总,分明就是在诱惑自己!但自己能不能经受住这个诱惑?显然是不能的!
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又嚼,却压不住耳根蔓延开的热意。可偏偏,心底那点抗拒早就被磨得只剩薄薄一层,稍微一碰就摇摇欲坠,她现在哪里还能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早在无数个被他牢牢锁在怀里的夜晚,她就该明白的。这个男人的“正经”从来都是假象,就像糖衣包裹的炮弹,初尝是甜,炸开时却能把人的理智搅得粉碎。
就算此刻选了最规矩的按摩,到了他手里,也定会被揉碎了、捻开了,变成另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模样。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会循规蹈矩的性子。
更何况……柳如烟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楚临渊的长腿中央,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开始贪恋这份属于女人的欢愉了。或许是他的手法太过精准,或许是他总能轻易找到让她溃不成军的节点,那种感觉,是从前从未体会过的。
对比起男人的时候,女性那种生理上的构造确实大不相同。
如果是男人时的自己,可能快乐就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总是像骤然绽放的烟火,绚烂却短暂,转瞬便只剩空寂。
可作为女人,被他耐心呵护时,那种感觉却像连绵不断的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温热的浪涛层层叠叠地漫过四肢百骸,就像泡在舒服的浴池里那样温暖人心,难怪岛国人会那么热衷于泡澡。
那种乐趣是持续性的,甚至要说的话,是没有CD得的,更何况这个霸总还跟个体力狂魔一样,没有技能冷却!
如果是刚开始第一次是因为下药了,那排除掉。
但后面是正常的操作,虽然自己有些抗拒,他的技术也有些生疏,导致很疼。
但慢慢的,楚临渊的技术居然越来越熟练了,也让自己的体验感是越来越好了,甚至现在都有些上头了。
特别是他对自己的敏感部位都已经了如指掌了,哪怕是自己不愿意,但也很快就会败北在他的手里。
有时柳如烟会恍惚,明明该是抗拒的,可身体却总是先一步缴械投降。尤其是看到他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专注凝视着自己的模样,心底总会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驯服了猛兽,又像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