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心头一颤,学会什么?他何时教过她什么?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柳如烟还没从震惊中回神,男人俊美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温热的唇压下来的瞬间,她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喂饭",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仪式他要用这种方式,把姬如雪的影子烙进她身体里。

"呕"

生理反应快过理智。她猛地推开楚临渊,刚被渡进口中的饭粒混着胃酸全数吐在了手工地毯上。剧烈的干呕让眼眶蓄满泪水,恍惚间看见地毯的暗纹被染成深色,像极了旗袍上的缠枝莲。

"看来..."楚临渊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手,"我的小新娘还需要更多...练习。"

银匙敲击水晶杯的脆响,像极了牢笼落锁的声音。

楚临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杯沿,每一声脆响都像法庭上的木槌:"记得某人在公司宣誓时说过..."他忽然俯身,带着松木香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浪费粮食可耻'?"

柳如烟盯着地毯上那滩污渍,胃部再次绞痛起来。原来从喂饭开始就是陷阱这个变态早算准了她会吐!

"本来想着..."冰凉的汤勺顺着她脊梁滑下,"女仆制服能让你安分点。"笔尖突然用力,隔着衣料刺得她一颤,"没想到我的小新娘..."汤勺挑开她领口蝴蝶结,"在厨房倒是如鱼得水?"

"老公!"她猛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苏悦儿她们都是...无辜的..."

楚临渊突然低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贴着她后背:"这么护着她们..."汤勺危险地游走到她颈动脉,"那今天的'惩罚教学'..."蝴蝶结"咔嗒"弹开,"就由雪儿亲自示范怎么'光盘行动'吧?"

光盘行动?什么意思?这个楚临渊这么会玩,到底是跟谁学的啊?她这个自认为前世阅片无数的死宅都自愧不如。

柳如烟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是要她继续刚刚的喂饭行为,不过这次得由她主动,并且全部喂完?!

刚刚他喂的那一口自己都受不了,这还要全部?

"光盘行动"四个字在柳如烟脑子里炸开。她这个前世硬盘里存着2TB小电影的老司机,此刻竟对人类的变态想象力产生了新的认知--楚临渊这厮该不会是某字母圈穿越来的吧?

“现在知道该做什么了么?”楚临渊用汤勺敲击着桌上的蘑菇饭。

汤勺敲击碗沿的脆响让她回神。抬眼对上楚临渊似笑非笑的目光,柳如烟突然福至心灵:这是要她把那碗见鬼的蘑菇饭.…嘴对嘴喂完?!

"咳…!"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刚才被动接受一口就吐得天昏地暗,现在居然要主动投喂全程?这变态难道还指望她边喂边说道"老公再来一口"吗?

等等...柳如烟盯着楚临渊弧度完美的薄唇,突然冒出个阴暗念头:要是故意全吐他嘴里会怎样?但转念一想又蔫了--就凭这男人的恶趣味,说不定会更兴奋地咽下去,然后奖励她双倍"练习"。

银勺被塞进掌心时,她终于顿悟:在这场变态游戏里,楚临渊早就算准了她的每一步反应。包括此刻她盯着蘑菇饭时,胃部条件反射的抽搐。

"这...我做不到..."柳如烟的声音细若蚊呐,活像古装剧里那句经典的"臣妾做不到啊"。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楚临渊的眉头骤然压出一道凌厉的折痕。

"想清楚后果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进她脊椎。柳如烟眼前突然闪过画面:苏悦儿被安保拖出别墅时哭花的脸,女管家沉默地摘下胸牌,还有...那个永远上锁的地下室。

明明她才刚教到苏悦儿这么个朋友,难道就要失去她了么?

她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桌布。精致的刺绣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就像她此刻扭曲的胃。

"我...我喂..."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机械地舀起一勺饭,手抖得米粒簌簌掉落。当楚临渊好整以暇地张开嘴时,她恍惚看见恶魔在享用祭品。

银勺反射的水晶灯光刺得眼睛生疼。原来所谓的选择,从来都是假象。

她将饭含在嘴里,再闭着眼,试着想象眼前这个恶魔是个美女,才艰难的将饭给喂了进去。

就是抱着她的这个美女,男性感觉挺重,长着柳如烟的美丽脸蛋,身材确是个肌肉猛女!这个诡异的画面差点让她破功笑场。

“我要你看着我喂……”

命令像冰水浇灭了那点笑意。她颤巍巍睁开眼,正对上楚临渊深不见底的黑瞳。男人修长的手指突然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记住是谁在喂你吃饭。"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也记住..."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是谁在吃你喂的饭。"

当第二勺饭递到嘴边时,柳如烟突然意识到这场"喂食play"的真正含义楚临渊要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把姬如雪的影子喂进她身体里。

银勺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像手术台上无影灯般照得她无所遁形。

第188章 品酒要在夫妻之时

柳如烟只能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发丝凌乱,眼眶通红,可她却连移开视线的资格都没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选择视而不见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多么可笑,她这个宠物一般的女人,却连主宰自己目光的自由都没有。

又喂了楚临渊几口饭后,似乎他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致,随手打开一瓶没有标签的葡萄酒。

柳如烟心头一紧,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喂饭还不够,现在又要用酒来羞辱她吗?更让她不安的是,这瓶来路不明的酒上次她被灌得烂醉如泥,吐了他一身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难道就忘了吗?

"放心吧,我的雪儿,"楚临渊晃了晃酒瓶,猩红的液体在玻璃上留下黏稠的痕迹,"这次可是自家酿的私藏,不是什么拉菲。那些商业化量产的酒,怎么能比得上亲手酿造的醇香?"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瓶身,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柳如烟惨白的脸。

柳如烟盯着杯底沉淀的暗红色渣滓,突然想起前世玩过的里番游戏:主人赐酒,需跪接。所以现在...是要把喂饭play升级成灌酒play吗?

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腻中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虽然这酒闻着明显比上次喝过的红酒要香甜许多,但它毕竟还是酒,只要是酒就改变不了它会醉人的本质,只要楚临渊一旦把她灌醉,那之后自己不就是任由他摆弄?

而且经过前三个夜晚,其实柳如烟也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女人被动和主动完全就是两种生物,虽然男人天生就有很强的征服欲,折磨她会让他很快乐,但顺从与反抗又是两种性质。

但要她柳如烟顺从他?显然是做梦!但这酒……说不定又是他想出的办法之一吧,毕竟之前他体验过强制性了,这次可能想换换口感吧。

而且,他说自家酿酒?市面上公认的酒不应该是茅台么?

"知道茅台为什么那么贵么?"楚临渊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因为喝它的人不一样。"他忽然俯身凑近姬如雪耳畔,声音却故意让柳如烟听得清清楚楚:"当年茅台镇可是救了不少老前辈,让如今喝这酒的人,都有种别样的情怀,也许是为了纪念当时,也许是为了报恩。"

柳如烟攥紧了裙摆。对于这个故事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并不知道与眼前的酒有什么关系。

可偏偏那葡萄酒的醇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混合着橡木桶的木质调,勾得人喉咙发紧。就连一向不是很喜欢酒水的她,此时都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之前那些龌龊事,光是这香气就足以让人心驰神往。前提是这话不是从他这个恶魔嘴里说出来的话。

"不过..."楚临渊突然将酒杯转向她,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比起世面那些商业化的美酒,我更喜欢亲手挑选的葡萄酿出来的味道。"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她咬出牙印的嘴唇,"每一滴...都是精挑细选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