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漫长无比,许嘉诃肩头被司祚扣着力道重得差点捏碎骨头。

他心想,司祚简直彻头彻尾的疯子,一句话说不好顿时喜怒无常几乎疯魔。

折磨他更于无形,以至于他好不容易挨到座位落座仍然有些发怕,怕司祚还在生气,怕司祚过后报复。

他偷偷瞄了一眼司祚凭借他的直觉和了解,果不其然,这人与众人相处又换上了副游刃有余惹人好感的伪善气质。

拿捏人性他最会演戏。

估计除他之外没人会知道司祚私下是条品行恶劣的疯狗,对许嘉诃做过的事简直令人发指。

5.任人宰割

跨过走廊尽头的门,仿佛进了另一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灯光昏暗绚目折射下尤其纸醉金迷,仅有光亮全部聚拢在舞台中间。

有人从别的卡座蹿过要给许嘉诃递酒:“穿白毛衣那个,咱俩喝一杯?”

许嘉诃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冷汗直流,人不禁害怕的往后退缩,指尖抽走的时候无意间碰到司祚。

司祚扭头睨他一眼,许嘉诃恐惧的模样简直让人振奋。

不过,自己物件被别人蹬鼻子上脸调戏司祚非常不爽,后牙槽磨的嘎吱作响。

那人注意到有目光往自己身上聚集,顿时也来了股争强好胜地劲儿,说什么也不依不饶非得让许嘉诃喝了那杯酒。

他言语愈发挑衅着司祚的底线:“不说话干嘛,出来玩的装什么清高!”

音乐的声音炸得许嘉诃耳朵疼,他心中惧怕,这次该不会也是司祚下的手笔?

谁料司祚拦手挡住,猛地一脚踢开那人,他眉头微皱举起酒杯走过去裁掉那人的路:“不知道我够不够资格和你喝?”

气氛瞬间被司祚带节奏搞得剑拔弩张,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此刻也苍白无力。

那人也算半个仗着自家在当地有点小钱的公子哥,整个人嚣张跋扈惯了被欺负自然没让的道理。

他起身顺势砸掉手中的洋酒瓶怒骂道:“少给老子大呼小叫,你算他妈老几?!”

昂贵洋酒摔在地板上砸的粉碎,酒花四溅吵闹声让周围一小部分人也听到动静目光投向了这里。

有营销从别处瞥眼看到VIP区有冲突,顿时被吓不轻急忙跑过来劝阻。

安保人员识眼色,快速围上一圈遮挡了现场视线,以免他们闹架被陌生人看到。

经理过来劝架更是两边都不敢得罪,拍拍肩安慰几句悄声提醒男子,“这桌柏家二公子开的卡,您别去招惹了。”

“狗屁姓柏不姓柏,我可不认识。”男子近乎愤怒说话也开始不带头脑,曾几何时有人敢这般对待他,何况说话的还是个小小的酒吧经理。

他不会放在眼里。

话像根炮仗似的点燃在场所有人,眼看闹剧愈演愈烈,那人也连带柏皓霖骂了一通。

骂声低俗带爹带娘的,柏皓霖反倒不恼悠闲点了烟翘起二郎腿饶有趣味地看着。

他神情不爽的挑了挑眉,周遭安保瞬间会意,不敢在上前阻止。

坐他旁边的美女还萌生拉架的冲动,柏皓霖笑着轻手拦下她,“那是他的人,咱们的账秋后在算。”

男子气焰嚣张径直绕过司祚,步步紧逼许嘉诃拽起衣领把人拎起,“你好不给面子啊,这下好了酒都被我砸了,没得喝喽。”

柏皓霖算最了解司祚的人,于是乎绅士的捂住旁边美女的眼睛,不然下一秒估计就要见血了。

果然不出意料,司祚在片刻后挽好袖子沉声对周围吼了一声,“后悔还来得及跑。”

话脱口的刹那间,酒杯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男子突然挨了一拳,紧接着第二拳,他想反抗,司祚扭着胳膊将人摁倒在沙发上。

司祚今天穿了便装,牛仔外套里还刻意携带着指虎,两拳下去男子口鼻流血,可见司祚下手有多狠辣。

酒吧原本就不怎么明晰的灯光再次暗了一度,吵嚷嘈杂下灰暗模糊。

司祚光拎着人拿拳头打又觉不过瘾,从口袋里掏出指虎带上照头又挥了几拳。

他做事不需考虑后果随性惯了,随便怎么都能毫发无损的离开。司家继承人,一个电话一句话,总会有人抢着出面收拾残局。

男子被按在许嘉诃旁边的空位上重重挨下几拳,一米八八的身高压制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不出十分钟他已无力反抗之力,如同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许嘉诃倒吸一口凉气,害怕司祚活生生打死这人,拽住他胳膊不让其在继续动作,“司祚,在打下去人死了!”

司祚没有理会,回应给许嘉诃一个微笑,照直又在男子面庞砸下拳头。

混乱里许嘉诃仿佛都听到了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司祚单手按着人,眼神狠戾更像是失控的野兽与之前判若两人,瞬间许嘉诃屏住呼吸身体被定在原地动不了,心脏好像要骤停下来。

钢制指虎力道极大,几拳下去男子已经满头是血,血都染红衣襟弄的到处都是。

男子艰难又狼狈的喘息着,周围完全没人会去上手搭救。

“许嘉诃看清楚,他碰了你,这是对他的惩罚。”司祚掰过浑身是血的男子给许嘉诃长记性。

他要让许嘉诃真切的感知到内心惧怕的源头来自司祚,话说完司祚还是笑的,手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下一秒有颗带血的牙,“噗通”弧线拋落在柏皓霖面前酒杯里,溅起不少酒花差点弄脏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