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给我纹身,我就只能去入珠了,我有在珠子上刻你的名字哦。”
“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全身都是你的。”
他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下面,像是想让楼柯看得更加清楚,阴茎皮肤下面的一圈珠子把本来就尺寸可观的东西弄得更加吓人,就连楼柯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奇形怪状的东西,更何况那里面好像还有自己的名字。
他慌乱的动了两下就想用洗好的借口脱身,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一只手扣着腰另一只手捂着嘴拖回来了。
楼柯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然后被插入身体的阴茎一寸寸钉紧,男人从上至下俯视着楼柯,在他插进楼柯身体的第一秒对方就已经软了下来,瞳孔放大,肉屄缩紧,里面的逼肉紧紧贴着他的性器撮弄,恨不得连腺液都一起挂下来了。
阴茎在里面跳了几下,也就给了楼柯大概那么三秒的缓冲时间吧,然后男人就忍也忍不住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丝缝隙都被完全撑开,推平,连一点点供人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少又的那么一点也被里面的珠子全部占满了。
楼柯他不认识后面的人是谁,只知道一双宽大的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了连话也不让自己说,男生声音急促低沉,像是害怕再晚一秒楼柯就会跑掉一样,连场和也不挑,在这种简陋到可怕的地方用一种如此奇怪的身份争分夺秒的和楼柯表白
“我是因为你才来这家公司的,我是你的粉丝,我家里都是你的照片。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好想见你,可是你好忙,我一直见不到,我今天好不容易才看见你来了。你一直在这里吧,一直在这个位置,你知不知道好几次你走之后我就进来了,这里还有你的香气。”
“你总是会落下一些东西,香皂,毛巾,我就用这些东西自慰,我有时候想你要是把内裤也一起落下就好了。”
“可是你一直没有,好遗憾。”
他每说一句深埋在楼柯身体里的东西就跟着胀大一分,两人皮贴着皮肉贴着肉,楼柯被他的手掌捂着口鼻,因为长时间呼吸不到空气几乎被闷得已经接近窒息了,他所能嗅闻到的只有男人手心的气味,大概因为刚刚拨弄了什么还有一些淡淡的腥躁味道,熏得楼柯眼睛含泪,只是好像男人自己没有感觉出来。
濒临窒息的时候身体上的触感那么鲜明,楼柯眼神涣散,身体却违背意识感受到男人性器的形状,温度,甚至隐隐知道他顶到的位置。
大概这是男人的第一次,所以才连力度都掌握不好,像是野兽一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楼柯肏烂,把他变成一个只会淫乱喷水的肉套,撅着屁股躺在他家床上乖乖当他的老婆,每天抱着腿给他表演流精。
既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阴茎里面的硬物磨着高潮的敏感地带,把里面柔软的凸起压的汁水飞溅东倒西歪。
楼柯哀叫了两声,再也撑不住一样就着这么个几乎窒息的姿势高潮了。
钢筋一样的脊背把里面的楼柯牢牢挡住,从外面只能看到男人粗壮的双腿后面一对踮起踩着他脚背的脚尖,那白藕一样的脚尖在空中晃了晃,然后骤然一僵,从腿间落出来一股淫汁来,又热又多,淋浴一样浇到这样肏逼的男人身上,他好像这才如梦初醒一样松开楼柯的脸,去看楼柯的状态可是这时候楼柯已经呆呆的没力气了,他被人一只手环着腰抱着,垂着头看地上湿润的瓷砖,从那层模模糊糊的水影里面还能看到一点他那张红润到已经有些不太清醒的脸,和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难以闭合的嘴唇。
一会儿还要工作呢......
楼柯意识不清的想着,又被人小孩把尿一样的抱起来了,腿间湿肥的逼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男人眼皮子下面。软嫩的两瓣阴唇,中间的肉色的阴蒂顶端深红,因为指腹的按压而陷下一个小拇指大小的一块。
“小逼好肥喔。”
男人歪了歪头,伸出手掌在上面比划两下,他感觉楼柯的一侧阴唇几乎有他的一根手指那么厚了,像是一个肉鼓的小馒头一样。只不过带着一点腥甜的气味,而且手感很好。
他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一巴掌扇了上去,本来就已张开的肉屄被他又一次扇得大开,两侧可怜的都不敢去吮男人的手指,呆头呆脑的在空中摇晃两下又缩回去裹着自己的小阴蒂了。
只是他都这么乖男人却不肯放过他,伸手把大阴唇退开,又往上面扇了几下,一直扇到整张肉屄都发红,里面流水来才堪堪停手。
这时候那张肉屄的样子就已经有点可怜了,像是一块被钉锤敲打的肉饼一样哪儿哪儿都是软烂的,他伸出手把里面的阴蒂又往外面拽了拽,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装饰的红果子了,随时可以摆盘上桌,被等待已久的食客一口吞掉。
楼柯小声啜泣两声,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疼的,不过据男人分析爽的不v分应该更大,因为他分明看见那地方在挨了巴掌之后立刻吐了一点汁。像是蜗牛粘液一样一时半会儿断不开,黏糊糊的连在空中变成一道长长的丝。
他把沾了汁的手指放到鼻尖下面轻轻嗅闻两下,又张开嘴含进去,他眯着眼睛,只感觉自己嘴里都是楼柯逼的味道,就像是他把人压在床上,然后用嘴舔批后张开唇舌接住那喷出来的水一样。
他又想到自己从小就被人说像蛇的舌头,很长,也很宽大,如果用来舔楼柯的下面的话大概他连几下都撑不住就会乖乖张着腿在他嘴里潮喷了。
男人幸福的眯起眼睛,把楼柯抱紧一点,然后这样,楼柯就会因为快乐很乖很乖的自愿回家给他当老婆。
【...烙铁,有变态啊!!】
【兄弟不是我说你他妈谁啊!你怎么把我老婆给肏傻了!】
【森雨!我问问你你想干什么,这么大喜的日子你怎么搞ntr啊!不是这个b男的究竟是谁啊!!】
第61章 4骑木马挨肏/老虎娃娃/打屁股小像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最近一直在看搞笑文,感觉被腌入味了,膏肓得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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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楼柯总感觉男人那块被摸得热乎乎的疤痕好像在他的手指下面突突直跳,看向他的眼神也莫名的有些可怕了。他胡乱的收回手连话都不肯说一句就躺下钻进被子里装睡,
箫何坐在床边吹灭了烛火,然后上了床呆呆地抱着楼柯的腰,他心里比楼柯还要乱那么一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为什么楼柯刚刚会那么突然的伸手去摸他的疤。
第二天早上楼柯醒来的时候发现箫何已经不在了,只有床头摆着一套衣服,上半身是一件轻薄的粉色纱衣,下半身只有一条亵裤,裤子不知道是用什么布料,半透明的轻薄衣料覆在身上和没穿大概也差不了多少。
稍微沾上一点水就能贴身勾勒出下面的轮廓,露出两个肥鼓蚌肉一样的肉峰。
小少爷羞耻地满脸通红,赌气地把衣服扔了好远。
他本来不愿意穿这件衣服,结果找遍整个屋子衣柜全是空的,留给他的竟然只有这么一件,浑身赤裸的小少爷愤怒地锤了两下枕头,然后生着闷气把衣服穿上了,只是走了两下之后感觉身下一直泛凉,又不情不愿地在身上披上了一条被子。
楼柯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的布置和他从前的房间竟然差不多一样,桌上摆着的白瓷花瓶,墙上挂着的挂画,还有窗角几个泥制的老虎娃娃。
那还是很久以前楼柯带着马夫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买的,楼柯走过去拨弄了一下,泥虎娃娃摇摇晃晃,上面的“王”字纹样已经磨损了。
他放下老虎,看见客厅里面摆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楼柯把那块布扯开,红布下面是一匹木马,唯一不同的是木马鞍部位置是有一根性器形状的玉制棍状物,前面还有一个顶端圆润的角形凸起。
他呆立在木马前面,直到外面传来门开的声音。
箫何左手拿着一个瓷罐,右手拿着一本图册,对上楼柯讶异的目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竟然自己先红了脖子。
箫何的视线慢慢落到马鞍上,他知道这东西对于楼柯而言大概有点超格了,那是他请人按照他的形状打的东西,只有尺寸略微小了一点,他问了医师,知道这东西不能急切,只能用略小的尺寸让楼柯一点点吃进去。
以前他当马夫时候最过分的也就是用舌头进去了,还从来没有把自己整个东西塞进小少爷的身体里过,现在被人看见了木马上的东西,心里面也是有点惴惴不安的,他正了正神色,还是不免有几分露怯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楼柯觉得不怎么样,一点都不怎么样,制造这木马的人简直像是量过他的身体一样,高度制造地恰到好处,如果再矮一点他就能踩着木板下面借力,而不是现在这样脚尖虚点着木板,想要多踩一点都做不到,只能整只屁股压在马背上坐实了,把木马上的阳根吃了个干净。
前面的肉蒂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从蚌唇中露出来压在角上,冰凉的材质上面还带着圆粒一样的凸起,把肉尖的包皮磨开,露出中间珠子大小的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