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赶紧把我未婚妻放了!”

他又耸了耸肩,小得意说:“我没抓她,就是见了她一面,觉得她人不错,拍了个照,找人P图的。还有,不许动我身边的人,再有下次,我就不念旧情了。”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他双眼冰冷的泛着寒光,潇洒的转身,留下肖雄怒目圆睁。

对外,他是不好惹的小狮子,对老公,他是乖巧娇羞的小狮子。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乾哲也身后,双手蒙住对方的眼睛,还不容他开口,乾哲也道:“是老婆。”

“讨厌啦你!我还没问呢!”

114.??和老公回家&小傲娇被宠上天??

一刻钟左右,莫禹熙接到了铁柱的电话,他们被肖雄放出来了,老k的情况不太妙,现在去医院做检查,这几天他要陪在老k身边,等老k没事了,他再回去复命。

莫禹熙问什么情况,铁柱将三天前的事如实告知,他一琢磨,便知是见肖雄那天引发的事故。

老K在莫禹熙心里,算是半个好朋友。虽骗过他一次,但从始至终都在为他和乾哲也操心,才使他和乾哲也走到一起。

铁柱偷拍一张照片发来,说这是肖雄的「杰作」。若不是来了电话被叫走,老K还不知被打成什么样。

当他看到老k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眼眶处大片紫色的瘀血,他心率瞬间飙升,呼吸随之急促。

肖雄,那个曾经待他满是温柔的alpha,对他的朋友下如此狠手,他气愤填膺。

尽管这种迁怒于人的事乾某也干过。但乾哲也与肖雄的不同之处,在于乾哲也敢作敢当,我就打了,怎么了?而肖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揣起手机,问尧哥有没有收藏品和子弹,借他用一下。

“有是有,可那是机关枪,镇店用的,你要做什么?”

“借我用用,我有用!”

他本柔和的紫瞳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尧哥有点慌,看了眼乾哲也,乾哲也连忙问他怎么了,用枪作何。

“你不要管,我咽不下这口气。”

不管老公和老大怎么追问,他都不说,执意借走了机关枪,二人只好跟在他身后,防止他作出不可弥补的事。

他抱着机关枪走到左家的场子,肖雄已不在门口,门口有两个保安和拉客的人,他二话不说,端起机关枪,扫射对方场子的灯箱和门头。

连续的枪响,周围人如惊弓之鸟,四处逃窜,他则将对方的招牌射的稀巴烂。

这虽是左老爷子的场子,但是肖雄在管理,开业当天被人砸招牌,肖雄一定会被问话,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什么情况,他猜肖雄不敢实话实说。到时候处理不好,大概率会被批斗。对于肖雄来说,这比打他更加的能够惩罚他。

停止扫射后,保安冲上前问他怎么回事,他双手端着枪,一副土匪头子的架势,不客气的说:“转告肖雄,这波是为了老K,再敢动我的兄弟,就不是射招牌那么简单。”

他单手握枪霸气的转身,乾哲也与尧哥紧跟其后,场面如同拍电影。

没走几步,乾哲也与他并排,搂住他的肩膀,满眼自豪的说:“老婆真帅,只不过,老K什么时候成你兄弟了。”

他还有些火气,凌厉的道:“难道你兄弟不是我兄弟?”

“是,没毛病,我的都是你的。”

后来,枪支的后续莫禹熙没再管了,他相信老公能处理好,在第二天,丧彪家人也谈拢了。但要求多给一千万,等于三千万买丧彪的人命。

一开始乾哲也不同意,他不认为丧彪的命值三千万,但……一切的妥协都是为了老婆,他勉强的答应了。

而枪支转手卖掉的钱,差不多也就三千万,本来打算独吞,为了给老婆面子,乾哲也再次妥协,与尧哥五五分,刨去挣的钱,他还亏一千五百万左右。

不过,莫禹熙在C城出名了,他杀了丧彪,还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C城,继续在道上混,那背后的实力不可小觑。

折腾了一圈,还赔了不少钱,乾哲也一点都不后悔,他得到了原谅,得到了爱人。对他来说,绝对是超级划算的大买卖。

至于莫禹熙,他意外收获了他最开始想要的东西:名声,可得到之后,他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儿,并没有多大的喜悦,因为他的心思都在乾哲也身上。

一切尘埃落定,莫禹熙在斟酌过后,决定告别尧哥,他想回A城了,因为……他不忍心让乾哲也一直在这边陪他着,那样A城的生意都顾不上。

“你真的要走?你留下来,可以不当我的小弟,咱们一起干,我绝不会亏待你。”

他掏出香烟递给尧哥,双手为其点火,以表心中的敬意。

“尧哥,我真的很感激遇到你。在我最低迷的时候,给了我不小的帮助,我都记在心里,但是……对我来说,乾哲也更重要,所以我要跟他回A城,你不是有去A城发展的打算么。到时候咱们还能见面,用的到我的,我一定会鼎力相助。”

尧哥自知留不住他,送了他一台价值不菲的车,说是犒劳他这阵子以来的付出。

车子他不太懂,但他认为,他做的那点小事,不配收下这么昂贵的车。

“收下吧,你就当,我是在巴结你,以后还需要你老公多多帮忙。”

他向不远处的乾哲望去,对方投来一个满是爱意的眼神,他收下了这辆豪车。

他回住所收拾东西,这里没什么可带走的,只有少量衣物,和乾哲也送他的仓鼠,他托人帮忙喂养,现在肥的一批。

“你看,它现在好肥啊。”

他举着笼子在乾哲也眼前,对方说道:“我也会把你喂的很肥。”

“又开黄腔。”他歪着脑袋斜楞对方。

乾哲也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是你思想不纯洁,我说的喂,不是你理解的喂,当然,你理解的喂,也是会喂饱的。”

“哼-就你,全天下最色的人就是你。”

乾哲也在他耳边轻吻,声线引诱的问:“那你喜欢么?”

他克制的将对方推开,省的一会儿亲着亲着应了,又要来一发,他可不想临走前,还要在这里留下一些他们的痕迹。